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哥!” “毅哥哥!!” 周星星的叫聲一點點酥麻起來,這如果是個妹子,薑毅自然不會有什麽反應。 不過看著星爺這張帥臉,薑毅心情大好,但依舊雙目望著天空不做表態。 周星星一見這招不好使,不知何時竟然抱著他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得往他褲子上蹭。 “嗚嗚嗚,毅哥!你真的忍心和一個單身了27年的美男子搶女人嗎?” “嗯?你今年27了?看起來挺嫩的啊?” 周星星抬起頭吸了一口鼻涕道:“只要毅哥你願意,小弟今年就算72也行啊!” “哎,我平平無奇。” “怎麽可能,毅哥的容顏簡直天上沒有地上無雙,帥過周潤法,強過張雪友。” “哦?那,比你如何?” “哇,天哪,我何德何能能和毅哥站在同一起跑線上,您也太高抬小弟了!” 薑毅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又想怎麽樣?” 周星星搓著手指著薑毅身上的牌子道:“毅哥,你看這醜陋得牌子太影響您顏值了,作為小弟,這種髒活累活還是我來吧。” 10秒之後,再次帶上了“我沒交作業”牌子的周星星瞬間得意志滿,四處張望著試圖發現女神何敏老師。 半晌之後,這貨終於消停了下來。不過多次感受到人世險惡,人心難測之後這次倒沒有如剛剛一般囂張跋扈。 “毅哥,你說我一會怎麽樣開口好呢?” 薑毅扭頭看著他鄙夷道:“泡妞這種事情還用教嗎?” 周星星頓時大感興趣得湊過來道:“毅哥,看起來你經驗很豐富啊?” 薑毅馬上逼格滿滿得吟誦道:“若她涉世未深,就帶她看盡人間繁華;若她心已滄桑,就帶她坐旋轉木馬。不是我吹,就何敏老師這種涉世未深的單純女孩子,只需要三天差不多就能上三壘了。” “嗯?這麽厲害?” 周星星頓感驚為天人,隻感覺遇到了人生導師一般諂媚得道:“小弟其實也涉世未深,毅哥,你之前是準備怎麽泡何老師的?” 薑毅沒有回答他得話,反而以一種極度懷疑,嚴肅審視,相當鄙夷的邪惡眼神看著周星星道:“你不會,沒談過戀愛吧?” 周星星馬上捂著心臟義憤填膺得道:“怎麽可能。我之前的女朋友比何敏老師還要漂亮。她有個美麗的名字叫做——阿玉。我們本來兩情相悅,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狼狽為奸……額,反正我們感情很好的。” “但是,他老豆是個卑鄙無恥,下流胚子。他霸佔我的功勞,將我強行塞到飛虎隊,等我從裡面訓練歸來,才知道阿玉已經嫁為人婦、” 說到動情處,周星星眼角不覺擠出了兩滴淚水。 薑毅嘴裡默默念著“阿玉”這個名字感覺很熟悉但就是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等他從思量中回過神來,才發現周星星已經神奇的靠在自己肩膀上,不知道是鼻涕還是眼淚弄濕了一大片。 就在這時,腳步聲傳來。 身材姣好的何敏老師和普朗克信徒一起徒步走來,兩人都目光怪異的看著薑毅和周星星。 兩人互相看了眼,這才發現剛剛得動作似乎確實有些太過“曖昧”。 何敏看著兩人“被迫”分開得樣子馬上勸慰道:“你們其實不用掩飾的。我們學校校風開明,你們只要注意下別在大庭廣眾之下行為不檢點就行。” 普朗克信徒也眼神怪異得看著薑毅,一副沒想到你為了討好劇情強者竟然如此放得開的樣子。 “別誤會,我們沒有你們想的那種關系。”*2 這次的異口同聲馬上將普朗克信徒和何敏的眼神怪異程度再次上升了一個階段。 兩人躲閃著迅速走開。 薑毅雙目一片茫然,一副對生活失去了信心的樣子。 周星星也一副似乎被七八個壯漢蹂躪過後得樣子,呆呆傻傻。 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又走來一人。 石榴姐看著薑毅,抬了抬眼鏡拋了個媚眼道:“我昨天讓你抄的校訓怎麽樣了?” 校訓? 薑毅露出了一臉懵逼,昨晚回到酒店已經11點鍾了,校訓和功課早都被拋到了爪哇國。 萬幸石榴姐只是調笑得說了兩句並未發火。 日子一天天過去,薑毅的功課依舊沒有做。除了數學老師之外,其他各科老師也對這個學霸得上課睡覺,不做功課視而不見。 至於周星星,他一如既往的衰。 然後他每天胸口的牌子掛得多了幾個字。 “我又沒交功課,錯!錯!錯!”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功課倒是交了,不過因為上課睡覺又被掛著“抵製上課睡覺”被拉出去罰站。 第四天的時候他再次因為上課睡覺而被責令推出去罰站。 不過這次是數學老師的課,然後等薑毅還在睡夢之中時就被周星星出賣,一同站了出來。 “星哥,你看我出糗是不是很開心啊!” “是啊!這都被你猜到了,無趣啊!” 兩人大眼瞪著小眼凝視了半天之後,最終因為雙方雙目通紅,一直流淚而平手告終。 等何敏老師和普朗克信徒再次路過之後,薑毅終於扛不住那詭異的目光“崩潰”了。 你周星星充當學渣引起何老師得母愛泛濫死路上沒什麽問題,但要諸葛大力喜歡一個學渣,除非是編輯腦袋秀逗了才會讓他喜歡上張大炮。嗚嗚嗚,我前幾天樹立的人設都要崩了。 他隻得周星星大腿道:“星爺,我們無冤無仇啊!我都叫你星爺了,下次能不能不出賣我?” 周星星頓時大為得意,雙手叉腰哈哈大笑道:“不行。是你說的,死道友不死貧道。一世人兩兄弟,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薑毅義憤填膺得站起來道:“哼,好的不學學壞的。這麽說我們注定無法善終了?” 周星星一臉得意得淫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你說呢?” 薑毅頓時面容冷酷得做出陰險臉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今天放血便找一大批八卦記者。皇家警察周星星臥底愛丁堡學校,27歲高齡扮演18歲學生。疑似愛丁堡學校即將遭受恐怖襲擊。新界警局內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話頓時將周星星雷得五體投地。他一臉痛苦絕望得抱著頭,完全可以想象如果讓老總黃sir知道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那自己肯定會被一擼到底,到時候只能成為軍裝警察尋街。不,按照黃sir那個老陰B的性格,恐怕自己連軍裝警都沒法當,最大的可能就是成為交通警每天給人貼貼罰單。 “不要啊!大佬!” “毅哥,你聽我狡辯,呸,你聽我解釋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小弟一碼吧。” 薑毅昂著頭鼻孔看人高傲得道:“我考慮考慮吧。畢竟星爺你這個人變臉速度太快了。我完全可以想象,你心裡肯定在瘋狂罵我。還在想等我落到你手裡,你再瘋狂炮製我。” 周星星嚇得一個小跳,仿佛看到什麽詭異般不可思議得說道:“毅哥,你還說你不會讀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