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多派幾個兄弟,好好的保護著張大人,同時,他有什麽作為,都要和我匯報。”徐川冷冷的說道。 “好嘞,我做事你就放心吧老大。” 二子點了點頭說道,他其實也不看好這個張寶,畢竟這家夥很有牆頭草的趨勢。 “對了,先調查一下這個翠月樓,保證明日不會有危險,我要約見幽州軍的統領,到時候或許會引起羅藝的警覺。” 徐川沉思片刻,便繼續分派任務。 他這一千五百人,好似星羅棋布的棋子,散落在整個幽州城中。 不時的也有人回報匯報消息,讓徐川第一時間掌控整個幽州城的動向,他的這一批人都是強化了基因的存在,個個都是絕對的精銳。 或許整個大唐,再也沒有能夠和他這一隻部隊比擬的了。 …… 從徐川那裡離開,張寶便立刻回到了刺史府。 只是當張寶回去不多時,便看見了羅藝走了進來。 這羅藝身材高大,本身便是一員悍將,與此同時,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親信,很快羅藝便控制了這刺史府的情況。 “張寶兄,別來無恙啊。” 羅藝大笑著說道,他還並不知道自己兒子已經被綁架了,更不知道張寶也已經見過了徐川。 甚至,這羅藝絲毫不知道,朝廷派遣出來的大軍已經到了幽州城外五十裡的地方。 他很狂傲,羅藝從來都不覺的自己會比李世民手底下的那些個大將差,他跟隨李淵南征北戰的時候,那也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 “哼,羅藝,你來幹什麽!” 張寶心中一驚,還以為今天見徐川的事情暴露了。 “沒什麽,只是我收到了來自皇宮的一封迷信,想要和你一起分享分享。” 羅藝笑了笑,眼眸中有些戲謔味道。 “皇宮?” 張寶微微一愣,這羅藝還能夠收到皇宮來的信?這是什麽意思? “張寶兄,你不會以為我是平白無故的造反的吧,你不會真以為我放著好好的開府儀同三司不乾,跑到幽州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就為了李建成李元吉他們兩個蠢貨造反吧。” 羅藝冷冷一笑,滿臉都是不屑。 “李建成,李元吉,他們兩人都是蠢貨,我早就和他們說了,要盡快的乾掉李世民,可是他們不聽,偏偏要優柔寡斷,現在好了,皇位丟了,命也沒了,老子都改姓李了,本想著跟著李建成好好的乾,得,現在老子還是重新叫回羅藝把。” 羅藝吐槽著,他自然也不是一個傻子,天下誰都能看出來秦王李世民有不臣之心,他要做皇帝,而李建成就是做大的阻礙。 李世民策劃了宣武門之變,以雷霆手段,直接滅掉了李建成,讓這位大唐的太子,最終湮滅在時間長河中。 勝者,才能成為王者。 這李世民,才是真正的王者。 “羅藝,咱們好歹也是有過過命的交情,你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造反!” 張寶深吸一口氣,隨後淡淡的問道。 “為什麽?問的好!這封信,你看完之後,便知道我為什麽造反了。” 羅藝笑了笑,將一條絲巾丟了出去。 這絲巾帶血,是用血液書寫而成,這若是放在漢朝,那便是衣帶詔,是天子被脅迫,祈求外面諸侯救駕的東西。 張寶雙手顫抖著,心中已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而那衣帶詔上的內容,也讓張寶為之動容。 羅藝謀反的關鍵,不在於他害怕李世民清算,不在於他對李世民有不臣之心。 而是在於,李淵! 這位大唐的開國皇帝,李淵! 一切,都是李淵所策劃的事情。 “這是……先皇……” 張寶顫抖著說道,眼眸中湧動著一些熱淚。 不錯,這衣帶詔,正是李淵從宮內送出來的,而羅藝造反的主要原因,便是得到了李淵的指使,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李淵的策劃。 “現在,你知道了?” 羅藝大笑一聲,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老友對李淵還是有何濃厚的感情,所以特地求來了這衣帶詔,想要邀請張寶幫助自己掌控幽州的局勢,而自己,將來也好出兵攻打李世民。 “我知道了……” 張寶長舒一口氣,心中滿是震撼。 這一刻,張寶也想到了徐川,他有些猶豫不定,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是好。 “張寶兄,現在有了先皇的衣帶詔,你還要堅持自己的理念嘛?若不是先皇,我們如今依舊是草莽,縱然是你現在身居高位,但是不也得想想,這高位是如何得來的。” 羅藝拍了拍張寶的肩膀說道。 “現在你想好了麽?是幫先帝,還是要繼續站在李世民這一邊。” 羅藝眼眸中閃爍著殺機,這是張寶最後的機會,如果張寶依舊是不為所動,那麽他會毫不猶疑的乾掉張寶,他不需要一個霍亂自己後方的人,羅藝此次要成功,那麽後方一定要穩定。 “哎……我知道了,我會幫你控制幽州。” 張寶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哈哈,好,你我兄弟聯手,這大唐,我們哪裡去不得?你放心,只要我們打到了長安城下,屆時救出了先皇,那你就是第一功臣!” 羅藝大笑一聲,今日算是確定了張寶的而加入,從今往後,這幽州城,算是徹底掌握在羅藝手中了。 一番商討過後,羅藝便離開了刺史府,張寶眼眸中閃爍著一些深沉的色彩,他的內心更偏向李世民。 “徐大人,我已經如約混入了羅藝的造反團體中,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啊……不然,先皇的衣帶詔,可是很讓我心動的……” 張寶喃喃自語著,兀自歎息一聲。 羅藝從刺史府離開,很快便回了行營。 這行營中只有羅藝和一個親信一般的存在,當下無人後,這看起來是羅藝親信的男子自顧自的坐下來,顯得很是輕松。 此人面色神俊,看起來不過四十模樣。 “武信兄,你怎麽看這個張寶?” 這一刻,羅藝帶著一些恭敬的語氣問了問這人,若是被別人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 現在整個幽州都在羅藝的手中,而羅藝,竟然對此人這般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