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玩陰的!” 率先發出怒吼的是常遇春,捂著小臂上的一道整齊的傷,一腳結果了眼前人的性命。 一枚小巧的飛刀叮當一身掉在地上。 龍且就倒霉多了,七八個人圍上來竟是鋪開了三張大網! 大開大合的刀遇上了軟趴趴的網子卻毫無用武之地,等到想起輕輕掛上網洞再往劈砍時為時已晚。 三層網兜束縛緊實,三人控制,四人拔刀就要刺進來! 幸虧白起來得及時,卻也顧不得怎麽舞劍來得爽快,救人要緊,隻得劍劍封喉。 “白爺你那是什麽招數?” 回頭看了一眼掙扎出來的龍且,手一翻多出來三個小瓶瓶。 “綠礬油。這種東西連著瓶子接住就好,危險不大。” 綠礬油,就是濃硫酸,問就是唐代真的有! “您厲害,我自己玩去!” 看著龍且這貨現在的樣子,和平時在自己徒兒跟前就是兩個人啊! 所幸白起懶得吐槽,也不屑於和花木蘭說什麽。 在看宋方這邊,卻有了意外收獲。 他最靠近欄杆,面對的百騎殘部也最多。 先手三個人飛出飛刀引他防守,而其他人則在懷裡摸出數個小球點燃後迅速擲出。 盾後的宋方看見火折子的那一刻就知道這玩意是啥了。 當即放棄盾牌,側身滑鏟,用劍擊飛數把飛刀。 只是這“手雷”和宋方想象中的卻是不太一樣,飛出“騰”的一聲爆開,而後分成的數塊迅速燃燒,炙熱的火焰藏在白黃色的煙霧裡將目光所及的一切紛紛點燃。 比如那木柱子…… 陽光的曝曬下外側尤為乾燥,那裡瞬間一片火海,劈裡啪啦一陣亂響。 籠中的人們紛紛躲避,好在這監牢足夠大,裡面十來個人躲閃這燃燒的木柱子綽綽有余。 看到這樣的場景,百騎的人也尤為尷尬。 宋方看他們的表情也能猜到,這估計是他們的第一次實戰,往往燒的要麽是固定靶要麽是移動困難的奴隸死囚。 細細觀察,這玩意倒是厲害,沾上了估計就很難甩掉,只會慢慢將整個人點燃,否則也不會成為百騎的殺手鐧。 意識到“手雷”效果失敗,他們轉而又用起了飛刀弓箭。 三人三個角度弓箭連發數支,空隙間五人不斷擲出飛鏢飛刀干擾又迅速靠近。 宋方無比慶幸自己現在有一柄盾,暗暗琢磨著自己要不要定製一把騎兵盾…… 思考中,手上卻條件反射,一個橫掃襲出,轉而三連刺擊接上,又一盾砸在一人頭頂。 回過神來,就只剩下那三個呆滯的射手。 “hello?額,我是做了什麽嗎?” 宋方呆萌的表情在他們眼裡就像是地獄的魔鬼,似乎無懈可擊的進攻毫無意義。 不過作為李世民親兵,打獵也跟著的那種,將誓死的精神發揮的很完美。 即使內心再膽怯,依舊重拿起兵器衝了過來。 歪下頭,活動了一下脖子,宋方也大步迎了上去。 一劍封喉,又側身躲過第二人斜撩的一刀。 突然像是想起了電影裡很暴力的情節…… 宋方勾起了惡魔的微笑。 泰阿劍甩出了一道美麗的劍花,突然收回身前,又如一道驚雷飛出。 劍身穿透了最後的倒霉蛋,帶著他倒飛出去。 剛剛砍向宋方的,也是僅剩的一人看見宋方主動丟了武器,頓時又有了信心。 “嗯?” 隻感覺自己的手中的刀劈不下來。 “過來吧你!” 宋方擒住了他的手腕,華麗麗攔下了他的刀。 往回一拉,另一隻手從下砸到了他的手肘上。 “啊~” 一聲慘叫,他的手肘從非正常的方向彎折,卻折出了正常人才有的角度。 手中的刀因為劇痛掉落,而被宋方一腳踢去刺進了他的腹中! “我就問你們,帥不帥!” 驗證了自己的力量真的可以做到擊碎手肘骨骼,宋方異常喜悅。 也算初步對自己的力量有了大概的姑涼。 也就手肘再硬一倍差不多能擋住吧,但該裂還得裂。 而且從他的視角看,就剛剛的操作簡直行雲流水逼格滿滿。 不過…… “帥。” “殘忍。” “很強。” “慢。” …… 白起劍都擦好了,看著宋方還要慘兮兮地收回自己的兵器,居然意外參與了吐槽。 雖然只有一個慢。 宋方也意識到了裝帥一秒鍾,善後很好一會的道理。 好在泰阿劍的位置和他們要救的人距離不遠,反而第一個走到了他們身前。 就咬死自己算計好的,倒也不尷尬。 “玉鳳!靈靈!” 收攏寶劍的宋方身邊掛過了一道風,卻搶在了他的前面。 是透過燒毀的木樁,單雄信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家人。 許久未見,卻早已刻骨銘心。 手中的兵器早就隨意地一扔,在哪也不重要了,隻想用空出的雙手撫上臉頰,驗證兩個女人是不是一道虛影。 事實告訴他,這一天終於來了! 相比於激動的單雄信,被他拉住的兩個女人就有些呆滯。 年紀稍長的女子打量著眼前消瘦的人,眼神中努力地把他和記憶中的人做著對比。 相似卻又已經不像。 可含掛的淚珠卻已經說明了她相信了眼前的人,那種熟悉做不了假。 “二郎?你真的是二郎?” 王玉鳳伸手也想摸摸單雄信因為消瘦變得棱角分明的臉,可手上的瘡口讓她遲遲放不下去。 她已經不是幾年前的那個俏人了。 單雄信輕輕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幫她也是幫自己。 妻子手上的改變他=身體最敏感的肌膚能一一感受到,每一個粗糙的繭子,都是他再向唐軍揮舞兵刃的最好支柱。 “玉鳳,真的是我!玉鳳,你受苦了啊!” “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看著心心念念的人兒出現在自己眼前,顧不得別人在場,一把將兩人抱在懷裡。 鐵骨錚錚的漢子終於流下了眼淚。 “哥~你回來了,回來了就好!” 單靈靈不過十七八歲,縮在哥哥懷裡卻說不出什麽動人的話,隻一個勁重複著一句話。 相擁而泣,就已經是最好的言語。 反正時日還長。 宋方瞥了一眼系統,單雄信的名字赫然在列。 終於~ 回頭看看其他人,卻沒有靠過來的意思,把手在那個拐角時刻警戒著。 現在外面人越聚越多,反而不好出去了。 不過由他們把守也不會出什麽問題,畢竟這麽一會功夫連屍體都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