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揮了揮手,說道:“記住了,這位是東家,東家說什麽,你們就做什麽,不用請示我,我這個掌櫃的,還不是也得聽東家的?” “是是是!” 夥計們連忙賠笑,去幹活了,但嘴裡卻是忍不住嘀咕說道:“八十文的東西,賣到五十文都虧本了,十文?那不是虧大發了嗎?” “也不知道這店能不能開上一天,哎,我等,還是另謀出路吧。” 夥計們長籲短歎的,隻覺得李恆多半是腦子有點問題。 否者八十文的東西,十文賣出去,這是腦子正常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麽? 阿福微怒,正要發火,李恆笑了笑,擺擺手,說道:“無妨,咱們這麽做,不理解的人,自然很多,等過兩天,他們會改變主意的。” “過兩天?過兩天這店鋪,怕是要倒閉了吧,東家,小的不是要衝撞您,也不是對您不恭敬,實在是,沒人會像東家您這麽做生意的啊。” 那名夥計苦著臉說道。 李恆正色說道:“你隻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對了,另外,你是夥計,我是東家,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情,那就足夠了,明白麽?” “明白了。” 夥計臉色有些不好看。 李恆也知道,夥計心中,大約是想著好人沒好報之類的。 不過他並不擔心。 畢竟,一切都要用事實來證明,說的再多,也不會有人理解他的行為,究竟有多正確。 進入後院之後,李恆問道:“我要的東西,都遇過來麽?” 阿福連忙說道:“殿下,你要的東西,我都放在這裡了。” 李恆放眼望去,果然,一箱箱白色的石頭,已經堆積在了院子中。 蘇定方疑惑問道:“殿下,您要這麽多的石頭做什麽?” “你們跟我進來,就知道了。” 李恆笑了笑,伸手取出一塊石頭,走入了房間之中。 滿頭霧水的阿福與蘇定方,連忙也是跟了進去。 進入房間中以後,李恆找來了一個木桶,讓阿福將裡面灌滿水,隨即將手中那大塊的白色石頭,丟了進去。 石頭才剛丟進去,一股白色的煙霧,便是湧了上來。 阿福大吃一驚,問道:“殿下,這,這是什麽?” 蘇定方也是驚疑不定的問道:“怎麽,怎麽感覺像是寒氣?” “將這木桶蓋上,其他的,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阿福雖然好奇,但還是找了一個木蓋子,將木桶給蓋上了。 只是縫隙之中,依然有絲絲縷縷的白色煙霧,從中鑽出來,嫋嫋升空,最後消失不見。 阿福與蘇定方都不知道李恆到底是在做什麽,也不好繼續問,只能耐著性子,跟著李恆一起,等待著。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先前那名夥計衝了進來,一邊擦汗,一邊急聲說道:“東家,掌櫃的,不好了,小的將五文錢一塊的冰掛出去之後,許多人都想要購買,現在正擠在外面,追問什麽時候才能開賣呢,小的,小的人手不足,就快頂不住了!” “不要急,告訴他們,半個時辰之後,正式開賣,若是這點時間都等不及的,那就讓他們走吧。” 李恆淡淡說道。 夥計連連點頭,轉過身,又跑出去了。 心中卻也是一肚子的怨氣。 李恆看著目露擔憂的阿福與蘇定方,他微微一笑,指了指那木桶,說道:“好了,現在可以將木桶給打開了。” 阿福早就等不及了,一聽這話,立馬竄了過去,二話不說,便是將那木桶的蓋子給揭開了。 “嘶!” 蓋子方才揭開,一大股的寒氣,便是直撲阿福的面孔。 阿福渾身一個激靈,忍不住大叫說道:“好爽,好爽!” 蘇定方則是渾身一震,目光震驚莫名的盯著那木桶中的完整冰塊,失聲說道:“怎麽會是冰塊?” 阿福聽到這話,低頭一看,手一抖,蓋子立馬掉在了地上,整個人更是“噗通”一下,跪了下來,叫道:“妖怪啊,有妖怪啊!” 李恆啼笑皆非,摸了摸鼻子,說道:“好了好了,都別亂叫了,現在你們都知道,這便是本公子的壓箱底的底牌!” “殿下,你,你莫不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吧?” 阿福驚為天人,又是敬畏,又是驚懼的看著李恆。 蘇定方也是拘謹了起來,看看那一桶簡直就是憑空變出來的冰塊,再看看李恆那俊逸不凡的身姿,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李恆輕輕一笑,說道:“好了,這可不是你家殿下的功勞,這樣,你們各自去拿一塊石頭進來,按照我剛剛的辦法,再找兩個木桶,打滿水,將石頭丟入其中,就能知道此中奧秘了。” 阿福與蘇定方對視一眼,兩人其實根本不相信事情會這麽的簡單,但架不住心中好奇,於是兩人立即按照李恆的吩咐去做了。 很快,兩人各自將一個木桶的水放滿,而後將石頭丟了下去,再將木桶的蓋子,給蓋上了。 整個過程,兩人都是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自己的動作跟李恆的動作相比,會有細微的差距一般。 做完這一切之後,阿福還是小心翼翼的看著李恆,似乎生怕自己驚擾了天人一般。 蘇定方更是渾身不自在,他本就是武將,雖然也是一名儒將,但對於鬼神之說,那也是深信不疑的,剛剛阿福的話,倒是讓他開始思考起李恆這些日子做的事情起來。 他越是想,就越是覺得,自家殿下,莫非真的是文曲星下凡不成? 若不是文曲星下凡,又怎麽能夠做到如此多的不可思議的事情?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李恆揮揮手,笑道:“好了,現在可以打開了。” 阿福咽了口唾沫,與蘇定方一起,猶如朝聖一般的,將木桶的蓋子,給一點點掀開了。 結果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另外。 兩桶清水,已然是變成了兩桶冰塊! 李恆雙手背負,笑著說道:“現在你們相信,我說的不是假話了吧?” “殿下,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