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攙扶著走出船艙時,甲板上侯賽因已經跪倒在青銅賭神像前。他臉上兩個十分顯眼的腳印看起來必然是罪魁禍首。 薑毅含笑著抱拳道:“龍九姑娘,先預祝高升了!” 龍九這冷豔如冰山的妹子此刻也眉宇含笑,但還是馬上回應道:“樂先生客氣了,這次只是恰逢其會,口頭嘉獎是少不了的。不過若是再進一步還分量不足。” “這樣嗎?” 薑毅微微眯起雙眼走過去小聲道:“刀仔,賭神應該有幾個發聲得媒體朋友吧?” 這話馬上將左頌星,三叔,刀仔,龍九,龍五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陳小刀能被賭神收為弟子有機緣巧合,但更多的還是那逆天的悟性。與左頌星相比,他走得才是賭神一脈的路數。 “阿毅,你是說……” 薑毅聳肩道:“真假賭神大戰賭神號,是不是夠曲折離奇?有沒有爆點?假賭神侯賽因欲借賭神,賭俠名號席卷10億美金跑路。美女國際刑警布網多日,一舉破獲案件。百名富豪名流逃過生死殺劫。我覺得,作為友好市民有必要將這些小道消息透露給公平公正的媒體人。” 陳小刀馬上明白了這話得深層涵義。普朗克信徒更是饒有深意得看著薑毅。這不過是後世最基本的炒作套路,但此刻這簡單的幾句話卻讓幾個劇情強者的好感度再次暴漲。這是何等妖孽的智商…… 當然,事實上這在穿越前的港綜小說中卻是最簡單的晉升套路而已。 陳小刀目光轉向龍九殷勤道:“那?我去安排?” 對於這個壓抑的時代而言,港島市民對於這些奇聞八卦絕對抱有十二分的好奇心。何況是這種勁爆到極致的爽文套路。 而這些新聞九真一假,絕對都是皇家警察鐵打的戰績。政法界沒有人會去阻擋這些消息的擴散,反而會推波助瀾。 龍九露出意動之色,但似乎還有些糾結。 星仔茫然得撓了撓頭,他對此中竅門一無所知。 旁邊的普朗克信徒大概猜到了龍九的顧慮,思量間卻聽到薑毅繼續道:“龍九小姐無需考慮太多,你可以將我剛剛的話講給你直屬上司或者上面親近的長輩,他們自會取舍,最多無外乎就是多看了幾個字,美女國際刑警被某某派遣前去。功勞雖然分潤但有益無害。” 龍九深深看了薑毅一眼點頭道:“多謝樂先生指點。” 說著便貓步走向遠處甲板,卻是不知道她從哪借來個大哥大開始竊竊私語。 陳小刀遠遠看到龍九臉上綻放笑容,也知道這件事大局已定,轉身歎息道:“阿毅,這次又欠你人情了,真不知道該怎麽謝你。” 薑毅看著這張和某位天王同款的帥臉,蔚然笑道:“都是些小手段,上不了大雅之堂。以後見了賭神大佬替我美言幾句。” 陳小刀頓時眉開眼笑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你們的事情辦完了,是不是應該輪到我了?” 幾人紛紛側目看去,說話的卻是大軍。 陳小刀臉上笑意絲毫未減,做了個請的手勢道:“當然,幾位仗義援手感激不盡。請跟我來!” 說著,也給薑毅使了個眼色。 船艙中雖然經歷大戰,不過整整一億兩千五百萬港幣擺在賭桌上卻未傷及分毫。 陳小刀一張黑桃3丟了出去,紙牌旋轉著切入那堆錢中間,將其一分為二道:“這次接了慈善撲克王大賽的獎金本應該全部捐獻,不過因為之前答應阿毅的原因,所以這裡有2500萬是分給他的。其余部分除去給大軍先生的1000萬之外,剩余的9000萬中依約給捐給大陸4500萬。” 大軍雖然早有準備,但卻怎麽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簡單。 看著被陳小刀推過來的龐大數目鈔票,大軍竟然有些遲遲不敢上前。 旁邊的薑毅也走出來,從中又分出1250萬道:“我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辦,只能捐獻一半。還請大軍先生代為捐贈給國家。” 大軍默默呆滯了許久,忽然如標杆般站正道:“敬禮!” 熟悉的禮儀讓在場所有人都變得莊嚴肅穆起來,即便是平日裡最不著調的三叔和左頌星此刻也盡是滿含淚花。 就在這時,龍九和龍五忽然闖了進來。 “星仔,刀仔,樂先生,上面已經同意了。” 薑毅拍了拍大軍的肩膀,走到龍五身旁道:“五哥,我有一事相求,還請五哥幫忙。” 龍五凝重得點頭道:“樂先生有事但說無妨。” “我們兩人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暫時屬於沒有身份的人員。不知道五哥能不能幫忙搞到身份證件,當然我們也能保證決然不會做出讓五哥為難的事情。” 龍五沒有猶豫便道:“樂先生的人品我自然是信得過得。這次龍九的上司黃Sir馬上就會帶著記者過來,他是出了名字的路子廣,跟我也是過命的交情。你留下個地址,我讓人盡快給你送過去。” 薑毅驚愕道:“難道是那位打電話問功夫得主持人,號稱奪命剪刀腳得那位?” 龍五茫然道:“你認識?” 薑毅忙擺手道:“沒有沒有,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如果單說黃sir可能還沒有多少印象的話,那麽《逃學威龍》中打電話叫警員幫周星星作弊。《賭神2:上海灘》中那位隔著電話教左頌星破解納爾遜式鎖,然後找人當場示范,以猴子偷桃破解霹靂追魂鎖的胖子是不是有些印象了。 其最經典的語錄為:“納爾遜式鎖,太小兒科了,你現在豎起兩根手指頭,四十五度角往上一插。” 當然還有那句廣為流傳得“肩膀上有花的都給我進來。” 在那些長槍短炮的記者和黃sir在碼頭迎接的同時,薑毅和普朗克信徒已經悄悄下了船。 只是這次躲過人群還沒有搭上的士便被左頌星和三叔追了上來。 薑毅無奈道:“阿星,三叔,你們不去接受記者訪問,來找我幹什麽?” 左頌星一臉希冀得道:“毅哥,你不是說今晚帶我去馬殺雞,然後找幾個小妞樂呵樂呵嗎?” 薑毅無奈的捧著額頭道:“拜托,你想想,夢蘿現在正處於對侯賽因的恐懼之中,如果她這個時候得知你英勇無敵的破壞了侯賽因的陰謀,然後還將他送進了監獄。你說她會怎麽做?” 左頌星一臉無辜/茫然/天真得反問道:“夢蘿?她會怎麽做?難道她會請我吃炒河粉?還是請我去做馬殺雞?” 這次,連普朗克信徒都滿是無語。怎麽會有這麽天真的人? 三叔直接一巴掌拍到他後腦杓道:“笨啊,她這時候肯定會空門打開,然後熱情得撲到你懷裡。只要你有三叔我一成功力就能輕松拿下。” 左頌星拳掌相擊,激動得跳起來道:“對啊,這個時候剛剛好能趁虛而入。” 但轉瞬他就又糾結起來,額了半晌才猥瑣道:“毅哥,要不然我們先去馬殺雞,然後再去找夢蘿?” 啪! 薑毅還未動手,黑水達便恨鐵不成鋼得一巴掌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