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現場寂靜無聲。 回想起魏王和九皇子之間的賭約,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此時,李泰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手裡緊緊地握住那件女人的衣服。 李恆嘴角一挑,極為挑釁道:“四哥,今日長安學子盡在於此,你該不會是想賴帳吧?” 李泰遲遲沒有吱聲,自然也清楚賴帳的後果。 可自己一世英名,難道真的要穿女人衣服起舞? 這事要是傳出去,自己以後可怎麽如何做人? “九弟,四哥剛才只不過是在跟你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呢?” “玩笑?” “呵呵!” 李恆負手而笑,心中對李泰越發不屑。 剛才質疑我的時候,可從來沒見你說過這種話。 況且,你這貨以後遲早是要造反的,我可不敢跟你當兄弟。 “四哥,我這個人一向可是比較重承諾的。” “倘若你要是敢賴帳,可休怪我這個做弟弟的不留情面!” 見李恆如此堅持,李泰眼裡不禁殺光乍現。 但細細一想,這事兒好像是那家夥挑起來的。 隨著李泰冰冷的目光將至,謝安民也是忍不住脖子一縮。 但追隨李泰多日的謝安民清楚,倘若自己要是不想個辦法解決此事,估計自己以後別想在這個長安城裡立足了。 雖然魏王平時看起來平易近人,但實則心胸狹隘,且睚眥必報。 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只怕自己一家都要受到牽連。 謝安民心急如焚,慌忙之下卻被一旁的油燈所吸引,眼前頓時不由得一亮。 有了! 只見,謝安民快步走到一旁,端起油燈徑直衝李泰跑來。 李泰見狀,瞬間明白其想法,心裡這才總算松了口氣。 這小子果然機靈,也不枉我平日對他的栽培。 但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隨李恆一同前來的蘇定方,瞬間看破二人伎倆,當即上前一腳踹翻謝安民手中的油燈。 “放肆!” “謝安民,你竟敢對魏王不敬?” “爾欲造反乎?” 長安學子傻了! 謝安民傻了! 李泰傻了! 就等著謝安民這盞油燈來救場,你這個武夫出來搗什麽亂? 李泰深深地看了蘇定方一眼,心裡無比怨恨。 而長安學子們卻紛紛抱起手,將頭轉向別處。 雖然魏王的小伎倆看似幼稚,但咱們大家心裡都是默許了的。 好歹也是皇子,總不至於真穿女人衣服起舞吧? 這事兒要是傳入陛下耳中,只怕在座的各位都逃不了乾系。 李恆輕輕一笑,心裡默默的給蘇定方點了36個讚。 關鍵時刻,果然還是自己人靠譜! “咳咳!” “四哥,我等你都開始有些犯困了,你還是抓點兒緊吧。” “我看著呢!” 說著,李恆還不忘衝蘇定方使了一個眼色。 蘇定方當即會意,收起手中寶劍,直接將企圖對魏王不軌的謝安民按倒在地,生怕其再次站出來搗亂。 李泰緊緊地攥起拳頭,下意識地衝平時好友求救。 但回頭一看,卻根本沒有任何人願意搭理自己。 兩邊都是皇子,這些人可都不願意招惹任何一方。 李泰苦笑兩聲,氣得直接將手中那件衣裳扔在地上。 “九弟,我今天就算不舞,又當如何?” 聞言,李恆的表情頓時怪異了起來。 這不耍無賴嗎? 虧你還是名滿天下的魏王,連最基本的誠信都做不到,你還能有什麽出息? “四哥,你確定?”李恆冷笑道。 既然現在都已經徹底撕破臉皮,李泰也不再打算繼續裝下去,盛氣凌人道:“九弟,光憑一首詩就想讓我穿女人衣服起舞,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話音剛落,魏王府上的家丁紛紛手持棍棒,將李恆等人圍在中間。 蘇定方見狀,直接一腳將謝安民踹開,拔劍挺身上前。 “主公,但凡有末將在,這些宵小之輩休想傷到您一根寒毛!” 李恆輕輕拍了拍蘇定方肩膀,不緊不慢的說道:“定方,你保護好老爺子就行,不用管我!” “本皇子正愁找不到人練手,既然人家都送上門兒來了,我可不能就這麽錯過了!” 說話間,李恆腦海中再次傳來了系統冰冷的聲音。 “滴!” “系統檢測宿主遭到威脅,緊急模式已開啟,正在進行評估……” “評估完成,介於對方實力過弱,強烈推薦初級劍術!” “給我換了!” 李恆心裡不禁一喜,這還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自己本來只是單純的想試試這副身體的體質,沒想到系統居然還給自己送來了初級劍術。 很快,一陣暖流湧入腦中,無數的片段快速閃過。 常人累積數十載才能達到的成就,而李齊卻在一朝之內完成。 突然,李恆奪過一根木棍橫在身前,整個人身上的氣勢也是隨之一變。 李泰雖是文人,但卻也能感覺到李恆身上的不同。 沒辦法,自己平時接見的武將太多。 現如今,李恆身上的煞氣,更是絲毫不弱予那些武將。 “九……九弟,你想幹什麽?” “四哥,我現在隻問你一句,你當真不舞?” 見李恆一臉邪魅,李泰仍強行鎮定道:“不舞!”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穿女衣起舞?” 聞言,李恆嘴角一挑,直接踏空而起,手中的木棒直指魏王李泰。 “既然四哥不遵守承諾,那我就替父皇好好教育教育你!” 霧草! 李泰萬萬沒想到,李恆竟然真的敢動手。 一時間來不及閃躲,腰部硬生生挨了李齊一棒。 “舞不舞?” “不舞!”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到你舞為止!” “……” 就這樣,在李恆的棍棒之下,李泰四處躲避無果,只能強撐著身子瞎跳,顯得無比滑稽。 畢竟這傻子真敢動手,而且什麽話都聽不進去。 李泰欲哭無淚,無比憋屈道:“九弟,我……我這夠了吧?” “就這?” “呵呵!” “給我把女人衣服穿上,不然我這手停不下來。” 說著,李恆當即揮舞起棍棒,徑直衝李泰襲來。 李泰四處求助,但這些平日看似交好的學子們,儼然已經成了一群看戲的吃瓜群眾。 非但不幫忙,反而還刻意後退給李恆留下發揮空間。 這次,李泰真哭了! 眼淚都掉下來了! 從小到大,從來沒人敢這麽對自己。 這傻子,根本就不講任何道理。 自己怎麽就偏偏遇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