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交代吧。” 曾老師囂張得一腳踩在凳子上,淫蕩得拳掌交擊吊吊得“威脅”道:“阿毅,你知道你該說什麽吧!” 此刻路空文已經在羽墨的幻術安撫中抱著小說安穩的睡下。 薑毅看了下手表7:45。 【應該還有點時間。】 他隨意開了瓶礦泉水在團隊頻道將自己“華夏之友”的稱號屬性發了出來道:“其實你們要的答案都在這裡。” “靠,為什麽主神總是歧視帥哥。我竟然連一個稱號都沒有!” 雨墨則是長歎了口氣,強嗎? 強得簡直可怕。 身份本就是所有輪回者最頭疼得問題,何況是能加所有正派劇情強者和劇情人物得好感度。這相當於什麽,劇情強者看你就覺得你眼緣極好,一些小問題只要開口至少能得到一個準確答覆。 甚至於連任何一個華夏普通人都覺得你安全可靠。這也是當日那位出租車師傅那麽信任幾人的原因了。 更可怕的是,這完全是強製性得提升好感。 不管脾氣多麽刁鑽,輩分多麽高,實力多麽強,只要你份屬華夏正派陣營,薑毅便直接會擁有其5點好感度。這相當於什麽,在一階世界還沒有多少效果的話,二階世界便開始發威了。 比如佛道之流的神仙算不算是正派劇情強者? 地府的十大閻羅,陸判,黑白無常呢?這些又算不算是正派劇情強者? 好感度影響的方面簡直太多了,技能傳授,道具贈送,強者指點,強者傳承…… 這麽算起來,這個掛開始的就有些過分了。 目前所有人的稱號中,最強的應該是子喬那個大嘴巴公布出去的S級稱號“千軍辟易”。看起來S級別更高一些,但論及適用范圍,比這A級的“華夏之友”簡直拍馬難及啊! 薑毅聳了聳肩道:“我進入輪回世界後,身份其實有兩個。一個是表面的那個霸王槍樂毅殺人犯。還有一個是警方臥底,為了調查阿拉丁集團而扮演殺人犯的警察。所以,我通過警方的特殊情報確認了他們除了找我們之外還找了關寧。” 喝了口水薑毅繼續道:“然後,以關寧為突破口,我那邊的同事也就順理成章逮捕了於昌海的人販子。阿拉丁集團的手機,身份證件我讓你們鎖在儲物道具欄也就封鎖了他們追蹤竊聽。在上了遊輪遇到了關寧之後,我確認了他是關鍵劇情人物,所以找同事那邊全力搜索關寧女兒小橘子的線索。” 羽墨接過話頭笑語嫣然道:“然後,那邊傳來的情報卻是找到了小橘子,但小橘子的精神狀態出了問題。” 薑毅讚賞得笑著點頭道:“卻是如此。原本這種大海撈針的尋找,即便是有警方實力幫助也不會短時間內有成效。但我從陸長空的小說中發現了一個小細節。小橘子在父母丟失後有個路人甲的的‘哥哥’。這個孩子多次救了小橘子,而且年齡並不大。於是我嘗試著引導警方以兩個孩子為目標尋找。一個十四五歲得哥哥帶著一個十一二歲得妹妹。這個組合相對而言就將范圍縮小了千倍不止。然後兩江市的警局也很快找到了目標。” 在曾老師看著怪物一般的目光中,薑毅繼續道:“誠如羽墨所說,找到小橘子後,她的情況並不好,癡癡呆呆。就好像丟失了魂魄一般。所以我猜測,小說幻想世界裡的小橘子並非是單純的小說人物。所以我大概有了一成左右把握,最後的結尾處也恰好證明了我的猜測。我想,這個時候小橘子的神志已經恢復了。至於是不是還記得我們,那就不好說了。” 曾老師伸出手道:“等等,讓我緩一緩。” 過了幾秒之後,他終於搞清楚了邏輯驚恐得抱著頭叫道:“靠,你們兩這還算是人嗎?為什麽我感覺我像個弱智一樣。” 薑毅聳了聳肩,羽墨美目盈盈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她是了解自己的,自己智商上其實並不佔優勢,但自從得到了九尾天狐血脈之後才靈智大開。但眼前的男人…… “那你就沒想過將磐若也一起具現化出來?” 羽墨的語氣分明是開玩笑的語氣,但薑毅卻感覺到了問題的尖銳程度。 他摸了摸鼻子道:“磐若是路空文自由父母雙亡之後幻想出來得角色,她和小橘子的情況完全不同,不存在具現化可能。” 開玩笑,作為渣男,這個時候堅決不能承認自己試過。 只是披上作者馬甲後,一旦有想要具現化磐若小姐姐到現實世界,想法一出來就感覺到無限的危機感。那種整個幻想世界崩潰的感覺沒有人比身為作者的自己都更加了解,無奈之下,這個想法也就只能付之東流了。 當然,自己也不是沒有留後手,不過這個辦法自己目前暫時無法實現,只能等變強到一定程度之後再說。 這時候曾老師卻賊眉鼠眼,幸災樂禍,淫蕩之極得走過來調侃道:“哎,多好的妹子啊。可惜了,可惜了。” 那看向薑毅的眼神帶著挑釁和得意。 薑毅歎了口氣隻得搖頭道:“這種事情強求不得,只能說,天不遂人願吧。哎,一生懼見紅顏淚,謹慎莫傷美人心。作為渣男,我也很無奈。” 那落寞的語氣讓心中微微不平的羽墨倒是生出了幾分心疼。 磐若那種美麗,溫柔,堅強,識大體,又專一癡情的女孩子。別說是男人,即便是女人也無法黑她。但輪回者本就是身不由己,薑毅錯了嗎?也不算是吧,畢竟他也從未給過什麽承諾,更沒有如子喬那個泰迪一般到處留情,然後第二天宕機刪除資料。 此刻,被曾老師調侃卻只能自稱為渣男,那種落寞的神色,她自然也不好說什麽。 但隱隱得心底似乎還有一絲莫名的欣喜。 就在羽墨反思之際,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恐怖的氣息隔著門板就如海浪般鋪天蓋地得向三人壓來。 原本正在熟睡的路空文窒息一般驚醒,不由自主兩股顫顫,渾身顫抖得看向了酒店房門。 羽墨感知著自己被壓製到還未突破二階得力量,眉頭一挑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嚴肅神色。 曾老師咬著牙站了起來,隨手拎起木質的椅子聊勝於無。 薑毅凝神站了起來,暗道:終於來了嗎?這方輪回世界最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