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樊計春的名字,齊志全喜上眉梢。 這個樊計春可是京都日報集團的董事長。 若是真有了她的支持,那社長的位置,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在這裡謝過諸位的幫助了。”齊志全強壓心中的激動,端起酒杯道:“我先乾為敬。” “齊桑豪氣!” 推杯換盞,杯酒之間幾人的關系仿佛又近了幾分。 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 “叮鈴鈴~~~” 一陣鈴聲響起,齊志全拿起手機看了看,告罪道:“不好意思,單位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先接個電話。” 出了門,齊志全接通電話問:“小劉,這個點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嗎?” “社長,社裡有個新情況。” “什麽情況。” “剛接到消息,有人要調走喬茗雪和張婧的檔案。”小劉低聲的回復。 齊志全皺了皺眉頭,回:“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喬茗雪的檔案誰也不能動?” “我攔不住啊!” “什麽意思?” “是高社長親自過問。”小劉無奈道。 “高俊?他想幹嘛?”齊志全面色微怒。 “這我也不清楚。” “行了,你繼續留意社裡面的動靜,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掛斷電話,齊志全緊縮額頭,撥通了高俊的電話,皮笑肉不笑道:“高社長,忙著呢?” “這不是齊社長嗎?你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高俊陰陽怪氣道。 作為競爭對手,兩人之間的關系並不怎麽好。 “我就是好奇,高社長怎麽有空關心一個小記者的去留問題。”齊志全旁敲側擊道。 “你說的是喬茗雪吧?” “高社長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齊志全不悅道。 “齊社長都能關注一個小小的記者,我怎麽就不能?”高俊反問。 “咱們就沒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吧?”齊志全聲音低沉道:“你不會真的以為一個小記者能掀起什麽風浪吧?” “那可未必。”高俊笑道:“這喬茗雪的檔案,要是別人來取我還可以幫你攔一攔。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我還是懂得。 可誰讓來的是龍國日報的主編胡主編呢? 他親自要人,我想攔也攔不住啊!” “你說的是胡進,胡主編?”齊志全疑惑的問。 “不信的話自己打電話去問,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忙,就不跟閑聊了。” 說完之後,還沒等齊志全回話,高俊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暗下來的手機,高俊笑著自言自語道:“老齊啊,要怪只能怪你時運不濟! 怎麽惹到喬家這種龐然大物? 哎.為你默哀兩分鍾。” 另一邊,掛斷電話的齊志全面色陰沉,有種不好的預感。 龍國日報,是由上級直屬的事業單位和新聞機構。 雖然使用的是編委會領導下的社長負責製。 可該機構長期由上級的紀檢組進駐。 主要作用就是宣傳龍國的國家政策,及時把龍國的基本政策傳播到國內外各領域。 因為龍國日報的特殊身份,有著龍國第一報之稱。 是龍國最權威的媒體! 沒有之一! 胡進雖然只是龍國日報的總編,可不論職級還是權力都要比齊志全這個副社長高上不少。 可以說,兩個人根本就不在一個level上。 從高俊處聽說是胡進直接要人,齊志全心中不由忐忑起來。 胡進該不會是為了紅象的事情吧? 不應該啊! 紅象這種蒼蠅般的小事,龍國日報怎麽可能會關注? 齊志全猶豫了良久,最終還是撥通了胡進的電話。 “胡主編,您好。”電話接通了,齊志全立刻低聲自我介紹道:“我是京都日報副社長齊志全。” “是你啊,我記得,你有什麽事?”電話另一端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我們京都日報有一個記者,喬茗雪您知道嗎?” “她不是已經從你們京都日報辭職了?”胡進回答道:“現在已經正式加入我們龍國日報了,現在是我們龍國日報的特派記者。” 一聽特派記者,胡進心中不由咯噔一聲。 特派記者一般是指報道重大新聞事件或重要新聞人物,由編輯部專門派遣的記者,從事采訪或者報道工作。 一般都是為了特殊人物、特殊事件,才會用上特派記者這個稱呼。 胡進指明喬茗雪是龍國日報的特派記者。 也就是說,喬茗雪不僅快速入職了龍國日報。 還被龍國日報委派了特殊的任務! 以喬茗雪當前的情況,能夠稱上特殊任務的情況,恐怕只有紅象事件了吧? 龍國日報這是要親自調查紅象事件? 一想到這裡,齊志全不由冷汗直冒。 這要是真被喬茗雪查出點什麽,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