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內兵荒馬亂,原本幽州城便有宵禁,今夜更是早早的就看不見百姓了。大街上月色幽幽,只聽見兵馬發出的踩踏聲音。 舉著火把的羅藝讓自己的三萬手下開始全稱搜捕起來,他一定要找到那幾個朝廷來的探子。 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羅藝,這時候其實也漸漸的冷靜下來。 他轉身看向了羅波。 “你的兵符呢?去把幽州兵也給我調動出來,讓他們也分出一部分人幫我們搜尋。” 羅藝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他心中隱約之間有了一些危機感。 大唐開創之處的這些武將們,一個個都是身懷絕技之人,像是羅藝,本身便是一個極為厲害的武夫,再加上這羅藝有敏銳的危機感,每一次有危險時,他都會及時的進行規避。 故而,當年跟隨李淵起兵謀反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但是他卻依舊是安然無恙的活著。 這一次,他已經深深的感受到了一些威脅,似乎幽州城內已經多了一些不安定的因素。 “爹……我……我把兵符弄丟了……” 羅波眼神低沉,他不敢說自己吧兵符給了徐川,所以只能是這樣解釋到。 “什麽!” 羅藝大吃一驚,兵符是控制幽州兵的唯一信物,只有這玩意才能夠讓桀驁不馴的幽州兵聽從指揮,而如今,這羅波竟然把兵符丟了,那若是誰撿到了,不就是佔據了整個幽州的優勢嘛? “你怎麽不把你自己丟了,你個混帳,我羅藝怎麽會有你這麽個兒子!” 羅藝頓時再度大怒起來,但是看見自己的兒子已經深受重傷,故而也不敢再下狠手了。 如此情況下,羅藝開始迅速的思考了起來。 他現在,是要逃走,還是繼續戰鬥下去。 這幽州城,恐怕淪陷只是時間問題了。 “羅將軍,你是要找這個東西嗎?” 這一刻,一匹白馬從不遠處的街道上緩緩而來,一身白衣的徐川在這黑夜中是格外的耀眼。 而徐川的手中,便是抓著那小巧玲瓏的幽州兵符。 “你!你是誰!” 羅藝面色一驚,這人長相不凡,並且看起來極具威脅。 而羅波頓時大驚失色起來,他指著徐川,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小羅將軍,不用這麽吃驚,我不是把你放回去了嘛?你不跟羅藝將軍好好養傷,你說你還出來幹什麽呢?” 徐川呵呵一笑,眼眸中閃爍著猙獰的色彩。 “你……你就是朝廷的探子!” 羅藝頓時拔出了大刀,他身後的眾多親衛這一刻也都是全神貫注,屏氣凝神的打算出手。 “不不不,在下是青牙軍統領,徐川。” 那白馬上的徐川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只是羅藝卻冷冷的笑了起來。 “青牙軍?哈哈,真是荒唐,你一個人,便能夠成為一軍嘛?” 羅藝冷笑嘲諷道。 “誰告訴你,我只有一個人了?” 徐川嘴角勾勒,輕輕的拍了拍手掌,當下從他的背後,湧現出一大批騎著黑馬,手中捏著長劍大刀,臉上帶著青面獠牙面具的騎兵。 這一刻,肅殺的氣息彌漫開來。 月色下,冰寒中。 這一千五百人的青牙軍一出現,更像是夜間行走的惡魔。 “這……” “這是鬼嗎?” “別慌!別自亂陣腳!” 羅藝的那一批親衛頓時受到了驚嚇,有幾個更是渾身顫抖著,似乎面對這一批青面獠牙的將士,已經把他們看成了惡鬼。 “你……你們究竟是怎麽潛入進來的。” 羅藝深吸一口氣,當他發現徐川只有區區一千五百人時,心中還是松了一口氣, 或許他可以搶走兵符,然後重新控制整個幽州城呢。 “你把門打開,我們就這樣進來了唄。” 二子毫不客氣的嘲笑道,這羅藝的心真大,雖然不能控制幽州城的百姓進出,但是好歹也盤問一下嘛。 可是把守幽州城門的士兵顯然是問都不問,所以才能讓徐川他們這麽輕易的進來。 “哼,你們不會以為就你們這點人,是我羅藝親衛軍三萬人的對手把。” “我們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足夠淹死你們這些雜碎了。” 羅藝冷冷的說道。 一千五百人,這實在是不夠看,他羅藝的士兵好歹也都是精銳,不可能被區區一千五百人嚇退的。 “誰告訴你,我又只有這點人了。” 徐川大笑一聲,這羅藝總是只能看到自己的眼前看到的,卻不知道,在眼睛看不到的地方,還隱藏這一個龐大的世界。 “咻——” 這一條街道的房頂上,沾滿了幽州兵的弓箭手。 一瞬間,強大的氣場壓迫的那些羅藝的親衛軍丟下了武器,他們恨不得現在就逃走。 五萬對三萬,很明顯五萬人會贏。 並不是誰都是徐川這種怪物的。 “你……” 羅藝面色無比陰沉,他冷冷的看著徐川,知道自己是真的中計了。 他現在無比後悔,為什麽不聽武信的話,如果聽從了武信的話,不要那麽衝動,或許現在還有機會翻盤。 “羅將軍,末將敬你是一條漢子,縱然謀反是必死的罪名,但是不如你束手就擒,跟我回長安,或許你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徐川淡然說道。 “哈哈,反正回去也是一死,不回去也是一死,我為何不好好的拚一把?” “若是我逃走了,我更不用死了,我為什麽要跟你回去!” 這羅藝大笑一聲,眼眸中竟然湧現出了一些英雄氣概。 “給我殺!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羅藝怒吼一聲,頓時他背後的親衛也都是抱著視死如歸的想法衝了上去。 徐川身後的那一千五百騎這一刻也都跟著衝了出去。 第一次衝撞,就直接乾掉了一大批羅藝的親衛軍。 而這青牙軍,個個都能以一敵十,都被強化改造了基因,因此就好像是狼入羊群,屠殺一場。 這狹小的城池內道,根本就不利於大兵團的展開,故而更是攔不住青牙軍的衝撞。 一場屠殺在所難免,而那羅藝,也拉著自己的兒子,在幾個親衛軍將領的保護下,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