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不由得在心中歎息,果然是她。 連堂堂大周公主都能被金月城堂而皇之的當作奴隸拍賣,可想而知現在大周的情況究竟有多麽差。 本來一直被大周王朝壓製的金月城如今絲毫不把大周朝放在眼裡,大周朝真可謂是威嚴掃地,再不複當年威風。 “什麽?竟然是當今大周公主!!” “金月城擄走大周公主來拍賣,真不怕大周王朝報復嗎??” “你們消息也太滯後了吧,大周朝現在可謂是群雄並起,內亂不止,誰有功夫管一個沒有實權的公主,還願意為了這個公主得罪金月城這種大勢力?” “嘖嘖嘖,我仍記得當年大周朝威震四方,其實力僅在皇朝之下,在眾多王朝中足以排上頂尖行列,如今居然落得如此模樣。” “那時候大周皇帝還是姬江,一位金丹後期的頂尖強者,威勢蓋壓十萬裡,劍鋒所指莫敢不從,我曾有幸在遠處見過他一面,當真是皇者風范,絕世無雙!” 眾人議論紛紛,不知不覺便回憶起大周王朝曾經的威勢。 “行了,世間興落反覆循環,大周朝既然衰敗了就不用理他,咱們也不用擔心大周朝會報復,反正他們自顧不暇。” “諸位,你們難道不想品嘗一下堂堂大周公主的滋味嗎?” 眾人心中一震,眼中不由得泛起異樣的色彩。 這可是大周朝的公主,大周朝當年可是有望角逐皇朝的存在! 身為公主,那自然是尊貴無邊!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大周朝已經衰敗,但其公主仍能帶給眾人無窮的征服欲望! “公主殿下果然在此!” 在另一處雲狀包廂之中,有一位白面無須的老者眼中放出精光,手掌微微顫動,可以看出其激動的心情。 “哼,這女子本公子要定了!” 炎必俯瞰著下方議論紛紛的眾人,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就這群垃圾,也配染指大周公主? 漢寧公主,只會是他的! 況且,他此舉也是在完成任務,而非個人私欲。 不過任務又沒說交付一個怎樣的漢寧公主,等自己把她玩夠了,再交付出去豈不是兩全其美? 想到這裡,炎必嘴角又掛上了一抹邪笑。 “殿下,果然是漢寧公主!” 小德子激動的站起身來,他對大周王室雖然已經沒有太多的感情,但這金月城如此羞辱大周公主,他心中還是無法接受。 在那一瞬間,他甚至想要衝出去,大鬧一場,質問這金月城主哪裡來的膽子,居然敢如此不把大周王朝放在眼裡! 不過還沒等他衝出去,便被姬君攔了下來。 “確實是漢寧,一晃也有十幾年沒見了。” 姬君緩緩歎息,在他的腦海中漢寧還是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一晃多年過去,也成長為一個大美人了。 但他卻絲毫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 “殿下!” 看著姬君安坐在原地,小德子很是不解,殿下為什麽不出手呢? 姬君輕笑道: “小德子,我早就與大周王室恩斷義絕,從此不再往來,你也不用做如此姿態,大周王室眾人的死活與我無關。” “此次我來大周,只是修行閑暇之余聽說大周過得很慘,所以我特意過來看看他們有多慘,順便感受下故土的氣息,可沒有幫襯他們的意思。” 小德子聽後啞口無言,確實,以殿下的遭遇對大周王朝並無好感,甚至對大周王室該有些恨意才是。 而殿下能放平心態,淡然處之,已經很了不起了,又怎麽能苛求殿下去幫襯大周王室呢? 自己應該時刻跟隨殿下的腳步,殿下說看熱鬧,那就應該看熱鬧! 葉瀟瀟在一旁給姬君滿上酒盞,姬君一飲而盡,又開口道: “不過漢寧與孤關系不錯,當年也是孤少有的玩伴,所以理應幫襯一二。” 小德子一愣,臉上湧現驚喜之色。 殿下,果然還是要出手啊! 葉瀟瀟在一旁一頭霧水,她至今也沒有理清楚姬君與大周朝的關系,反而越聽越迷糊。 在她的認知了,師父可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雖然外表看上去年輕帥氣,但資歷可老的嚇人! 如今更是突破成就元嬰天君,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 在坊間故事中,哪位元嬰天君不是幾千歲的老怪物? 就算師父在元嬰天君中算得上年輕,但少說也要有個千八百歲吧? 要不然,怎麽能當上堂堂太玄宗的太上長老? 連自己,都能和諸位長老平輩論交了,這輩分,簡直嚇人! 可此時師父居然說這漢寧公主是他小時候的玩伴,可這漢寧公主看上去也太年輕了吧? 修為也很弱,不過才煉氣八重,妥妥的年輕少女啊! 那師父. 葉瀟瀟默默看著姬君,她經常跟師父聊起自己的過往,師父可從沒有跟她提及自己的過去。 不過那可是師父啊,葉瀟瀟也不可能主動發問,師父願意說了她才能在旁邊聽一聽。 看著火兒和葉瀟瀟一臉茫然的模樣,姬君輕聲歎道: “唉,往事不堪回首,我還以為再也不會提及了呢。” “想當年,孤在大周深宮之中,不受他人待見,那老皇帝姬江也不在意我究竟如何,隻想討母妃歡心。” “可自從父王死後,母妃便日漸消瘦,整日茶飯不思,身體也越來越差,堂堂內丹修士,居然身患相思之苦,並因此而死。” “母妃死後,孤在宮中便越發孤單,連個玩伴都沒有,只有漢寧公主時常陪孤玩耍,也算是在孤寂的童年中增添了一抹色彩吧。” 葉瀟瀟越聽越心驚,她隱約感到有個不可思議的東西擺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卻始終沒有發覺。 師父,遠遠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