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 曾老師再次震驚中,薑毅對羽墨眨巴著眼睛道:“對了,想好要用什麽法寶了嗎?” 羽墨神秘的一笑,微微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關於這一點,賢哥也想好了!” 薑毅摸了摸鼻子道:“這樣也好,一會出了結算空間我就要回一階世界了。正好大家一起製作啊!不過,在這之前,誰借我點通用積分用用……” 曾老師這才發現,自己和羽墨的只是S級幻想卡,而薑毅得竟然是SS級。 曾老師欲哭無淚的表情中,薑毅隻得抱著他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曾老師,別哭,我好歹也是作者,主神給面子道具強悍點無可厚非。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似乎也是說,開掛的人生無需解釋。” “靠!” 曾老師的國際手勢中還是和羽墨一起支援了薑毅通用積分和潛能點。 僅僅10分鍾後,三件法寶新鮮出爐。 果然,法寶也僅僅是法寶,根本無法觸及仙器神器的邊緣。但還好,結果並沒有讓人失望。 羽墨五條雪白得狐尾靈動得把玩著一顆藍綠之間不斷變化著色彩的寶珠,那唯美的場景看得薑毅和曾老師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欺詐寶珠,A級法寶,非九尾天狐血脈者不能使用。可極大加強幻術威力,亦能真幻互轉,讓幻想的生靈死物擁有一定殺傷力。宿主九尾血脈越濃鬱,幻術造詣越高,則威能越大。 薑毅拉了拉曾老師道:“行了,再看眼珠子就掉下來了。” 曾老師雖然沒說有說話,但眉毛舞動猥瑣得表情表露到——你這還沒拿下呢,就開始護食。 薑毅也毫不客氣得眼神示威到——要不然我試試拿下一菲? 曾老師秒慫。 羽墨滿是興奮得持著欺詐寶珠道:“不愧是A級法寶,果然提升巨大。無論是幻術的范圍或者持續時間,影響深度都有質得飛越。配合法寶之後,我現在施展出來的幻像也能有差不多十分之一得攻擊力。” 這話讓薑毅和曾老師同時咽了下口水。 羽墨這種靠幻術吃飯得存在,絕對屬於大多數人都不願面對的。 而且,一旦幻術有了攻擊力之後,真幻就更分不清了。按照這種強度,恐怕羽墨現在以四階能力都足以輕松吊打赤發鬼了。 事實上和羽墨相比,曾老師腰間掛著得暗紅色小銅鍾就要略遜一籌。 金鍾罩,A級法寶,以佛門真氣催動,則可幻化成堅不可摧的鍾體,對妖魔側生物有鎮壓之力,更是護身之神物。法寶與宿主靈欲合一,宿主肉身越強,真氣越充沛,則法寶防禦力越強,威能越盛。 相比於兩人已經可以裝備的狀態,薑毅的則只能暫時放在儲物道具欄吃灰。 心想事成扇,S級法寶,真亦假來假亦真,以信念之力/法力/真氣催動,則可以心想事成。但不能改變生死,不能改變人心意願。每次使用扇面便會出現一道裂痕,每場輪回世界只能使用三次。宿主信念越強,則威能越是不可思議。 沒錯,就是以星爺《濟公》為原型構建得。 目前來看,龍膽槍作為武器已經足夠。而法寶的靈感則是來源於上個輪回世界中黑羅刹的名字。 曾老師縮著腦袋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道:“對了,還有個東西你們似乎忘記了!” 說著,他從私人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個寶箱滿是神秘得打開。 那是一幅畫。 一幅帶著血腥味的畫。 曾老師帶著幾分狂熱將畫卷打開。 那畫蘸血為墨,力透紙背,入木三分。 畫的卻是一個鐵面虯鬢,相貌奇異的紅袍大漢。 這畫卷之上只有白紙,黑墨與鮮血,但一股千秋凜然的正氣卻撲面而來。 薑毅眼中,那大腹便便的虯鬢大漢似在高聲嗤笑,那笑聲如龍吟馬嘶。他嘴唇一片血色,正因剛剛吃完惡鬼而沾染其上。手中寶劍泛著冷豔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烏紗破帽大紅袍,舉步安閑扇慢搖。人笑終南鍾進士,鬼符文章價誰高。 這畫並沒有素描那種惟妙惟肖,但其中精氣神之強,仿佛將那個鎮壓千古諸邪的道教正神請來當面。 乘萬裡浩蕩長風,鼓無濤磅礴大氣、 相比於那些面容栩栩如生者,這幅畫的精神卻早已貫穿千古。 薑毅不禁撫掌讚歎道:“技進乎於道,以畫足以邀鬼神!彩,好彩!當真絕妙!” 羽墨看著那畫本能得竟然不由自主有些顫抖起來。 薑毅馬上將畫卷收攏,兩人這才看到了畫卷的屬性。 鍾馗啖鬼圖,B級道具,極品品質。以神相邀,以意為念,窮盡鬼神之能,造化之極。因為長期失去靈氣滋養故品相有缺。持之,可驅鬼,鎮魔,降妖,誅怪。注:舉頭三尺有神明,請慎重對待此物。 畫被收起來後羽墨明顯松了口氣。 “真不知道這畫是何人所作,剛剛我都感覺到那畫中鍾馗正神的審視之意。若不是我妖力純粹無暇並無生靈怨氣,恐怕那一刻都要受到攻擊了。” 薑毅思量著眯起眼睛道:“我華夏五千載歲月史書中,能有此畫技者恐怕不出一掌之數。畫雖然沒有署名,但精神意志卻是不能磨滅的。這種能以畫入道者,想來也就是那位畫中稱聖的吳道子了吧。” 曾老師將畫直接分配給薑毅後才笑道:“行了,都別猜了。這次沒搞到解除幻想的道具,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呢。” 言罷,曾老師又猥瑣得挑眉道:“我先回去探探路,你們自己聊。” 看著曾老師被傳送出結算空間的身影,薑毅忍不住腦海中浮現出小(曾)提(小)莫(賢)誤入草叢,而後被三個高喊著“德瑪西亞”的大漢一頓亂殺的景象。 在曾老師詭異且淫蕩的笑聲中只剩下了羽墨和薑毅兩人。緊接著主神也開始催人。 “結算空間滯留時間僅剩9分鍾,是否傳送離開。” 薑毅摸著鼻子正找不到話題時,羽墨卻是遞過來一件東西。 “大家這次都送了公寓新人禮物,我也補上吧。” 那素手中,放著一隻靈動的黃色紙鶴。 薑毅驚訝道:“這是……茅山尋人紙鶴?” 羽墨奇怪道:“你認識?” 隊友之間交易道具無需通過交易請求,但還未經手且沒有展示出信息卡片之前,對方也看不到道具和裝備的具體信息。 薑毅無奈得拿出那隻從英叔手中厚著臉皮討要過來的黃紙鶴道:“我這也有一個,雖然都是道門的尋人靈鶴。但各門派的紙鶴的紙鶴折疊法各有不同。這顯然是茅山有道真修所出。” 說著,他也展示出了自己紙鶴的屬性來。 羽墨笑著將自己的紙鶴塞到薑毅手中道:“我之前輪回世界中幫助過一位茅山高人,他說若是以後有事自可使用這張紙鶴尋求他幫助。只是道具也存在使用限制,只有在某些特殊世界才能使用。你和一菲曾老師他們一樣走的是武者一脈,或許以後對你有幫助也說不定。” 薑毅也不疑有他,隨手收了下來。 兩人都默不作聲得朝著主神傳送光球蝸牛似的移動,但畢竟是輪回者,身體素質超凡,即便是多消磨了十多秒鍾還是差點碰觸到了主神。 “那個,最近二階世界很亂。一菲他們其實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攻略二階黃金主線劇情了,恐怕你也要加快進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