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叔嗎?麻煩能不能幫忙盡快找下小馬,就說阿毅找他!煩請他打這個電話。” 過了不多時,房間中的座機被接通。 “阿毅,你找我。” 小馬哥的聲音依舊玩世不恭,呼吸中薑毅還猜到他此刻嘴裡還叼著煙。 “小馬哥,上次得事情我不想再多提及。我已經讓苗開警官托關系找找人盡快給宋子豪減刑。那邊暫時沒有傳來消息,不過苗警官雖然官職不大,但資歷足夠老。他說這件事還是很有把握的。最遲2個月內,宋子豪一定會出獄。” 話說道這裡薑毅還是停頓了下,他明天能感覺到那邊小馬哥的呼吸重了許多。 “我想請你再幫我一次。不是要挾,人命關天,我這邊確實沒什麽靠譜的朋友了。如果你願意來……” “說地方!” “嘉偉酒店6樓24號!” 電話掛斷,小馬哥僅僅半個小時便如期而至。 剛剛關上房門,小馬哥便叼著牙簽給了薑毅一個大大的擁抱。主神也提示,好感度漲到了48點。 “他怎麽了?” 薑毅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不過我差不多可以肯定應該不是正常的生病,約莫是撞邪了,一夜之間就成了這樣。” “撞邪?” 小馬哥嘴角抽了抽,他已經預備好了一系列家夥,就算薑毅此刻說要帶他去搶銀行他也沒什麽好猶豫的。不過這撞邪,自己手裡的家夥事似乎沒什麽作用啊!撓了撓頭,小馬哥隻得尷尬道:“這個,阿毅,不是我不願意,這個似乎真的幫不上什麽忙。” 薑毅假裝蹲在床頭櫃,卻是從道具欄中取出一個黑色皮箱。 打開之後裡面足足200萬港幣。 “小馬哥,幫我個忙。無論是找關系還是其他,用這些錢幫我搞兩個凶器,就是那種殺人十個以上的凶器。如果不行,就買兩把桃木劍,一桶黑狗血。” 小馬哥愣了下,好感度再次暴漲5點。他沒有過多言語,應了聲之後提著錢箱直接出了房門。 等到日落時分,小馬哥再次回來了。不過這次,卻是讓酒店前台打來得電話。確認了確實是客人之後,這才放他進來。 “哈哈,阿毅,看我找到了什麽!” 巨大的皮箱中一打開,房間裡溫度霎時間低了幾度。 裡面擺著兩把刀,一把尖銳修長,透露著一股血腥味的殺豬刀。一把鏽跡斑斑,大巧不工的鬼頭刀。 薑毅手指撫摸過兩把刀,第一把刀身傳來的寒意讓他產生了一種久握之後會被凍掉一層皮肉的錯覺。 鄭屠夫的祖傳殺豬刀,D級武器,中等品質,使用了五代之後屠豬過百依舊鋒銳異常,煞氣繚繞,殺人可,殺鬼亦可。不可帶出劇情世界。 第二把,卻宛若太陽下被長年累月照耀得青石,雖然鏽跡斑斑,但摸上去卻有一股溫熱之意。 鬼頭大刀,D級武器,上等品質,戰場上擊殺鬼子一十三人,剁掉敵人頭顱十數。英魂百死,神兵自穢。不可帶出劇情世界。 小馬哥一轉身,展示著背後一個巨大的水槍道:“怎麽樣,我這個服務夠周到吧!” 他的幽默細胞十足,即便是薑毅此刻擔心普朗克信徒身體卻還是笑出了聲。 看此情景,小馬哥更是樂得說起了單口相聲,他將手中裝著錢的皮箱放到地上笑道:“這把鬼頭大刀是堅叔得收藏品,我可是特地拽過來的。至於這個殺豬刀就厲害了,據說這把刀殺了一萬多頭豬,殺鬼怪跟切瓜砍菜一樣。這個最貴了,我花了十萬塊才收到手裡的。水槍裡是我看著放出來的黑狗血,絕對頂呱呱。” 薑毅默默點頭,關上皮箱道:“謝了。小馬哥,現在你已經不欠我的了。拋開情義,我還想找你做筆交易。” 小馬哥的臉色一下子冰冷下來,他抽出叼著的牙簽沒有說話。 薑毅繼續道:“200萬,我想請你當我七天保鏢,當然,我盡量不會做出違反法律得事情。” 這話一出口,小馬哥臉上的寒意更加冷冽。 他指著薑毅鼻子大罵道:“阿毅,算我看錯你了。你以為我小馬幫你是為了錢?這朋友就沒法做!” 說著,他憤憤得將水槍也甩在地上大步離開。 房門哐當一聲閉緊。 【哎,看起來,搞砸了!最後一個強援啊!】 普朗克信徒暈睡過去,房間中只有薑毅靜默得站在原地閉目做著深呼吸。 自己真的不知道小馬哥秉性嗎? 自然不會,以上帝視角將英雄本色看了數次,小馬哥什麽性格沒人比自己更清楚。 第一次見面,用了那微薄的人情,只是因為自己有把握用宋子豪這條線掌控他。 這次。確實有些急瘋了,石樂志啊。 但此刻後悔也沒有用了,剛剛給前台打了個電話讓送點吃得上來。 房門忽然打開,小馬哥嬉皮笑臉得探進來一個頭來。 “阿毅,吃飯啊。看來我來得剛好。” 說著,他毫不客氣得坐在沙發上好像地主老財等丫鬟服侍上菜一般。 薑毅臉上露出哭笑不得之意,但還是上去狠狠抱了下他。 “不是說這朋友做不成了嗎?” 小馬哥臉上滿是調侃的笑意,“狠狠”給了薑毅一拳才擠眉弄眼道:“所以,我要跟你做兄弟嘍。就是不知道歡不歡迎!” 一夜無話,兩人分別在普朗克信徒窗前守了一晚,但卻沒有發現任何詭異之事。 剛剛松了口氣準備叫早餐時,小馬哥確驚呼道:“阿毅!快來!” 薑毅跑過去,看著床上的普朗克信徒心中驀然無限驚恐。 一夜之間,那張原本溫潤白皙的臉此刻詭異消瘦得好像厭食症患者。眼眶周圍透出濃重的黑眼圈。往日那種機敏睿智,一切盡在掌握的學神徒然不見,唯獨剩下憔悴之色。只是依舊俊美的驚心動魄,分明是男孩子的中性臉,卻透露出一股黛玉即將香消玉殞驚人柔美。 “普朗克,普朗克!” 輕輕搖晃了幾下,她終於從昏迷中醒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薑毅眼中滿是紅色血絲露出一抹淒美的笑容。 “看起來,失敗了!” 薑毅搖了搖頭道:“喝點東西,好好養病。我從來相信,只要我願意做,這世間便沒有我做不成的事情。我的字典裡沒有失敗兩個字,即便是在這個世界!” 言罷,他輕輕親吻了下病床上她的額頭。 “小馬哥,幫我照顧下她。我出去辦點事!” 那言語無限的平靜,平靜的仿佛狂風驟雨即將傾覆大海的前夕。 小馬哥微微點頭,又道:“帶好家夥,需要幫忙嗎?” 薑毅搖了搖頭道:“不急,還不到時候,這裡的安全反而更重要。” 說著,他扭頭道:“乖乖聽小馬哥的話好好吃飯,再堅持下,我們馬上回去。” 言罷,他大步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