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接受不了!” “叔寶,相信我……” “那個,你倆要聊等會找個地方慢慢聊,我們能不能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 宋方看看旁邊近處的火勢已經大減,就剩遠處的兩三個地方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無奈,只能把兩人趕忙叫停。 “對了二哥,你們是為什麽來這?這幾位又是?” “啊,這位是遼東統治宋方,那幾位是他麾下的將領,張將軍、常將軍、龍將軍、夜梟將軍還有白將軍。我們是來找你嫂子和妹妹的!” 聽著聽著,秦瓊的眼睛就睜得渾圓。 果然是猛人,搶了兩位小殿下還敢夜闖大營! 不過同樣,他也下意識地把單雄信歸在遼東的陣營,而單雄信也沒有反駁,所以誰都沒有多說什麽。 “嫂子和靈靈?她們不在長安嗎?” 單雄信搖搖頭。 “江湖上有人看見靈靈和你嫂子坐著囚車隨輜重而來,金甲之前也見到了和她們極為相似的人。” 如果是真的,單雄信倒是絲毫不懷疑李世民能做出這樣的事。 畢竟他這次也有秘密任務。 “那既然如此,嫂子她們一定在輜重營裡一個禁止他人靠近的地方,就像我看守的馬廄一樣,有片地方除了我沒人能靠近。” 看了眼單雄信還有疑惑的宋方,秦瓊也選擇說出實話。 “孫思邈道長搞出來一種丹藥,遇火之後能發生爆炸。因為有消息說你們的城牆堅不可摧,所以李世民這次準備了很多用藥粉填充的包裹,準備用在投石車上扔進你們的城中。” “火藥?火藥包?” 原來孫思邈搞出火藥這麽早? 不愧是火藥的主要發明升級者啊! “你知道?” 聽到宋方說出這兩個詞,秦瓊很是驚愕。 “嗯。如果秦將軍有心幫我們,就往上面澆一盆水。不過要是不澆也無所謂。” 宋方聳聳肩,展現的有點無所謂。 倒不是因為拿下了李承乾和李麗質,主要是落地引爆的炮彈到了明朝那個火器時代還沒完全掌握呢! 開花彈不到距離就爆炸是常有的事。 宋方是真不信,孫思邈一搞出來李世民就能做出完美的炸藥。 “可以,其實明天預測就會下雨,能自然一些。不過這些威力也一般,就是能將一個范圍引燃而已,撲滅及時影響不大。對對對,金甲跟我有提過一嘴,輜重營確實有個地方不讓過去,就在這附近!這邊應該!” 秦瓊突然想起來,但畢竟之前只是奇怪所以也就當個趣事一聽,沒記住準確的地方。 但索性運氣不錯,秦瓊的記憶也不錯,遠遠大家就看見了一片被一個個大木樁子隔開的地方。 那裡面有男有女,像是設置好的關押俘虜的地方。 只是,周圍圍了很多唐軍,加上這地處輜重營自然有鬼。 尤其這群唐軍百十號人,身著虎皮紋底襯,沒有鋼鐵鎧甲只有一副皮甲保護重要部位,倒是渾身不同的兵器,著實與眾不同。 遼東軍中就連阿史那塞西都沒穿成這樣,大唐裡卻見到了。 秦瓊還想說什麽,身後單雄信卻一記手刀將他放倒在地。 常遇春主動上前幫忙,兩個人將秦瓊藏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迅速跑了回來。 眾人對視一眼,就這樣光明正大地走了過去。 “你們是誰?幹什麽的?” 還沒靠得太近,守備的唐軍就發現了他們,頓時宋方等人被長槍短刀團團圍住。 宋方連連擺手,趕忙從腰間掏出了那塊令牌展示給他們。 “兄弟,兄弟們~不要這樣,都是自己人。我們是奉命前來將這群人轉移地方的,你們不會還不知道大營裡闖進人了吧?” “把它丟過來!” 宋方很聽話,將令牌丟在了那人身前。 只見那個人撿起令牌,擦擦上面的塵土,等到看清楚了上面的字突然笑了起來。 往前走來兩步,對著他們說。 “哈哈哈哈,確實,這營中確實進了賊人不過我也沒想到進了兩撥!兄弟們,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我去,憑什麽!” “哼!這個地方只有陛下一人知道,你們拿段將軍的令牌是想做什麽?難不成段將軍一邊追趕偷拿解藥的賊人,一邊還和陛下在一起?” 思維極度敏感的單雄信握緊了手中的大槍。 “解藥?什麽解藥?” “就是你們想帶走的人吃的毒藥的解藥!放箭!” 似乎是認定幾人將要交代在這不會外傳消息,這個人現在就是想讓他們死個明白。 真不知道是不是李世民平常的放縱,讓所謂的精銳卻是這麽膨脹的樣子。 宋方眼珠一轉,手中兩包短刀一邊格擋箭矢,一邊隨口繼續問道。 “你們可知道這裡關押的是誰?” “一群已經死了的人罷!” “幹什麽用?” “殺人!” “為何還有女人?” “陛下說要用來脅迫某個人!” “哪個人?” “曹州單雄信!” “你們是誰,為什麽知道的這麽多?” “禁軍百騎!陛下一人獨屬!” “哦?那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們從不問死人的姓名!”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問你的名字了!殺過去!” 宋方幾人趁著宋方提問迅速集結,互相抵禦著不同角度的攻擊。 而宋方說是提問,卻是在找百騎射擊的規律。 不到一百人,又是能看守特殊地點的精銳,自然不能胡射一氣。 等到第二個問題時,放箭剛好三輪,就讓宋方找到了他們交替中可以喘息的空隙。 至於剩下的,純粹是驗證裡面的人。 反正自大成這樣的人,不利用白不利用! 宋方下令時,箭矢第五輪的空隙如約而至。 原地像是彈射飛起,一陣寒光閃過,就帶起了點點斑駁血跡。 一旦近身成功,弓箭就成了廢物。 哪怕距離足夠,百騎的其他人卻成了宋方等人的保護傘。 宋方等人腳下自有章法,一個勁躲在他們身後,其他人根本沒有機會。 只能抽出近身兵刃靠近了打。 戰鬥異常激烈。 宋方拋棄了那對不甚順手的短刀,抽出自己的泰阿劍,又從地上抄起一塊盾牌,斜撩橫斬直刺豎劈,靈活多變卻煞氣斐然的劍法幫他硬生生殺到了門鎖旁邊; 白起也是一把劍,就如同早上對待李勣一般,招招找在手肘膝蓋的地方,挑斷筋骨,讓人痛苦地倒在地上又無能為力,比擊殺還要殘忍; 常遇春、夜梟還有單雄信,三把長矛長槍掄轉起來,一道道攻擊仿若千鈞巨石壓迫,勢如隕星,招招直奔奪人性命而去,一甩一抽擊飛的敵人有時還能替白起補刀; 殺的最瘋的當屬龍且。 手中的長刀劈在對手肩上,卡在骨頭上卻一時拔不下來。 下一秒轉過身,赤手砸在另一人門面,頓時血水橫流,再一把搶過他的兵刃,將之前那人的胳膊齊根斬下,兩把長短刀揮舞竟無一人敢靠前。 百騎眾人見情況不妙,相互對視一眼卻後撤幾步,從懷裡掏出了幾樣不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