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無瑕的回答,林楓暗自輕松笑了笑,繼續道: “是啊,我小的時候可馬虎了,不過我那時候還好,我三爺爺會推拿。” 說到這裡,林楓似乎是想起了什麽。 他直起身子,轉過頭看向白無瑕,不等白無瑕對他的話有所反應,就繼續道: “說起推拿,我也算有一些心得和體會,你要不要試試我的手藝。” “啊!” 薄薄面紗之下的俏臉兒頓時就紅透了,白無瑕很是羞怯的說了一聲: “這,這不好吧。” 不過話雖如此,但她還是有意無意的翹了翹小腳。 “這有什麽,所謂醫者仁心,姑娘可以將我當成醫生。” 林楓很是不要臉,他明知腳上的那一點兒小傷,根本就不可能影響到先天境界修為的白無瑕。 他是個裝糊塗的高手,他也認定白無瑕存著跟他一樣的心思。 “那……那就試一試,可是說好的啊,你現在是醫生,可不能瞎想。” 白無瑕輕掐法訣,在兩人所處之地,布下了隔絕視線的禁製。 而後,她摘下了自己的面紗,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林楓。 呼! 再度看到這絕美的容顏,林楓心神劇烈搖晃,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他伸手拿住白無瑕扭傷的腳,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 而後,他把那繡花鞋脫下,讓那潔白鮮嫩的像是羊脂美玉一般的小腳,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晚風吹拂,涼悠悠的。 自己的腳被一個男人握住,雞皮疙瘩頓時就起了全身。 下意識的,白無瑕想要把腳抽回來,這有些刺激了,受不了。 可是,她剛一有動作,一股子吸力就從林楓手心之中爆發出來,將她拽住了。 “別動,你看,都腫這麽高了。” 林楓並起雙指,輕輕按在白無瑕腳踝處,一股股微弱的仙力,從他手指尖上溢出,一點一點滲透到白無瑕腳踝裡。 指腹與腳踝處的皮膚緊緊貼著,像是存在著一股子莫名而生的吸力,不舍不離。 …… 畫面之外,一眾修士沒眼看了。 到了現在,無論他們如何的不願意去承認。 他們都明白,畫面之中正在發生的,就是一場男女雙方彼此都心知肚明,卻強行裝蒜的曖昧大戲。 在他們這些外人的眼中,這場戲有太多的差漏,破綻迭出到話本故事都不敢這麽寫。 可是,在裡面那兩人的心底。 這一切都無比的自然,無比的水到渠成,像是老天注定。 “孽緣啊!” “造孽,太特麽造孽了!” 眾人感慨著歎息,憤憤不平。 時間緩慢下來,畫面之中圓月攀上柳梢頭,街道之上行人空空。 可那一男一女,依舊在繼續著那早就該結束的所謂推拿。 許久許久之後,林楓連連不舍的把手從白無瑕小腳之上收了回去。 他拿起放在地上的繡花鞋,替白無瑕穿上。 “好累啊。” 林楓伸手扶在額頭上,擦了擦那不存在的汗水。 白無瑕似笑非笑的看了林楓一眼,也不把腳收回來,就那麽放在林楓膝蓋之上,腳尖時不時的還翹一翹。 “謝謝你啊,醫生,你手藝挺好的,現在一點兒也不痛了呢。” 白無瑕靈巧的轉動著腳踝,腳尖有意無意的蹭著林楓衣衫。 經過那段漫長的推拿,兩人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姓名,但卻是無比清楚對方的心思。 郎有情,妾有意。 被林楓挑逗了那麽久,白無瑕決定趁著這個涼悠悠的夜,在林楓的心中點燃一把火。 滾滾燥熱感覺從丹田之中生發,直衝林楓頭頂。 此刻,他從主動變成了被動,體會與之前大有不同。 聽著林楓那愈發粗重的呼吸聲,白無瑕將這聲音與自己之前發出的做了比較,覺著相差無幾。 於是,她心滿意足的將腳丫子從林楓的膝蓋之上收回。 “醫生,你叫什麽名字啊,以後我若是崴到了腳,我又該如何尋你。” “林楓。” 林楓報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後想了想,報出了一個客棧的名字。 “我這些日子都住在龍門客棧裡,你若是要尋我,可以去那裡。” 白無瑕點點頭,直起身子。 她散去了禁製,朝著棲霞鎮外的一座小庭院趕去。 她的步伐很遲緩。 她在等,在等林楓問她姓名。 白無瑕的心思林楓自是清楚的,他悟性冠絕古今,看透徹這些輕而易舉。 可是,他沒有出聲,他只是在目送。 啪嗒,啪嗒…… 被刻意控制的步伐之聲漸漸遙遠,細微。 都快到走到宛南街的盡頭了,白無瑕都沒有等到林楓的那一聲詢問。 白無瑕有些羞惱,她好像撒氣似的跺跺腳,向林楓表達自己的不開心。 摸了那麽久,連個名字都不問? 吃乾抹淨就不認人了? 你可真行啊你! 氣急,白無瑕回頭,帶著些許羞惱的目光和林楓的目送相接。 然後,她看到了林楓那欲張未張的嘴唇,看到了浮現在林楓臉上的一抹燥熱到難以啟齒的紅。 哈,原來你是害羞呀。 大男人,害什麽羞。 我都不害羞,腳都讓你摸了,你害什麽羞。 “看著我幹什麽,還有什麽事兒嗎?” 白無瑕故作鎮靜的疑問一聲,表情很是平靜。 林楓先是一低頭,而後長長呼吸了幾口氣,隨後才將那紅透了的臉抬起。 “姑娘,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此話一出,畫面裡畫面外,兩個白無瑕心臟同時狂跳不止,似是要立刻炸開! 她終於等到了那個她想要的問題。 “白無瑕。” 白無瑕答了一聲,很是雲淡風輕。 而後,她轉身,步伐有些踉蹌,還帶著幾分雀躍遠離。 走出宛南街,白無瑕重新將面紗戴上,掩蓋住了那隻為一人盛放的絕代風華。 畫面裡,佳人的身影,從林楓視線裡消失。 他起身,雀躍振臂! 開心的像是個孩子。 而後,林楓從儲物袋裡取出了這麽多年積累下來的黃白之物。 他大踏步的走進棲霞鎮最為繁華的棲霞街,敲開了街道之上一家客棧的房門。 “買下你們客棧,需要多少錢。” 啪啪啪啪…… 一個個堪比狗頭大小的黃金落到桌案之上,客棧老板大喜過望,伸手一引,道一句: “小娟,給這位大老爺上茶!” “上極品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