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都行省,紅象食品董事長辦公室。 隨著警方的辟謠,網絡上的輿論呈現兩極反轉的局勢。 報復性消費的熱潮再次襲來。 在此之前,蘇牧為了貫徹盲目擴張的‘破產之道’收購了大量方便麵加工企業。 此刻,非但沒有起到任何的反作用,反而幫助紅象很好的消化了這批突然爆發出來的訂單。 紅象食品收購這些企業的錢,不但可以通過這些訂單補足,而且還有不少的盈利。 加上線上直播銷售的火爆,以及線下自動售賣機的大量鋪設。 紅象以及子品牌龍象的銷量節節攀升,市場佔有率大大提高。 仔細反省紅象這一路走來的‘艱難之路’,離不開蘇牧不遺余力的‘幫助’。 “我他媽這是自己把自己坑死了。” 結果至此,蘇牧倒是不悲不喜。 原因無他,財富逆轉系統是一個雙向系統,紅象食品賺錢了,他能盈利置換。 紅象食品破產了,他能虧損置換。 反正怎麽著他都不虧! 只是心裡多少有些難受。 因為,這跟蘇牧最初的預期是不同的。 紅象食品的董事長是蘇牧。 蘇牧名義上是紅象的實際控制人。 實際上,這些資產都有一個限制條件,是系統資產。 蘇牧沒有隨意處分的權利。 作為一個企業的老板,誰願意自己的頭上有一把達摩克裡斯之劍? 在蘇牧看來,系統提出的那1098條條件,就是懸在自己頭頂上的達摩克裡斯之劍。 而自己,則是系統控制下的提線木偶。 作為一個獨立的人,這種感覺讓蘇牧很是不爽! 當這種不爽,可以用利益彌補的時候,蘇牧尚且可以忍受。 可忙活大半年,到手五千塊錢的經歷,讓蘇牧忍無可忍! 可憐的五千塊錢! 要不是前身還留下了幾萬塊錢的遺產,沒有被系統認定為個人財產的話,蘇牧恐怕早就餓死街頭了。 正是有了這樣的經歷,蘇牧才更渴望去反抗。 去掙脫系統的枷鎖。 蘇牧甚至放任郭文斌等人欺負、造謠紅象食品,以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放任不代表不記恨! 郭文斌、蘇昌盛、三零資本、落日資本、灼日資本等等。 這一個個曾經傷害過紅象的人,蘇牧絕對不會放過。 對付這些人,蘇牧其實早有計劃。 蘇牧原本的打算是把紅象食品搞破產之後,自己能夠拿到3.8個億。 以前世的記憶和能力,有了這3.8個億作為啟動資金,蘇牧有絕對的信心能夠把重生的紅象,一個完全由自己控制的紅象,打造成新的泡麵王國。 到時候,什麽桶一食品、糠師傅食品、早麥郎食品統統都要給老子跪下唱征服! 他們強加給紅象的那些屈辱,蘇牧會十倍、百倍的償還回去! 這就是蘇牧內心真實的想法。 當初的破產宣言之上,蘇牧的宣言,足以說明一切。 他只是想休息下,讓紅象食品休息一下。 所謂的休息,就是把系統資產轉化為個人資產。 有了這筆個人資產,蘇牧會讓紅象重新出山。 到時候,他會同樣敞開大門,歡迎每一個喜歡、熱愛紅象文化的員工。 可惜,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個先來。 就像蘇牧永遠都不會知道,破產和銷量爆炸哪個先來似的。 紅象食品在他的‘努力’之下,非但沒有破產,反而走的越發穩健。 說實話,這樣的局面,已經遠遠超出了蘇牧的預期。 蘇牧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人,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壞人。 他可以為了大利,損少人而利己。 即便是要利己,他也要千思百慮。 就拿紅象食品第一次破產來說。 他是事前安排好所有員工的補償款,甚至幫助所有員工找到下一份工作的時候,才會執行損人利己的計劃。 可以說,他已經把危害降低了最小最小。 為此,甚至還給每個人提供了巨額的補償! 這些都不是普通企業能夠給的。 也不是任何一家將要破產的公司,會考慮做的事情。 蘇牧不僅給了! 而且做了! 從客觀上來講,蘇牧問心無愧! 蘇牧可以為了大利,損少人而利己。 但是絕對不意味著蘇牧會為了小利,損多人而利己。 想要紅象破產的方法有很多,光蘇牧知道的就有千萬種。 比如,跟福利制度相反的操作,全力壓榨員工,不交五險一金、無薪加班等等。 再比如,與嚴格把控質量相反的操作,只要稍微壓縮成本放松質量管控,蘇牧相信下邊的人會有辦法讓產品質量一差再差。 再比如,社會公益方面,不僅可以一毛不拔,甚至還能發災難財。 要知道水患的時候泡麵的價格可是不少漲。 可這些,蘇牧都沒有做! 那是因為他心中有一個底線,要破產也要光明正大破產。 絕對不是以喪失道德底線的方式破產! 也正是因此,紅象食品的破產之路,才會走的如此‘艱難險阻’。 最後非但沒有成功,反而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心中有了主意的蘇牧,態度也發生了變化。 現在的他,一心想要好好經營紅象食品。 內心雖然有些反感做系統的提線木偶。 可誰讓紅象的最終結果,超過了自己的預期呢? 再說,盈利置換也是可以賺取個人資產的。 雖然,一萬比一的比例相當‘可觀’。 只要自己努力把紅象經營好,讓紅象的市值突破萬億! 到時候,自己一樣能夠成為億萬富翁。 同樣可以達到住房自由、通勤自由、戀愛自由. 雖然專注的方向發生了變化。 可有些事情是絕對不會變的。 比如,郭文斌、蘇昌盛、三零資本等曾經欺負和傷害過紅象食品的企業或者個人! 是到了他們該還債的時候了。 至於讓他們怎麽償債?蘇牧心中早有計策。 “咚!咚咚!” “進來!” 自從上次被蘇牧呵斥過之後,張建、丁超等人自覺了不少。 進門的時候要麽敲敲門,要麽讓蘇牧的秘書小高進來請示。 強闖的情況再也沒有發生過。 “原來是張總啊!我還以為是誰呢!這麽客氣。”蘇牧笑臉相迎道。 此刻的張建,心中一萬頭曹尼瑪在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