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年七月,羅藝謀反罪名昭告天下,而後李世民派遣長孫無忌尉遲恭兩員大將前往平叛。 徐川作為先鋒,帶著青牙軍一千五百騎,率先開路。 風聲呼嘯,揮軍北伐。 就在徐川離開長安城一個月後,皇城內傳來一封密報。 “陛下!陛下!” 王溫走路都有些走不穩了,那顫顫巍巍的模樣,仿佛是知道了天大的驚喜。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李世民皺了皺眉頭,這王溫平日裡也不是個急性子的人,怎麽如今竟然這般的毛躁了?李世民不喜歡毛躁的人,當下厲聲的喝到。 但王溫不但不憂,反而大喜滿臉。 “陛下!陛下!有結果了!” 王溫手裡頭抓著一份奏章,上面是隴右道傳回來的報告。 隴右靠近突厥草原之處,有一處鹽礦,此地產鹽,但是卻都是一些毒鹽,人畜吃了都會中毒,而前不久徐川遞上了一份製鹽的法子,並且其中還有祛除鹽分雜質的方法。 故而,李世民便八百裡加急,讓人給在隴右道的程咬金送去了這份製鹽的秘方。 如今應該是有了結果。 “隴右道傳回消息,僅僅一月時間,程咬金將軍已經煉製出了數千旦精鹽!是精鹽!如今這些精鹽正在朝著長安京運送,再有一段時間,便能夠送達!” 王溫的聲音中都帶著一些顫抖。 大唐缺鹽,這是不爭的事實。 古時的封建王朝,哪個朝代不缺鹽的?這玩意可是戰略物資,受國家管控的! 而在徐川的家中吃過了一次精鹽以後,李世民便覺得皇宮中禦廚做得飯菜很沒味道,不論是吃什麽,都要加一點從徐川那裡搜來的精鹽。 “當真?” 李世民眼中滿是震撼,連忙拿過了奏折看了看。 果然如此,這徐川的製鹽方法很有效,程咬金還不知道這製鹽之法是誰弄出來的,但對著玩意的誇讚可真是不絕於口。 “哈哈,天佑我大唐,若是有了這製鹽之法,那我們的將士今後便不需要使用那粗劣的醋布了!” 李世民大為震驚。 畢竟這製鹽之法可是將一座毫無用處的鹽礦山,變成了一座金山! 鹽,這東西的價格可不便宜。 那鹽礦山產毒鹽,現在經過製作以後,竟然能夠人畜吃食,那這山,變成了寶山,金山!李世民不光是收獲了鹽,更是收獲了不小的財富。 大唐初期,為了擺平前朝大隋留下來的各種爛攤子,李世民早就掏空了國庫。 如今國庫內入不敷出,早就窮的叮當響了。 現在有了鹽礦山,有了製鹽之法,那國庫,也該充盈起來了。 “這徐川,是一員福將啊!若是此次幽州平叛之事,他能夠展現出玉門關那般的強大,朕,給他一個侯爵又何妨?” 李世明眼中閃爍著熠熠光芒,緩緩道。 …… 大軍啟程,浩浩蕩蕩。 這前一個月的時間,徐川倒是一直都跟著大軍出行。 而他所操控的青牙軍,也成了這一批十萬大軍中最為耀眼的存在。 人人都知道徐川的青牙軍為大唐立下了卓越功勳,僅僅是一百九十人的隊伍,就敢直接突襲兩萬人的大軍,這是一隻充滿了傳奇色彩的隊伍。 “徐川,來來來,咱們一塊吃一點。” 今日急行軍三十裡,將士們也都勞累了,故而在這安營扎寨,尉遲恭看見了徐川,便連忙揮手讓他過來。 “不了尉遲將軍,末將不過是一個小先鋒,怎麽能夠和您一塊吃飯。” 徐川連忙搖頭拒絕,他這倒不是謙虛,而是真的不想和這家夥一起吃飯啊…… 尉遲恭也是一員猛將,跟著李世民那可是從危難中殺出來的狠人。 這家夥吃起飯來一頓就能吃一頭羊,這大軍趕路還要帶一群羊,好像專門就是為了尉遲恭準備的。 而且這家夥喜歡自己做烤全羊,如果好吃也就算了,偏偏這家夥是真的沒啥技術。 尉遲恭烤出來的羊肉,估摸著也只有他自己吃了。 “嘿,你這小子怕不是不把我當成你的叔伯了,我和知節那也是過命的交情,你是他部下,那就是我部下,我現在命令你給我進來。” 尉遲恭這蠻橫勁上來,徐川見拗不過,便隻好是跟了進去。 “尉遲將軍,今天就讓我來吧,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先鋒,怎麽能讓你親自動手呢。” 徐川無奈的說道,他還想多活幾年,這才剛穿越到大唐世界來不足一年,要是吃這個尉遲恭烤的羊肉被毒死了,那才是真的虧。 “行,那就讓你來,你小子不懂得享受,老子烤的肉可是全軍最好的,不信你問問知節,還有李靖,這些家夥每一次都吃的撐吐。” 尉遲恭拍著胸脯大笑著說道。 徐川心中腹誹一聲,這哪裡是撐吐的,明明就是拿半生不熟的肉實在是讓人難以下咽好吧。 “對了,此番前往幽州平叛,你有什麽好想法沒有?” 尉遲恭見到徐川在烤肉,當即便也詢問了起來。 這一次先鋒是徐川,其實皇帝陛下李世民的意思大家都了解,畢竟沒有親眼看到過徐川的勇猛,這家夥可是敢用兩百對兩萬的猛人,這一次出征,也是想要讓長孫無忌和尉遲恭監督監督這小子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勇猛。 “沒什麽好想法,若是尉遲將軍需要,我青牙軍可是成為攻城先鋒,不敢說多長時間,但是十天之內,必然攻下幽州城。” 徐川自信滿滿的說到。 開玩笑,他這一千五百人那可都是強化了基因的好吧。 不論是反應速度,又或者是力量上的強大,都不是幽州兵馬能夠比擬的。 一千五百騎兵能殺得突厥兵馬連連後腿,對付大唐的軍隊,自然也是能夠如此。 “不過嘛,依我看我們未必需要如此強硬的對付幽州軍,或許我們還未到,他們就不攻自破了。” 徐川的眼眸中閃爍著一些精光,隨後嘿嘿的笑道。 尉遲恭眯著眼睛,他發現這個徐川似乎對平叛的事情胸有成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