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用帶著驚詫和懷疑的目光看向林初雪,想讓這個唯一一個還能說話的當事人解答疑惑。 被流沙抽了一巴掌,腦子嗡嗡作響的林初雪自身也是非常懵逼。 對於血煉法陣這一遠古第一邪陣,林初雪還是有所耳聞的。 一旦在陣法啟動之前,設置好了需要掠奪的血脈之力。 陣法啟動過後,其覆蓋范圍之中,所有的擁有著既定血脈之力的生靈,就會被抽血。 實力強大的修士可以憑借的修為,減緩大陣的抽吸速度。 但無論強大到了何種地步,只要沒有徹底破開陣法,陣法之中的修士,就絕無逃脫大陣抽吸的可能。 很顯然,連屍體都不放過的血煉法陣,要抽吸的就是桃源遺族的血脈之力。 在這個先決條件之下,即便眾人再如何的不願意去大膽構想,林楓兄妹是被撿來的這一個想法,還是牢牢的佔據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神。 “或許,我跟我……我跟林楓就是被撿來的吧。”林初雪不敢肯定的說道。 “我覺著也是,不然這等異狀根本就解釋不了!”林初雪9527號舔狗附和。 余下一眾受驚修士也是點頭附和,以為自己發現了真相。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李浩然卻是開口說話了。 “天帝和扶搖仙子不可能是被撿來的,遠古遺族從來不接納外人。我就出生在遠古遺族,這事兒我最清楚不過。 我敢斷言,這等異狀的源頭,只能是天帝自身。” 李浩然的話音剛一落下,先前那個風中殘燭就又站了出來,急切的要證明自己的判斷力。 “呵呵,你又懂了,你出生遠古遺族你就了不起了? 天帝那個時候什麽修為? 一個練氣境界都沒有的,渾身奶臭的小娃娃,哪裡來的本事去抵擋血煉法陣的抽吸之力? 而且還是完全抵擋,甚至連懷裡的扶搖仙子都護住了。 你當那個時候的天帝就證道飛升,能把血煉陣法的抽吸,壓製的我們都看不出來?” 李浩然白了風中殘燭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井底之蛙。 “任何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發生在了天帝身上都不足為奇。 你要知道,他可是自古以來,第一個踏入第三步的修士。 他在還沒有練氣的時候,就可以單靠這念頭,削弱一個化神期大能設置下來的封印。 換你,你能做到?” 話音落地,風中殘燭頓時就被放飛了自我,破罐子破摔,再也不顧忌自己形象的李浩然懟楞了。 他想起了不久之前,畫面之中,林楓和他三爺爺的那一段對話。 ‘是啊,和天帝之前的壯舉比起來,血煉法陣不能抽他,好像也不是很離譜啊。’ 霎時刻,風中殘燭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一陣地動天搖。 見到風中殘燭此狀,放飛了自我的李浩然決定加大力度。 他堅信,無論他說的話有多麽不可挽回、多麽的覆水難收。 注定要震古爍今的少年天帝都可以幫他圓回來。 “無知不是你的錯,但是拿著無知當成勇氣,就是你的不對了。 好好看著吧,看看天帝是怎麽解決血煉法陣的,說不定哪天等你遇上血煉法陣的時候,你可以參考一點。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就你這悟性,你能參考的估計很少。” 風中殘燭一陣胸悶,喉頭一甜就要吐血。 李浩然心情愉悅,把目光從風中殘燭身上收了回來,看向了畫面之中的林楓。 有了風中殘燭的自我獻身,其他的人即便心中依舊存著‘天帝是撿來的’這一想法,表面上也是沒有應激反應,一個個都瞪著牛眼睛,不肯放過林楓的每一個動作。 畫面之中,林楓抱著林初雪在山道之上飛奔。 看那樣子,似乎是想要跑出血煉陣法的覆蓋范圍。 絲絲縷縷的血氣纏繞向林楓兄妹,還未落到兄妹二人的身上,就被一層淡淡青光阻擋住了。 而這青光的源頭,好像還真就是林楓自身。 “我的天呐!天帝究竟是個什麽怪物啊,用念頭磨破化神修士的封印已經夠離奇了,居然還有本事阻隔血煉法陣的血氣!” “呵,沒有修行就如此神異,怪不得能成天帝啊,誒,我這輩子修的都是個啥啊,居然連一個十歲小孩兒都比不過。” 一眾修士臉色灰白如敗犬,被巨大的差距打擊的有些懷疑仙生。 “嗯?不對!那青光好像不是發源於天帝自身,而是來源於他腰間掛著的一個木偶!” 又一個小可愛發現了盲點。 他興奮的伸著手指,指著畫面之中,隨著林楓奔跑,有節律抖動著的一個木偶。 每一次抖動,那木偶之上都會發出一陣青光,護佑著林楓兄妹。 看到木偶,世界觀差點兒不保的風中殘燭來勁了! “哈哈哈,李浩然,打臉不,看到了沒有! 你剛才說什麽? ‘我敢斷言,這等異狀的源頭,只能是天帝自身。’ 結果呢,保護者天帝和扶搖仙子的,卻是一個木偶!一個造化而生的寶物!” 風中殘燭指著李浩然的鼻子,意氣風發。 “我就說了,一個練氣都沒有的奶娃娃,怎麽可能有辦法抵擋血煉法陣。 你偏不承認。偏要認為自己是遠古遺族之後,自己的見識就比我們多。 還教訓我?還說我無知? 我看真正無知的,是你這個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吧!” 話音落地,李浩然臉上風輕雲淡的笑容頓時消散。 被別人用自己的話回懟,那感覺著實有些難受。 天帝?說好的幫我圓回來呢? 你?誒!你怎就靠法寶了呢? 風中殘燭狂放的笑聲在李浩然耳邊層層疊疊響起,每響一聲,李浩然都覺得周遭眾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古怪一分。 李浩然很尷尬,尷尬的想用腳趾摳一個別墅,然後躲進去,再也不出來見人。 這,這也太特麽丟人了。 就在李浩然品嘗放飛自我的苦果,難受的一匹的時候。 一旁的呆頭鵝林初雪卻是顫顫巍巍的開口了,語氣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是這個木偶! 這個木偶不是我哥他隨手雕出來的嗎?這木偶怎麽可能擋得住血煉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