四合院之平凡之路

第 68 章 新的全院大会
  一大爺還沒出馬,二大媽帶著倆兒子在賈家門口推推搡搡好一會兒沒有結果。
  二大爺劉海中發話了:“棒梗要是再不出來,就不是在院裡解決了,直接給送去少管所!”
  一大爺給了個台階,讓秦淮如把棒梗帶出來。
  賈張氏也不敢阻攔了,秦淮如見狀也隻得把棒梗拉了出來,棒梗這會兒知道怕了,被百十雙眼睛盯著,很是畏懼。
  秦淮如拉過棒梗,自己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喊到:“棒梗,跪下!”
  現場沒人吭聲,就連賈張氏也真的怕把她孫子弄到少管所,她雖然是法盲,但沒少見到小偷被人抓住打個半死的情況。
  棒梗不敢抬頭,在院子中間噗通跪了下去。
  二大爺在那裡醞釀情緒,準備說話,被一大爺搶了先:“棒梗,說吧,為什麽到你二爺爺家裡?”
  劉海中有些憤怒,但想到領導都是喜怒不形於色,也就端起了架子,坐在正中間喝起了茶。當自己是審犯人的“大老爺”了,又悠然了起來,真的是被易中海拿捏的死死的。
  見棒梗不說話,秦淮如在一旁急了:“棒梗,說話啊,今天你奶奶不是讓你去二爺爺家,請他們來家裡吃飯呢嗎,你怎麽回事,怎麽搞成這樣?”
  一大爺和賈張氏聽到這裡都是眼前一亮,眾人半信半疑,閻埠貴瞅了瞅秦淮如沒有說話,李東盯著師傅和師姐暗自盤算著什麽。
  劉洪亮左右為難,他的身份太尷尬,只能乾看著。
  何雨柱覺得他們沒有指鹿為馬還是有些底線的。
  棒梗仿佛聽到了天籟,瞬間精神了起來,內心裡面師傅的教導又冒了出來,才剛11歲,已經變得不要臉皮。
  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啊,下午奶奶跟我說,咱家好久沒跟二爺爺和二奶奶家親近了,說是要買點肉,晚上請二爺爺家過來吃飯。我過去叫人,二奶奶好像沒聽到,我就跑去了屋裡,誰知道這個時候外面有人喊抓小偷,我一害怕就往外跑,就被二奶奶抓住了。”
  二大媽鼻子都快氣歪了,直接道:“好啊,這麽小的孩子不僅當小偷,還滿嘴瞎話,那你手裡的三塊錢是怎麽回事!”
  棒梗進入了狀態,眼珠微轉,說道:“我看二奶奶家的錢放那裡不安全,聽到有人喊小偷,我就拿起來準備給二奶奶送去。”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啊,棒梗很可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二大媽呼哧帶喘,伸手指著棒梗,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倆兒子衝上來就要動手。二大爺把茶杯放桌子上,準備起身,秦淮如也啞然,內心很是複雜。
  賈張氏瞬間精神了,撲了上來,攔在二大媽面前,大喊道:“聽到沒有,我孫子是在幫你,別不識好賴人!”
  看著賈張氏張牙舞爪的樣子,二大爺終於坐不住了,拍案而起,大喝道:“張翠花!你這簡直是顛倒黑白!胡說八道!豈有此理!”把他能想到的成語說了個大半。
  賈張氏的氣焰依舊囂張,指著劉海中的鼻子就罵:“姓劉的,你以為你是誰,你看院裡誰稀罕搭理你!你算老幾!”
  劉海中老兩口徹底遭不住了,瞪著倆兒子,大吼道:“你們還在等什麽!”
  易中海知道該他出手了,大聲道:“都在幹什麽,都停下!”
  說著站起走了過來,把劉家和賈家人隔開,準備各打五十大板:“看看你們都像個什麽樣子,光福,光天,扶你們媽坐下,秦淮如,你也扶著你婆婆。”
  然後環顧全場,繼續道:“咱們院是光榮四合院,多少年了,別說錢,一根針都沒丟過,咱們先要搞清楚狀況,是不是真的有什麽誤會,棒梗才多大!一個小孩子懂什麽?剛才他二大媽也說了,沒有親眼看到棒梗偷錢,或許棒梗真的是處於好心呢,或者小孩子只是貪玩,沒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我們要本著治病救人的原則,總不能把人一棒子打死。”
  二大爺不樂意了:“我說老易,你這偏袒的也太厲害了,這都人贓並獲了,那要照你這麽說,我家那倆小子要是去了別人家,看到別人家裡的錢,怕丟了出於好心揣兜裡了,是不是也行?”
  易中海的歪理和能力顯然不止這麽點,但跟賈家的情義快消耗殆盡了,如果棒梗不是他的第二順位養老人選,他才不願意管呢。
  到了這裡,他斜瞥了眼秦淮如。
  秦淮如馬上收到信號,根本不用等艾可申,演技直接上線:“二大爺,二大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教育好棒梗。不管他到底拿沒拿您家的東西,我都認了。他還太小,我只求您二老一件事,有什麽事找我,我們家可不能沒有棒梗啊,真要坐牢就讓我去…”說到這裡,聲音由嗚咽轉為悲戚,最後泣不成聲。
  劉海中伸了伸手,想要說什麽,也不知說什麽好,二大媽這會兒眼睛都紅了,完全沒了剛才的暴跳如雷。
  院裡眾人的情緒被來回拉扯,哪邊說話就向著哪邊,最後還是秦淮如技高一籌,本來要進少管所的事,就這麽消弭了。
  二大媽臨走還安慰了秦淮如兩句,看的何雨柱心頭一跳,心裡想的卻是,劉洪亮,哥對不住你啊。本來隻想給你上一課的,看現在的樣子,不再推你一把,你怕是出不了這個天坑了,沒關系,這也是一種成長,對你以後的人生大有裨益!
  人群中的劉洪亮由一開始的害臊到了中間的懷疑,到了最後又深深的同情迷戀上了秦淮如,什麽也沒乾,心裡卻被洗禮了一番。
  盧浩和劉霞兩口子全程懵圈,不停的小聲詢問著姐姐,對他們來說今天可真的是大開眼界,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大會就這樣不了了之,眾人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開會前許大茂信誓旦旦表示這次賈家栽了,會中幾次想開口都沒找到機會,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深深地替劉海中不值,這不,家都沒回,直接跑劉海中家了,指定沒好事。
  一大爺相當滿意,再一次彰顯了自己的能力和意願,吩咐李東收拾好東西,施施然回屋了。一大媽面色複雜,想說什麽,始終沒有機會,會前她還在盤算著怎麽給棒梗求情呢,大會開的她也是滿腦袋問號,搞不清楚狀況了,她可是當事人啊!
  二大爺一家完敗!劉家倆小子嚇得不敢回家,剛他們的老子幾次示意讓他們武力解決,他倆慫貨只知道擺個架子,根本沒膽量上。也不怪他們,秦淮如又沒錯,棒梗還是個小孩,賈張氏那是能隨便打的嗎?
  三大爺搖頭晃腦回去了,拉著一直想說話沒說出來的三大媽,一路上三大媽還在跟三大爺嘀咕著,不是這樣的,怎麽成了這樣……
  閻家幾個小子也作鳥獸散,閻解成這人情賣的有些夾生。
  時間不早了,何雨柱和盧蘭隨即把盧浩劉霞兩口子送回了招待所,明天還要帶他們逛逛京城,一路上幾人還在不停討論著,何雨柱也幫他們簡單分析了下,算是讓他們接觸下社會的另一面。
  夜,很深,何雨柱在尋找著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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