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破事就算是解決了。 也算是宋方沒有獎勵的支線任務吧! 接下來,就是宋方帶軍隊在梁國縱橫馳騁,無人可當,直接行兵至朔方城下。 唉,也就是他們走得太慢,前面靠近一點的城全部被嶽飛攻克了。 如今嶽飛繼續向西推進,而宋方則轉頭向北,親自進攻梁國的首都朔方。 朔方一滅,梁國基本就徹底告吹了,但那裡的守軍幾乎都是梁師都建國的忠實支持者。 這群人,親眼見證了始畢可汗送給梁師都“大度毗伽可汗”、“解事天子”稱號。 這群人,都知道了東突厥罩著梁國,東突厥還在,沒人敢動梁國。 也正是這群人,開始不訓練、混日子,帶著梁國屢戰屢敗。 宋方帶軍行近了,才看見朔方守軍開始手忙腳亂地放拒馬、關城門。 城牆上,步兵和弓箭手清一色躲在箭垛後面,露出那個小眼睛從射擊孔裡望出來。 步兵不知道手拿盾牌有何用,也不去準備落石滾木。 而弓箭手也不知道放火箭清理城下雜物,任由它們將被用來遮擋進攻的士卒。 梁師都帶著幾個隨從一起躲在城樓上,遠遠地觀察下面的敵軍,沒有人樂意走上城牆和士兵一起打這場幾乎不可能成功的戰鬥。 突然,梁師都低下頭對一個跟班說了句話,而另一個人卻當即變了臉色。 “城牆上的人聽著!要麽速度打開城門,乖乖歸降,我們不殺俘軍!要麽,派出精兵強將與我陷陣營鬥上一鬥,其他另論!休……” “吱呀” 高順被宋方派來喊話,話還沒說完,朔方城門竟然真的開了! 只見第一道,連接著甕城的城門大開。 一群士兵拿著長槍盾牌,將另一大群人“送”了出來,又迅速縮回甕城,將城門緊緊閉合。 一切都在眨眼之間! 剩下的人站在城門外,卻沒有再砸門想進去的欲望,靜靜地等著。 只是他們的裝備有些令人發笑,和高順身後的陷陣營一比就是搞笑! 頭不帶盔,身不著甲,手上的兵器也五花八門,板磚都有! 而這群人就這樣淡然的面對宋方的大軍。 “噗,你們是被派來比鬥的?那好!大將是何人?出來與我高順一戰!” 高順以為出來的會是些精兵強將,跟自己鬥上一番,畢竟在遼東打得都是高強度對手,弱雞肯定不配和自己玩。 大唐那幾個將領倒是不錯! 可現在誰曾想出來的是群送人頭的! 這不得趕緊收拾了回營吃飯? “在下李正寶,見過高將軍。” “末將辛獠兒,見過高將軍。” 兩個大漢聽到高順之言走上前來。 “你們二人一起?行吧,也省得說我高順欺負人。” 高順追魂槍提在身前,對著二人氣定神閑地說道。 倆沒甲的,一槍就能串成肉串! “高將軍且慢!我們不是來與您一戰的。我們想見您家將軍,我們是來歸降遼東的!” “啥?歸順?你們不會是想刺殺我們少爺吧?” 高順的看看腦洞有點大,但不得不說是個很謹慎的人。 “不不不,高將軍,我們可以把刀扔了!再跟您走!您也可以殺了我們二人,但請收下身後這些可憐的兄弟!” 李正寶帶頭扔掉了手中的刀。 辛獠兒跟著將手中的刀扔到了高順面前。 身後的人通通跟著扔了兵器,呼啦啦一片亂響。 “行吧。陷陣營聽命,保持警戒!帶著他們去見少爺!” “是!” 陷陣營甲士將李正寶和他們的部下圍在中間,慢慢向宋方所在的地方退去。 “什麽!又是漢人這該死的戰前廢話!說什麽話啊!直接打啊!” 梁師都看著陷陣營甲士慢慢帶走自己趕下去送死的“敢死隊”,有些氣急敗壞。 氣急敗壞到忘記了自己也是個漢人。 哦,也可能是大度毗伽可汗當久了,自以為也是突厥人。 “放箭!弓箭手呢!射死他們!” 梁師都當然不可能隻罵街。 城牆上的弓箭手們急忙拉弓,雖然好久不曾訓練,但他們的箭射得很遠,就是有點慢又有點偏。 “防!” 高順指揮陷陣營舉起手中的大盾,築起一道牆。 尷尬的是根本沒有弓箭碰到盾牌…… 宋方看著對手射出來的箭,瞬間連派人接應高順的想法都沒有了。 就這麽看著他們安全地來到自己面前。 “少爺,喊話梁師都壓根沒回應,倒送出來一幫投降的,都帶來了,大概四千多人的樣子。” 高順如實匯報。 “降將李正寶,見過……宋少爺。” “降將辛獠兒,見過統治少爺!” 倆人很聰明,入鄉隨俗,主動叫聲少爺,宋方表示很不錯。 “你們為什麽要投降?又為什麽被送出來?解釋清楚我就統統接受!” “回少爺的話,梁師都在梁國借東突厥之名大施暴行,民不聊生,手下不少人都降了大唐;而他不知悔改,前些年還殺死歸附的將領部下,更搞得人心惶惶。” “在下便拉攏了些人想密謀擒了他,再歸降大唐,能謀份好差事。誰知這些人中竟有人是梁師都親信滲透,消息敗露,大部分參與者盡被誅殺。” “而我等因為梁師都擔心手中將士跑光不敢再開殺戒,讓我們雖能苟活,卻被軟禁在軍營之中。” “不過梁師都一直沒有放棄消滅我們,這裡的士兵近九成都因為梁師都一次下藥被毒啞了,今生不能再開口講話!” “今日,遼東軍攻城,他便想起了我們,想要借刀殺人,卻還派人告訴我們如果能活下來,就放了我們。” “又不給盔甲,只有一柄破刀,是何心思一目了然!在下便想乾脆歸降您算了!只要您給套刀甲,末將願第一個登上朔方城牆打開這城門!” 李正寶把一切都解釋清楚,其中可見對梁師都可算是討厭到了極點。 “你們呢?” 宋方沒有再問李正寶,而是看向其他降卒。 “臣等同求盔甲,願第一個登上朔方城頭!” 發勝的人不多,可陣型整齊一致,看起來平時紀律嚴格。 而這些發生的人,似乎就代表了所有人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