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被搶救了回來,住了3天院,總花費7塊8毛4分,加上吃飯等花銷,10塊錢沒了。 賈家這次真的是傷筋動骨,賈張氏的精氣神一下子都沒了,像灘爛泥躺在病床上。 秦淮如不好在此時拋棄賈家,按照她的意思,只要劉洪亮答應養活兩個女兒,她就同意改嫁,畢竟,帶走棒梗賈張氏是不可能同意的。 63年8月8號,農歷八月十九,星期四,立秋。 今天,湊巧,許大茂把婁小鵝接了回來,秦淮如把賈張氏接了回來。 兩家人現在已經徹底決裂,秦淮如還能和二人打個招呼,賈張氏現在是看誰都不順眼。 賈張氏出院後就躺在床上,不願動彈,家務全扔給秦淮如,現在放暑假,三個孩子都在家,秦淮如一天天的連軸轉,大家都紛紛誇讚秦淮如是個好媳婦! 婁小鵝聽聞了前因後果都驚呆了!在她簡單的世界裡,還理解不了這種事情,聽到後還很興奮,沒覺著自己家被砸有多麽倒霉。 傍晚,工廠下班,人員陸續回來,賈張氏又開始作妖了,要求一大爺開全院大會,給自家捐款,一大爺果斷拒絕了。 賈張氏不依不饒,衝進一大爺家不走了,說是自家沒飯吃,一大爺要是不管,以後就都在易中海家吃了,連帶著三個孩子一起! 易中海這次都想主動報警了,靠著強大的毅力生生忍住了,讓李東去宣布晚上七點召開全院大會。 這會兒各家各戶都在洗漱做飯,動作快的已經吃上了,秦淮如回來,帶了5個窩頭,都是廠食堂的,打了份白菜,就著家裡的鹹菜就是一頓飯。 賈張氏簡直難以下咽,勉強吃了一個窩頭就不吃了,白菜就是大鍋飯,水煮的,沒一點油腥。 在那琢磨著怎麽讓大家多捐點款救濟下。 這次賈張氏犯病還留下了後遺症,總是胸悶氣短,還有點心口疼,愛惜生命的賈張氏感覺自己一定要吃好點,營養要跟上,要不然怎麽長命百歲。 思來想去,還是要舍著兒媳這張臉去,光靠自己,夠嗆了。 跟秦淮如說了自己的計劃,就讓秦淮如帶著仨孩子出來賣慘!自己躺地上裝病,就這麽辦! 晚七點,眾位吃瓜群眾紛紛就位,李東帶著弟弟把現場布置好,很快,人員全部就位。 二大爺劉海中還不知道會議主題,問了易中海被隨意打發了,易中海生怕別人不同意這個會的召開,誰都沒說。 一大爺決定快刀斬亂麻,把問題一拋,愛怎怎。 “這個,今天咱們這個會議,主題是賈家,大家夥都知道了,這個賈家被騙了很多錢,日子快過不下去了,大家一個院裡住著,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所以,我提議,大家都搭把手,有錢捐錢,有東西捐東西,盡可能的幫助下賈家渡過難關。” 一大爺這話說的還是那麽漂亮,其實捐款還是要看帶頭人的,帶頭的捐的越多,後面也不會太少。 這會兒底下開始鬧哄哄了,吃瓜吃到自己身上,還是很不爽的,大家如果知道是這事,早躲了,自家有困難時賈家在哪裡? 大家都不積極,也沒人附和,一大爺想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安心坐著喝起了茶。 賈張氏終究沒有躺地上,坐在了秦淮如後面,眼見著勢頭不對,趕緊從後面推了推秦淮如。 秦淮如知道自己躲不過,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兩步,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還沒開口,眼眶就濕潤了,聲音開始哽咽,又把說過好多次的那一套說辭拿出來了,這次又加了被騙和婆婆住院。 秦淮如的魔力或許就在,說過10回的話,再說依然能讓大家抱有同情心,幾位大媽聽到都不覺的傷心難過,感同身受。 最後,秦淮如還讓棒梗和小當跪下了,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關心和照顧,雖然棒梗非常不情願,但這一招漂亮啊! 一大爺本來就準備了1塊錢,打算好了不管賈家怎麽說,就這1塊錢了!誰知道這一跪完全出乎意料,又讓一大媽回屋拿了一塊錢,共捐了2塊錢。 二大爺1塊錢,三大爺這次非常大氣,捐了3毛,破了自己的記錄! 何雨柱等著許大茂,許大茂不捐,還是婁小鵝看著秦淮如和幾個孩子可憐,走過去遞上了1塊錢。 就是這1塊錢,讓秦淮如又盯上了婁小鵝。 看到許大茂家都捐了1塊錢,何雨柱也很是大氣的掏出1塊錢來。 捐款很快結束,時間來到晚8:30,三大爺統計的捐款總金額:9塊6毛4分,還是有人眼熱的。 許大茂想過去要過來,畢竟賈家還欠著自己三十塊錢呢,被婁小鵝攔住了,這時許家的家庭地位發生了反轉,婁小鵝當家,許大茂只能講歪理說服。 許多人還是很眼紅的,這相當於別的家庭十天半個月的工資了,白得的,誰不想要。 賈張氏心滿意足的帶著戰利品回屋了,大家都知道她家有金鐲子,但當著賈張氏的面,沒人敢提出來。 賈張氏回屋後,把捐款記錄直接扔了,抓著錢數了三遍,久違的數錢的感覺,錢不多,這次貼身放著,誰也別想拿走。 洗漱好回到屋的何雨柱,挺開心的準備睡覺,誰知盧蘭突然來了句:“那個張半仙是你找來的吧。” 不像是問話,話語裡好似帶著肯定,何雨柱一下子僵住了,扭過身問道:“老婆你在說什麽,你搞錯了吧。” 盧蘭衝著何雨柱笑了笑:“沒什麽,你快休息吧,我還有一點工作。” 頓了下,盧蘭又補了一句:“其實,賈張氏也挺可憐的,她沒有受過教育,不知道仁義道德,或許都有錯吧。” 何雨柱突然覺得,找個太聰明的媳婦也不全是好處,就像現在,感覺自己成了透明人,沒有一點隱私了。 許大茂家,許大茂在屋裡伺候婁小鵝洗漱,抹澡,忙前忙後的,期間婁小鵝再次談論起了賈家。 許大茂還是那句話,賈家就沒好人,讓婁小鵝離賈家遠一點,婁小鵝非常不以為然。 愚蠢的人從來覺得別人才是愚蠢的,婁小鵝覺得賈家真的可憐,還想著以後多接濟接濟呢。 許大茂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如何落井下石了,這次的仇他可不會輕易放過。 一大爺回屋後也在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感覺四合院漸漸失去了掌控,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易中海總覺得,好像有把無形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卻始終抓不住重點,想不明白,剛才喝了點茶,這會兒更不想睡了,搬了椅子,門口納涼去了。 要不怎麽說李東在那麽多人中脫穎而出,成了易中海的新的養老人選呢,這不,李東臨睡前還來中院看一眼,發現師傅還沒睡,果斷過來聊天增進感情,拿著蒲扇為師傅又是扇風又是驅蚊,忙的不亦樂乎。 三大爺回屋後又開始伏案寫作,有了金錢的動力,煤油燈的燈油也不省了,有時也會開電燈。 二大爺最近的存在感越來越低,好像成了擺設。 其余人也都眾生百態,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