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情況,怎麽才能順利破產呢? 蘇牧就想不明白了! 自己就是想破個產而已,怎麽就這麽難呢? 蘇牧思來想去,要怪只能怪自己的豬隊友郭文斌和蘇昌盛。 還有就是三零資本、落日資本、日灼資本。 一個個都是腳盆國排名前十的資本! 一個個都是世界上排名前百的資本! 怎麽就這麽點能耐? 連一個市值不過3.8億的小小紅象都搞不定? 要你們乾毛線呢? 沒有那金剛鑽,攬尼瑪的瓷器活! 老子都這麽配合你們了,給了你們足足三年的時間! 你們都搞不垮紅象? 你們這樣的廢物,怎麽有臉活著? 這一幫廢物玩意! 衣服都脫了。 你TMD說不行了! 真TMD夠廢物的! 想著自己浪費的時間時間,蘇牧那叫一個氣! 他都想不明白,就這點能耐,這群廢物玩意是怎麽做到市值千億的! 此刻,郭文斌、蘇昌盛、安藤百福、池田弘毅、岩崎太郎等人要是知道蘇牧的想法,估計找塊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活了這麽多年,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求著他們搞垮自己企業的人。 更沒有見過,因為沒有搞垮他的企業,反過來責怪他們的人! 這TM真是活久見啊! 蘇牧無奈的揉了揉頭,指望豬隊友希望渺茫,只能自己盡力去作死了。 京都,凱撒會所。 “郭桑!怎麽會這樣?” 剛進入會所的池田弘毅怒不可遏道。 緊隨其後的安藤百福也開口道:“郭桑,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郭文斌心中有一萬頭曹尼瑪在奔騰! 你TM需要一個解釋,我TM找誰要一個解釋? 做事之前,他確實做了詳盡的安排。 提前跟龍國的各大媒體打過招呼! 也跟豫都行省的某些高層領導吹過風。 可誰能想到,紅象的事情驚動的不止豫都行省的高層! 還TM驚動了龍國的高層! 龍國日報直接發聲力挺! 在龍國高層面前,他就是一個屁! 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他所有的布局,也只不過是些花拳繡腿。 “計劃趕不上變化。”郭文斌解釋道:“誰也沒想到,紅象食品竟然能夠驚動龍國日報。 更沒有想到紅象食品能夠驚動豫都行省的行政長官還有龍國的高層。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我,換了誰來也不行!” “錢呢?”安藤百福怒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們投出去的錢怎麽辦?” “能怎麽辦?”郭文斌不悅道:“自認倒霉! 現在各家媒體沒有把我們曝出來,就已經看在我的面子上了。 怎麽,你們還想把錢收回來? 要收回來也可以。 不過,要是產生什麽意想不到的後果,我可不負責。 現在紅象事件正炒的火熱。 一單曝出這件事情有人為操作的痕跡,會產生什麽後果,我可就不知道了。” 昨天看到豫都行省的公告之後,郭文斌就著手清理痕跡。 目的就是不讓民眾的怒火燃燒到腳盆資本之上。 現在的他跟三零資本、落日資本、日灼資本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保護了腳本資本,才能保護住他的前途。 這一點他心知肚明,也正是因此,面對眾人的指責他才能理直氣壯。 池田弘毅等人自然聽出郭文斌話中的威脅意味。 可聽出了又能怎樣? 在龍國,郭文斌就是地頭蛇。 即便他們資金雄厚,國際勢力強大,可在龍國這個地界還是需要靠郭文斌這樣的人才能攝取更大利益。 眼看一百億都打了水漂,他們也只能忍著! 自認倒霉唄! “這些錢倒是其次,關鍵是”岩崎太郎猶豫了一會,問道:“關鍵是現在的紅象得到了龍國日報的承認。 還有了一個國貨之光的稱號。 短短兩天的時間,就已經收到了幾個億的訂單。 按照這個趨勢下去,龍國的方便麵市場肯定要大洗牌! 到時候我們三家的損失可就不是一百億! 而是上千億! 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想想怎麽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岩崎太郎的擔心也是安藤百福、池田弘毅所擔心的事情。 隨著龍國日報蓋棺定論,想要抹黑紅象基本上不可能了。 想要阻攔紅象的發展,只會比以前更加困難。 這也就意味著紅象的銷售將會在短期內大漲。 銷售的渠道也會在短期內迎來爆發期。 方便麵的市場是固定的。 盤子只有那麽大。 紅象食品的泡麵系列銷量大漲,那也就意味著桶一食品、糠師傅、早麥郎這三家泡麵的市場份額降低。 以紅象食品的質量加上龍國百姓報復性消費的熱情,未來泡麵市場必將是一場腥風血雨。 “我覺得你們的擔心都是多余的。”郭文斌不以為然道:“這次只是個意外,不是龍國日報突然發聲的話,紅象現在已經破產了。” “郭桑,你是不是有了什麽新的對策?”池田弘毅好奇的問。 郭文斌笑道:“我能把紅象食品搞的快破產一次,就能搞破產第二次。” “郭桑,你是不是過於樂觀了。”安藤百福還是有些擔心道:“以紅象現在的勢頭,想要遏製基本上不可能!” “誰說現在要遏製了。”郭文斌笑道:“現在的紅象是你們想遏製就能遏製的?” “郭桑的意思是?”安藤百福追問。 “三年前的紅象推出新產品的時候,也是風靡一時,後來不還是被我打的從全國市場節節敗退? 最後連豫都行省的市場都差點丟了?”郭文斌炫耀道:“現在的紅象跟三年前又有什麽差別? 也只不過是經過京都日報的吹捧,知名度高了一點,消費者的消費熱情高了一點而已。” “這還不重要?” “當然不重要!”郭文斌笑道:“市場經濟最重要的是什麽?是市場渠道! 現在這社會,酒香也怕巷子深,沒有相應的市場渠道,即便名聲再好,消費者的熱情再高,那又有什麽用呢? 別忘了,我們三家食品公司最重要的是什麽? 是市場渠道! 我們有著龍國市場上最完善的渠道,這些渠道跟我們都有著深度的利益捆綁。 只要我們略施手段,這些渠道就會成為我們對付紅象的武器。 只不過以現在的輿論風向我們還不能把事情做的太死。 要不然,被曝光出來會影響我們三家食品企業的聲譽。” “我們公司這邊已經接到了很多供應商的回復,他們寧願不要返點,也要增加紅象食品的銷售! 這個問題該怎麽解決?”蘇昌盛出聲問道。 作為糠師傅的執行董事,他最近的電話快被渠道商打爆了! “輿論至此,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以退為進。”郭文斌解釋道:“現在可以允許供應鏈、渠道商接受紅象的產品。” “你這不是幫助紅象擴大市場份額嗎?”蘇昌盛不解道。 “你懂什麽?”郭文斌解釋道:“輿論到了這種程度,一味的封殺只會引火燒身。 這個時候網上已經有苗頭開始扒桶一、早麥郎、糠師傅之前對紅象的封殺了! 不是我花錢壓製了輿論,大家現在誰的日子都不好過!” “那也不能讓紅象如此順利的打通市場渠道啊!” “你說錯了,我們就是要讓紅象順利的打通渠道,而且還要幫紅象打通市場渠道。”郭文斌意味深長的說道。 “郭桑既然這麽說,是不是又有了什麽新的計劃。”岩崎太郎問道。 作為三零株式會社的社長,他跟郭文斌是上下級的關系。 也是最了解郭文斌的人。 兩人之間早已經是利益共同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此刻,郭文斌能夠提出這樣的建議,心中恐怕已經早有算計。 聽到岩崎太郎的話,郭文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知我者,岩崎君也! 我們主動讓紅象進入市場,才能更好的埋葬紅象! 正所謂福禍相依,蜜棗裡面除了糖之外,很可能還有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