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特大喜訊。 經上級批準，對軋鋼廠的流水線改革項目做出肯定。 批準軋鋼廠為職工自建房申報，獎勵軋鋼廠1000元。 這些年人口增速很快，各單位都有很大的住房需求，而且與日俱增，這下子，又能解決幾百戶家庭的住房問題。 廠裡決定自建筒子樓，4棟5層高的筒子樓，每層可住20戶，可以解決400人，差不多四百個家庭的住房問題，全廠歡欣鼓舞。 盧蘭和何雨柱的攻堅小組也宣布解散了，後續工作就由專人負責。 盧蘭被部裡看中，組織關系調到部裡，現在算是被軋鋼廠借調。 其行政級別由20級調至18級（副科級）月工資87.5元，正式成為了國家幹部。 何雨柱行政級別調高了一級，現在是22級（4級辦事員），月工資56元。 流水線改革說實話沒有太多技術難題，卻實實在在讓工廠的效率提高了些，所以，軋鋼廠被上頭點名表揚了。 年底的表彰大會一定會有他們的，馬華也跟著沾了光，現在是27.5元的工資，成為了軋鋼廠正式員工。 ………… 63年4月7號，星期日。 凌晨四點多，賈家就雞飛狗跳了，秦淮如要生產了，賈張氏跑到院裡，大喊大叫，把所有人都吵醒了，包括後院的聾老太。 很多人不願理搭理賈家，裝作沒聽到，還是一大爺起來動員，讓人去隔壁借來板車，吩咐兩個年輕人把秦淮如送去醫院。 其實，這個年代很多人生孩子都是在家裡，賈張氏想著在醫院能生大胖小子，又不願在家裡伺候兒媳，乾脆，直接去醫院。 精明的賈張氏拉著一大爺，不為別的，總要有人繳費。 早八點，何雨柱還在做早飯，賈張氏就一個人黑著臉回來了，看這架勢，是女孩無疑了。 大家也都不想熱臉貼冷屁股，看到賈張氏黑著臉，問也不問，就當沒看到。 賈張氏回來做好飯後自顧自吃了起來，棒梗和小當看到後自己過去吃飯，賈張氏也不管，吃完又蒙頭睡覺了，兒媳在醫院也不管。 何雨柱看的是直搖頭，果然是人一上百，形形色色啊。 炒了幾個雞蛋，熱了幾個饅頭，跟何雨水吃過早餐，何雨柱準備去醫院看看。 這時的秦淮如應該是最柔弱的時候吧，買了一些糕點，晃悠著到了醫院，醫院裡，一大爺同樣黑著臉，賈張氏又擺了他一道，秦淮如肚子裡是他死去徒弟的遺腹子，他不能不管，正發愁呢，看到了何雨柱。 一大媽在家裡不知道狀況也沒有出門，何雨柱一看這情況就知道怎麽回事了，這都快九點了，這幾位怕是都沒有吃飯。 此時醫院裡還有一大爺和那兩個幫忙的小夥，秦淮如躺在床上發呆，旁邊是剛出生的小家夥，也就是後來的小槐花。 何雨柱放下糕點，拿出5毛錢讓一個小夥子出去買些早餐。 和一大爺寒暄了幾句，又安撫了下秦淮如，就準備走了，看這樣子，中午就要出院了。住院費賈張氏一定不會過來付了，一大爺指定要出血，哎，道貌岸然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何雨柱想起前世《情滿四合院》這部劇的口碑，兩極分化，有的人覺得就是《情滿四合院》，有的人覺得這是《禽滿四合院》，來到這裡6年的何雨柱還是頗多感慨的。 某個時空的何雨柱被秦淮如吸血到差點絕後。 如果不是當年秦淮如嫁進四合院裡時給年少的何雨柱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如果不是何雨柱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兩頭都想要，如果不是他的臭嘴，如果… 沒有那麽多如果，那個時空的何雨柱直到最後也沒表現出後悔，反而一副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樣子。 把曾經的三位大爺“折服”，讓一輩子相愛相殺的賈家五口全部“認可”自己，讓一生宿敵許大茂俯首低耳，讓半生所愛婁小娥魂牽夢繞，他應該是得到了更高層次的滿足。 不知道他真實的內心如何，還是就像他表現的那樣，亦或，也有些偽裝？ 中午，某國營飯店。 何雨柱和盧蘭相對而坐，邊吃邊聊。 流水線工作交接完後兩人都閑了下來，何雨柱現在是後勤副主任兼1食堂班長，主要負責食堂采購，何雨柱喜歡做飯，不管前世今生，食堂班長的職位是他給自己爭取留下的。 目前這個後勤副主任職位距離副科一步之遙，已經勉強算是廠裡領導。 現在的何雨柱月入超3千，頂100個普通工人家庭，真的對錢已經沒有興趣了，空間裡都隻種些簡單的不用怎麽打理的農作物，要不然根本忙不過來。 佛系種地，撒下種子，長啥樣是啥樣，就這，收割時也累夠嗆。 養的家禽家畜也都放了羊了，愛怎怎。 正當何雨柱魂遊天外時，盧蘭問了句:“雨柱”，收到楊真的信了嗎？” “沒有，怎麽了。” 盧蘭頓了下，思考了會兒:“你放下了嗎？” 何雨柱一頭霧水，回答:“到底怎麽了，她出事了？” 盧蘭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她要結婚了，5月1號，邀請我們兩人去魔都，參加她的婚禮。” 何雨柱沉默了，腦海中回憶起了跟那個女孩的過往，是執念嗎？ 還是說，真的是愛情？ 搞不明白，不想了。 “嗯，最近咱倆都不忙了，去倒是可以去，但以什麽理由呢？” 盧蘭回復到:“我給部裡打了報告，前一段時間魔都那邊知道咱們得流水線改革，要過來參觀學習，部裡壓著呢。我給部裡說準備過去學習交流下，部裡同意了，時間暫定為一個月，具體工作到了聽從安排，咱們一起去吧。” 何雨柱想了想笑了:“你這是先斬後奏，早就打算好了啊，說吧，什麽時候出發？” 盧蘭白了他一眼。 “廠裡給安排，咱們坐13號晚上的火車，你準備準備。” “得，安排的是明明白白啊，行，聽你的，你帶些換洗衣服，其他的就不要帶了，我來準備。” “嗯，關於咱們項目的總結報告我已經報給部裡了，部裡問咱們有沒有困難，需不需要組織幫助解決。” 何雨柱回:“你怎麽說的？” 盧蘭道:“部裡已經給了廠裡獎勵，廠裡也都給我們升了職，怎麽還能麻煩上面，我給推了。” 何雨柱急了:“你別把給我的機會也推了啊，我這還有困難呢！” 盧蘭:“我怎麽沒看出來你有什麽困難啊？” 何雨柱說道:“我這都要結婚了，婚房還沒著落呢，總不能還住到大雜院裡頭吧？” 回應他的又是一個大白眼。 下午回去，中院很熱鬧，秦淮如已經回來了，眾大媽紛紛前來探望。 中國的人情世故就是:只要不是深仇大恨，面子上總要過得去，這禮尚往來必不可少，這個年代，別人家有事，你就是拿倆饅頭過去祝賀，也是一份心意。 何雨柱也過去湊了個熱鬧，在家裡拿出幾個雞蛋送了過去。 或許有人覺得何雨柱犯賤，但何雨柱自己並不這麽覺得，對於已經注定不會發生的事，不要有那麽大的執念。 如果純粹為了報復，收拾賈家太過簡單，但，讓他們家繼續這樣在貧困線苦苦掙扎著過一生，永無出頭之日，不是更好嗎？ 所謂殺人誅心！ 何雨柱始終覺得，在肉體上打擊敵人，遠遠不如在精神層面毀滅來的爽快。 這也算是另類的復仇了，只是，可能有些被人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