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款都到帳上了,能出什麽問題?” “既然錢都到帳了,那您哭喪著臉幹嘛?不應該高興嗎?”馬芳芳疑惑的問。 “錢是到帳了!可蘇董他不願意用!”馬文元有些無奈道。 “不願用?你們公司這蘇董是不是傻啊?”馬芳芳納悶的問:“公司都要破產了! 白給一個多億,還不願用? 他腦袋是不是瓦特了?” “滾一邊去!你才腦袋瓦特了!你個小丫頭你懂什麽?”馬文元罵了女兒兩句,說道:“蘇董的格局是你能夠明白的? 我告訴你,蘇董不願意接受,那是他太心善了! 跟他父親一樣,心都太善了!” “哎~”說完之後,馬文元忍不住歎息一聲,自言自語道:“看來紅象食品真的要破產了!” 老爹的話,讓馬芳芳傻眼了! 公司都要破產了,白給的錢還不要? 這不是傻是什麽? 這不符合常理啊! 還有 從小到大,她可是父親最心疼的女兒。 硬話從來都不說一句,剛才竟然罵她! 竟然為了紅象食品罵她! 馬芳芳本來還想委屈的抱怨父親兩句,再抬頭的時候,父親已經走了! 從母親那裡得知,父親要和張建一起,號召捐款的員工,召開一次破產大會。 馬芳芳本想跟上去看看,正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來電的是她的大學室友,也是她的好閨蜜喬茗雪。 兩人都是京都大學畢業,只不過馬芳芳讀的是漢語言文學,喬茗雪讀的則是新聞傳播學。 馬芳芳畢業之後,沒有留在京都,而是回到了豫都,成為了一名高中國文老師。 喬茗雪新傳畢業之後,進入京都日報,成了一名記者。 雖然分隔兩地,兩人還是經常通話、聊天,分享工作中的喜怒哀樂。 前幾天,豫都受災,喬茗雪接到任務,前來豫都采訪。 兩個人終於有了見面的機會。 不過,因為任務繁重的緣故,喬茗雪一直沒有得空。 “茗雪,你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接到喬茗雪的電話,馬芳芳欣喜道。 “來了之後,一直在采訪。”喬茗雪簡單的介紹了下情況,說道:“我跟我的同事已經連續采訪了三天兩夜,現在任務稍微輕松了點,需要一個休息的地方! 這不,就想到你了。” 其實,上級是安排了住宿的地方。 只不過來了之後才發現,受災的人太多,很多因為水患的緣故,被滯留在了豫都城內,沒有辦法回家。 因此,豫都城的酒店也緊張起來。 喬茗雪幾人每天都在為新聞奔波,酒店也不怎麽回,空著也是浪費。 於是幾人商量之後,決定把酒店讓給更需要的人。 至於他們,則是在新聞車內簡單休息。 這樣的日子一天兩天還好,四五天了總歸不是個辦法。 於是,喬茗雪就想到了自己的閨蜜馬芳芳。 馬芳芳知道前因後果之後,跟母親商量了下,應了下來。 馬芳芳家在城郊,住的是三年前自建的三層小樓。 家裡什麽都不多,就是房間多。 讓母親準備好幾個房間之後,馬芳芳便起身去接人。 半個小時後,喬茗雪帶著記者小隊趕了過來。 記者小隊一共有四個人。 除了喬茗雪之外,還有一個攝影師、一個助理和一個司機。 四人忙活了幾天,基本上沒有吃過一頓飽飯。 林青為他們準備了家常便飯,四人吃完之後,便倒頭大睡。 看樣子累得不輕。 幾人這一睡,就是30多個小時。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昨天晚上,林青雖然準備了飯菜,可看喬茗雪等人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 看幾人這麽累,林青也沒有叫醒幾人。 早上的時候,林青早早起來做飯,準備了一大桌子美食。 “伯母,辛苦你了。”洗漱完畢的喬茗雪禮貌的打招呼道。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林青笑道:“當初,在上學的時候,你就沒少幫我們家芳芳,一直都想感謝你,一直沒有機會。 這次來了豫都,你多呆幾天,也好讓伯母好好盡下地主之誼。” “我跟芳芳是閨蜜,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喬茗雪笑著問道:“伯父呢?來了這麽久,還沒見到伯父。” “你說他啊。”林青回道:“他在忙著公司破產的事情,早上一早就走了! 本來想跟你打個招呼,見你睡的太香,沒好意思打擾。 來,來,來,我們先吃,不用等他了。 他們公司有食堂,夥食不比我們這裡差。 今天特意給你們準備了我們豫都的特色胡辣湯,還有油條。 這油條是我自己炸的,乾淨衛生。 你們嘗嘗。” 攝影師張鵬笑道:“豫都美食,油條沾胡辣湯,我都想了好幾天了,一直沒能如願。 沒想到在伯母家滿足了。” “喜歡吃,那就多吃點,我準備的多。” 林青笑著請眾人入座,幾人三十多個小時沒進食,早已是饑腸轆轆。 此刻也顧不得那麽多禮節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倒是喬茗雪,臉上雖然帶著笑,心中卻是心事重重。 伯父失業了? 這怎麽看都不是個小事。 現在這種情況不好意思問伯母,只能回頭找馬芳芳了解下。 看看自己能幫上什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