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不打他們,可是突厥那幫不長眼的來打您了!” 高順“彭”地推開大門,隨手把自己的兵器丟給身後跟來的陷陣營甲士。 “那不是合了你和常遇春的意了?” 這倆人可都是心心念念想要好好表現一番的。 準確的說,手癢了。 “不是啊爺,咱們現在要狠狠揍他一波!別忘了咱們剛募的新兵,是募的!” “他們可就是固定軍籍啊,他們要是一看咱這麽慫,戰鬥力再……” “我有說不打嗎?你急什麽?” “嘿嘿嘿,打呀,那就行!” 一聽說宋方真的要動手,高順一下放下心來。 拉開凳子就坐了下來,眼睛裡全是宋方一個人。 眼睛眨巴眨巴著…… 嘔~ “你幹嘛!你走行不行?” “爺~讓我當先鋒!” “又拿殺敵數量賭錢了?” “沒有,那不可能!軍中禁賭我……” 看著高順慌忙的樣子,腦袋搖的像是個撥浪鼓。 但是那飄忽的眼神和一撒謊就冒汗的手…… “一百兩的局?” “不是,五百兩的。” 啪一聲,高順為自己的嘴賤抽了自己一巴掌。 “有錢人啊。你賭的什麽?” “我下了一個我能殺敵五十的,下了一個我當不了先鋒的。” 高順這個撒謊時可愛的樣子,宋方都不忍心拆穿他。 眉毛一挑,反而點了點頭。 “嗯,行,你做先鋒吧。我待會也去下一注,找郭嘉那個二貨是吧?” 不等著高順反應過來回話,宋方憋著笑走了出去。 軍中禁賭現在也就說說了,在精銳部隊裡查的不算嚴格。 畢竟作為他們軍中僅有的娛樂活動,宋方實在不忍心禁止了。 用他的要求來說,只要仗打好不掉鏈子,這些“小事”那就隨意吧! “爺,不是,真不是啊!唉,是常遇春,是常遇春那貨當先鋒!爺,別走啊!” 衝出來的高順看著宋方已經跑了不知道多遠,都快走上城牆了。 隻好在後面一個勁的追…… 上了城牆的宋方就變了一副臉色,看著下面駐扎的突厥人,他感覺自己中了陷阱。 “突厥人全境三百一十萬人而已,不足大唐全境人口的八分之一。然突厥遇戰,十五到五十的男子都要騎馬握刀,使‘突厥控弦之士達百萬之眾’。” 回想起賈詡的話,宋方有些頭疼。 自己還是小看了東突厥啊! 縱使突利帶走了兩支虎師,十支豹師和數支鷹師,還有薛延陀那邊派出去的一大堆部隊,兩國戰線上還要有人佔點,各部落還要有男人看家,還要去應付遼東其他部隊…… 這麽刨除再刨除,此刻下面圍坐的,依舊不止五萬的部隊,恐怕還是就近的部落帶著軍事要塞的人過來了。 因為他們來了,那就說明東西突厥戰鬥並不嚴峻,後面來的人會越來越多。 虎師豹師按照阿史那塞西的說法,都是有固定的人數的,而鷹師就不同的了。 鷹師作為各部落的自衛隊,那青壯年不得統統參與? 要是人口多的部落,有時候隻擁有一支鷹師都不夠! “爺,試試寒鴉弩?” 追上來的高順也看見了下面聚集的士兵在那瘋狂地修營寨,果不其然比他第一次看的時候多了不少。 趁著夜色,火把的光肆意搖曳,照亮了下面的營寨。 宋方掏出望遠鏡細細掃了過去,又取來了自己的弓箭。 搭弓射箭。 一支黑色的羽箭包裹著沾了酒的布條,破空而出,劃過了一個火炬,帶著烈火將其後的營帳點燃。 迅速再次拿出望遠鏡,看著下面人頭攢動。 “鬼了,突厥也會玩戰術了!” 看著看著,宋方突然笑出了聲。 “唉,高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現在也就只有不到兩萬人,也不知道得瑟個屁啊!” “啊?” “您想想大唐那次的暴動場面,再看看他們……唉,咱倆要不賭一把?就賭他們下面究竟有多少人?” “怎麽賭?” “明天讓關羽當先鋒,直接讓虎豹騎開大軍壓過去……” …… “喂!突厥蠻子,可有人敢出來與我一戰?” “大唐程咬金、李孝恭之流皆非我的對手,何況爾等鼠輩?” “還不早早出營投降,那更待何時?” “若是繼續負隅頑抗,休怪我關某無情!” 帶著虎豹騎在突厥營長之外罵叫了好一會,只有城牆上的士兵冷冷地看著。 一動不動,就像個死人一樣。 那是他根本不敢動啊! 四周突厥的大旗下,確實只有三三兩兩扶旗的士兵,根本空無一人。 這樣的情況下,貿然出擊才是送死。 只有這樣堅挺著,讓對手以為突厥毫不畏懼才可以! “投石車!” 關羽青龍偃月刀一指敵營,滿是不耐煩的三個字吐了出來。 “投石車!” “投石車!” 一層層傳令兵將關羽的指令傳到了城牆之上,上面的弩炮和投石車裝載好了彈藥。 只要關羽“放”字一出,即刻就能將對面的營寨碾碎。 城牆上的突厥人依舊是那副表情,只是看不見的地方,手勢打到飛起。 迫於壓力,營寨大門一開。 兩員大將帶著數名親信,領著身後兩萬多人傾巢而出。 城牆上觀望的宋方撇撇嘴,看著突厥的營寨變得零零星星只有扶旗的士兵了。 “第一次知道從疑兵計對手的視角看過去是什麽樣子了。” “那些中了埋伏的人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這是突厥人不會布陣,太明顯了;要是放在三國,對手布置疑兵計你敢賭嗎?” “我知道~比如某亮的空城計……哦,那時候你已經沒了。” …… “在下漢壽亭侯關羽,關雲長!爾等何人,誰先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看著關羽的裝扮和那胡須,對面兩員大將都笑了。 “我們知道關羽是天下英雄,也見過扮作關羽的英雄好漢,可沒見過你這樣的!” “連名字都要抄,你還是你娘生的嗎?” “你看清,我突厥軍陣那是銅牆鐵壁,我突厥兒郎那是……” 不想聽突厥廢話的關羽刀舞長花,斜指地面。 “軍陣?那不過是一堆破磚爛瓦;所謂突厥蠻夷,也不過土雞瓦溝;至於你們二位,呵,既然不願報上姓名,那某自當是何處插標賣首之輩!” 一言不合,關羽夾緊馬腹飛騎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