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尋聲想了想,又對他們說道: “你們可聽說過鳳鳴山?” 鳳鳴山距離大宋王朝約有五千公裡,在滄州如此廣袤的疆域上,鳳鳴山與大宋王朝的距離也算很近了。 鄭兄想了想,突然想起來什麽,驚道: “夜兄弟是想說當年那件事??” “難道與太上長老有關?” 夜尋聲頷首, “不錯,就是那件事!” 兩人的這般言語算是搞懵了趙方,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那件事是什麽事? 還有這鳳鳴山,又是什麽地方,他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趙兄,你遠道而來,不知此事也很正常。” 鄭兄因為與夜尋聲同樣出身大宋王朝,所以聊起來很有共同語言,一說鳳鳴山他便直接反應了過來,這也是他能快速與夜尋聲攀上交情的原因。 “在大宋王朝萬裡之外,有一處鳳鳴山。” “此山不歸任何王朝管,乃是一處妖族棲息之地。” “山中有一隻金丹大妖,乃是一只有著朱雀血脈的浴火金鸞,號為金鸞真君!” “其威勢鎮壓方圓數萬裡,傳言曾有金丹真君前去討伐它,全都遺憾敗北。” “也曾有金丹大妖挑戰對其發起挑戰,也難以動搖其分毫!” “後來,有傳言浴火真君一身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六重,距離金丹後期也只有一步之遙。” “憑借著朱雀血脈,一旦邁入了金丹後期,又有何人能將其製服?” “但就在六年前,有位神秘修士前往鳳鳴山,與那浴火真君大戰數個日夜不休,鳳鳴山上的衝天火光便是在大宋王朝也能依稀看到!” 若是在大宋王朝內的高山之上,確實能望得到鳳鳴山那不曾熄滅的紅色烈焰。 “只是未曾想到,居然是太上長老做的!” 鄭兄心有余悸,他前幾年曾經隨家族商隊途經鳳鳴山邊緣,那熊熊大火燃燒幾年都不曾熄滅,火焰更從紅色逐漸轉化成淡金色,看上去神異非凡! 如今的鳳鳴山,倒是叫個‘火焰山’更加貼切! “師尊曾告訴我,那日太上長老剛突破金丹境,欲試劍天下,卻無對手可尋,便親赴鳳鳴山,與那浴火真君鬥法!” “兩人大戰七天七夜,最終太上長老逆伐金丹六重的浴火真君,將千裡鳳鳴山盡皆化為烈焰不熄之地!” 夜尋聲話語中滿是憧憬,在其師尊的熏染下也已經變成了姬君的忠實迷弟了。 趙方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在他看來這就猶如是傳說故事中的橋段。 以一己之力,令千裡山脈化為烈焰,這豈是人力可為? 說起來,這夜尋聲的師父就像個大漏杓一樣,啥事都跟徒弟說。 居然還誇下海口直言,就算夜尋聲得罪了宗主和四極長老也沒事,可以想見此人也是個性情跳脫之輩。 “下注啦下注啦,誠信莊家,童叟無欺,一夜暴富就在今天啊!” 突然,一陣喧囂聲傳來,許多弟子將其圍得水泄不通。 趙方幾人十分不解,怎麽宗門大比在即,居然還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坐莊開盤? 夜尋聲心中一個咯噔,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 幾人費了半天勁,才面前從眾多弟子中擠進去,定睛望去,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坐在玉台之上,桌上還擺著些奇怪的東西,多半是與下注有關。 果不其然! 夜尋聲苦笑一聲,連忙躬身行禮道: “徒兒見過師尊。” 趙方二人心中一驚,同時道: “見過曲長老。” 曲陽平,太玄宗內門長老,內丹八重的強者! “不必多禮,如今此處沒有長老,只有莊家。” 曲陽平笑著捋了捋胡須,擺擺手道: “正好徒兒你來了,來給為師搭把下手。” 夜尋聲有些不願,嘗試掙扎道: “師父,我還想參加練氣組的大比呢!” 夜尋聲本就在練氣五層徘徊了一段時間,如今經過兩月苦修,已經達到了練氣七層。 距離煉氣八層也是不遠了! 這不禁使得他信心爆棚,想要去宗門大比上一展拳腳! 說起來,剛加入宗門便參加大比的新人,還是十分少見的。 即便拿不到太好的成績,但只要有些名次,便足以在外門弟子中揚名,令眾人另眼相看! 曲陽平聽後卻一陣吹胡子瞪眼, “參加什麽宗門大比,就你這點三腳貓功夫,不是只有被人揍的份?!” “還不如老老實實在這看著,也省得給你師父我丟臉!” 夜尋聲無奈,若說丟臉,您老都親自下場開盤了,還有啥臉可丟的。 但師命不可違,夜尋聲還是乖乖過來給曲陽平打下手。 其實曲陽平也是一片好意,讓夜尋聲打下手,可以讓他更快與宗內弟子熟識,更好的融入宗門,這可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到時候他還可以給夜尋聲講解比試的要害,也能加深夜尋聲的理解,怎麽算都比上台比試要強吧? 好吧,其實他就是犯懶了,想找個人幫忙乾活 “曲長老,您要坑我們靈石也就罷了,怎都不願自己動手了。” “對啊,曲長老您真是越來越懶了。” 幾位內門弟子不由得打趣,看上去曲陽平確實沒有架子,能跟宗內弟子打成一片。 “去去去,老夫坐莊童叟無欺,宗內比試又無法暗箱操作,何來坑靈石之說?” “更何況,老夫教自己的徒弟你們還多管閑事,小心老夫拉高你們對家的賠率!” 幾位內門弟子一聽,趕忙走了。 曲陽平確實沒法暗箱操作,但他憑借毒辣的眼光總能預知比賽的勝負。 並借此調整賠率,坐莊便可賺取大量靈石。 那幾位內門弟子都是準備參加築基組大比的,若是被曲無涯惡意拉高對手賠率,就更容易被其余人注意。 會猜想他們是不是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殺招,在這種提防之下,他們的勝算便會變低。 可能沒走過幾輪,便被對手針對安排了。 “曲老頭,徒弟有信心上台比試也是好事,你攔著人家幹嘛。” 一道光影閃過,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曲無涯的身旁便出現了一位白衣少年。 少年面如冠玉,唇紅齒白,身穿金紋白服,紋玄異道紋,腰系白玉帶,佩青龍翡翠印,腳踏玄水紫雲靴,坐於一紫金浮台之上! “見過太上長老!” 眾位弟子齊聲高呼,聲震四方,引得無數人側目。 姬君擺擺手,含笑道: “諸位不必多禮,今日我便如曲長老一般,沒有太上長老,只有觀禮閑人。” 言罷,又看向曲陽平。 “曲老頭,你可真是越來越懶了啊。” 曲無涯苦笑拱手, “師叔,這小子啥水平又瞞不過您,在我身邊還能給他提點一二,何必上去挨揍呢。” “況且,這練氣組的比試也沒啥好看的,真正的精彩之處還是要看內門弟子之間的爭奪。” “若是這小子能參加築基組的大比,不用他說,我立馬就把他踹上台了。” 眾人哄笑,便是姬君也忍俊不禁。 確實,外門弟子中資歷深厚者,大多都達到了練氣巔峰。 而夜尋聲不過剛剛入門,上去確實是找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