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霞鎮!這不是天帝和青玄劍仙相遇的地方嗎?” 風中殘燭從人群之中站了出來,一臉驚詫的說道。 裝杯是風中殘燭一生最大的追求,為了裝的更加的圓潤。 他把別人用來修煉的時間,都拿去搜集八卦了。 知道林楓和白無瑕之間的那些事兒,再是正常不過了。 “好好好!” 風中殘燭無比突兀拍手叫好,眾人疑惑的看向他,眼中充滿了不解! 殘燭哥展顏一笑,施施然道: “嗯嗯嗯,根據之前的經驗,我在此拍板兒,看了天帝這一段兒的過往之後,青玄劍仙……” 風中殘燭停住了嘴。 他本來是不想停的,但是冷冽的青玄劍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要再有半個字從他嘴裡吐出,白無瑕絕對會把他的喉嚨切開。 以風中殘燭的修為,喉嚨被切開了,也不一定會死。 但是,那種事兒多丟面子還有裡子啊。 打又打不過,說又不敢說,除了放棄裝杯之大機緣,還能怎辦呢。 風中殘燭吞咽著口水,指尖貼在青玄劍的劍鋒之上,試探著一點點把劍鋒推開。 白無瑕冷哼了一聲,一扭頭,離開了。 見到這一幕,眾人唏噓不已。 風中殘燭雖然沒有把話說完,但他們也不是蠢人,聯系上下語境,不到片刻便推斷出了風中殘燭的下文。 一時間,一些個小團體,就用神念交流起來。 ‘很有可能啊!我感覺。’ ‘我也覺得很有可能,別看白無瑕現在恨天帝恨的死去活來的,但有林初雪和簡水兒兩個女人的前車之鑒,我感覺她也得哭死!’ ‘又有好戲看嘍!’ ‘天帝為林初雪舍棄了青帝長生體,為簡水兒舍棄了半數的天道氣運,你們說這一次天帝又會為白無瑕舍棄什麽啊!’ ‘按照天帝那時候的秉性和那倒霉的運氣,估計討不到什麽好處,損失絕對老特麽大了。’ ‘呵,你們都這麽想,我倒是覺得不大可能!你們要知道,此時的天帝,可是快要建立天宮了!誰能斷定,這一次他依舊未曾有辜負?’ ‘呃,你說的有道理,下次別說了,押注押注,我押白無瑕會淚流滿面……’ 眾人唏噓不已的感慨著,就等著看白無瑕道心崩潰失聲痛哭。 白無瑕雖然不知道在場的這些修士具體都說了些什麽,但透過那些個掃視在她身上的眼神,她還是推斷出了些許的內容。 不過,她能用武力逼迫他人閉嘴。 但她卻無法干擾其他的人思維,無法消除私底下的議論。 白無瑕無奈的歎了口氣,目光挪移到了畫面之中的林楓身上。 …… 紫霞仙子的故事,賦予了棲霞鎮元宵燈會更多的意義。 小鎮方圓五百裡,凡是膽子大一點兒,臉皮厚一點兒,想通了的男男女女們。 都會在元宵燈會的這天晚上,趕來棲霞鎮,等待一場宿命之中既定了的邂逅。 多年以來,在這些蛾子們的踩踏之下。 棲霞鎮的街道變寬了,鋪在地上的青磚斷裂了無數回,又被修複無數回。 啪嗒一聲輕響。 林楓腳下的一塊兒青磚不堪重負的裂開。 被擁堵在人群之中的林楓無奈笑了笑,找準時機,一把撇開了一只在他身上亂摸的手。 可剛剛撇開一隻,另外的手就像是蛇一樣,暗戳戳的就摸了過來。 一個個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朝著林楓老腰就嘬了過去。 林楓還是無奈,他進著棲霞鎮,想的不過只是去拜一拜自己童年之時的夢中情人。 可剛剛走進鎮子沒有幾步,原本略顯寬松的街道,驟然就變得擁擠起來。 林楓就像是一個掉進了池塘的魚兒,那些在街上行走的姑娘們,則是餓極了的遊魚。 一個個眼睛發紅,借著昏黃燈光的掩護,壯著膽子,朝著林楓就撲了過去。 把林楓身周圍得那叫一個水泄不通! 結實的觸感從一根根手指,傳遞到了每一個跳動的心兒裡。 此地還是晚冬,明明沒有醉人的春風。 可那一張又一張的俏臉兒,卻是兀自發紅。 那紅,有些沉重,不僅僅隻停留在了臉上。 這紅,透過了那帶著細小絨毛的一張張俏臉兒,滲透到了一口又一口濕熱的鼻息之中。 看到這一幕,棲霞鎮林楓所在之地,外圍圈層,孤零零的光棍兒們一臉嫉妒。 “這人誰啊!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他,他的人氣,怎麽比棲霞鎮裡的四大公子還要高!” “我的天啊,我躲開了四公子,但是我躲不開這天外來客啊!” “你長得這麽帥,你到泥瓶巷來湊什麽熱鬧啊!你去胭脂巷啊!” “就是就是,我們本來就長得磕磣,泥瓶巷的燈火最是昏暗了,大家都清楚這是我們的邂逅地,你這樣一個人好不要臉,居然跑到這裡,跟我們爭搶。” 光棍兒們小聲嘀咕著,可無論他們說的再多,都無法排解他們心中那比稠酒還要濃鬱的嫉妒。 元宵燈會剛剛開始的時候,光棍兒們就在這泥瓶巷來來回回走了無數回了。 可無論他們如何的展示自己,都沒有姑娘上來跟他們示好,更別提放下矜持,伸手開摸了。 “啊啊啊,我好羨慕,我酸了!” “老天爺!你對不起我啊,我這樣品格優秀的人,你為什麽就不肯給我一張俊俏的臉!” “嗚嗚嗚,我特麽的不邂逅了,我要回去找媽媽,我讓我媽給我相親。” 光棍兒們的聲音有些大有些小。 大的聲音傳的很開,圍繞在林楓身邊的那些姑娘們聽得清清楚楚。 可是,她們不為所動,依舊固執著佔林楓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