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方環視了一眼,盡管李恆身為九皇子,可整座府邸卻找不到像樣的裝飾品。 除了比自己大點兒,很多地方連自己的中郎將府都不如。 恐怕,這裡唯一最值錢的就是這匹燎原火了。 而就是這批寶馬,殿下竟然心甘情願送與自己。 此等胸襟,自己還能有何怨言? “多謝殿下賞賜,末將定當謹記殿下之言,為我大唐開疆擴土!” 李恆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將蘇定方從地上扶起。 “蘇將軍快請起!” “有你這句話,看來我這匹燎原火送得不虧!” “哈哈哈!” 二人攜手大笑,如相處多日的朋友一般。 而就在這時,門卻突然被人打開。 一隊身披戰甲的精銳士兵推門而入,蘇定方當即拔劍擋在李恆身前。 李恆同樣不禁皺了皺眉,這一代名將才搞到手,難道就有人來砸場子了? 很快,一名身著紫色長袍,腰系玉帶的青年男子大步走來。 蘇定方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誰,明顯有些驚慌失措。 不過很快,蘇定方便反應了過來,自己現在已經是九皇子的人了。 跟眼前這位最受寵的魏王,已經毫無瓜葛。 “魏王殿下,您這是什麽意思?” 魏王? 李恆瞬間了解到對方的身份,不由得開始打量起眼前之人。 據史料記載,這家夥可是也會造反的。 和太子李承乾不同的是,這家夥手下的人更多偏向於武將,且個個都是實力派。 李泰冷笑了兩聲,根本就不想搭理蘇定方,轉而將目光投向李恆。 “九弟,聽說你的腦癱已經好了,四哥可就這裡先祝賀你了。” 祝賀? 你大爺的! 有誰是帶兵來祝賀的? “那我可就多謝四哥了,不過你帶兵前來的事兒,父皇知道嗎?” 魏王李泰似乎早就料到了李恆會這麽說,不緊不慢地回答道:“父皇當然知道了,況且這些禦林軍就是父皇讓我帶來的。” “父皇讓你帶的?” 李恆雙眼一縮,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麽。 如果自己猜的不錯的話,這些禦林軍就是太宗送給自己的護衛。 但是讓魏王李泰親自送過來,這裡面的成分恐怕就不一般了。 如果不是自己熟知貞觀年間的大事兒,恐怕也斷然不會發現這貨的心機。 李泰嘴角一挑,只是輕輕一擺手,四周的禦林軍立馬朝李恆跪拜下去。 “參見九皇子殿下!” 李恆並未立即讓他們起身,反而是在衡量到底該不該收下這批禦林軍。 而就在這時,李泰卻突然拉起李恆走到一旁。 蘇定方本想跟上護其周全,卻被一眾禦林軍阻隔在外。 直到走出去一段距離,李泰這才緩緩開口道:“九弟,大哥這些年做的確實有點兒過分了,還請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說著,李泰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偷偷塞給李恆。 李恆雖然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想做什麽,但卻被銀票上面的數目所震驚。 霧草! 這個魏王,一出手就是兩萬兩。 大手筆啊! 關於李恆的表情,魏王全然看在眼中,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不以為然了。 在自己絕對的金錢攻勢下,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夠拒絕自己。 “九弟,以後府上要是缺錢,盡管跟四哥開口,這些錢先拿去花銷吧。” 李恆嘴角一抽,不由得面露苦澀。 比起這個四皇子,自己這個九皇子簡直連個屁都不是! 人家一出手就是上萬兩,而且動作十分嫻熟,一看就是老手了。 這也太不把銀子當銀子了吧? 後李恆才得知,李泰和李承乾雖然同為長孫皇后所生,但人家李泰可是正兒八經找了一個白富美。 即便是皇后家的人不給,光靠自己老丈人,也同樣過的逍遙自在。 “四哥,你這……這什麽意思?” 李泰淡淡一笑,不緊不慢的開口回答道:“九弟,這些年我一直忙於學宮,對你的關心確實少了點兒,不然也絕對不會讓你吃這麽多苦。” “這些錢,就當是四哥給你的補償吧。” 一聽這話,李恆不禁挑了挑眉,眼神之中明顯有些懷疑。 要說我馬上都快16歲了,你告訴我你以前什麽都不知道? 騙鬼呢! 不過現在已經貞觀九年,魏王李泰只怕是已經有了爭儲之心。 而這些銀票,只不過是為了把自己,綁上他的戰船。 再三思慮之後,李恆還是決定先收掉這筆錢。 反正都是別人送上門兒來的,不要白不要啊! 再說了,想要在遠征高麗的戰爭中嶄露頭角,現在自己最缺的就是錢。 百萬兩的技能兌換,自己這才攢多少啊?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多謝四哥了。” “只是可惜,我這裡實在是沒什麽像樣的東西送你。” “這樣吧,等會兒你走的時候給你帶幾隻肉餅,我就不收你錢了。” 聽李恆這麽一說,李泰嘴角頓時氣的直抽抽。 老子兩萬兩白銀,你就給我回幾張肉餅? 打發要飯的呢! 不過仔細一想,這小子都已經把肉餅鋪所有的營收全部上繳給了國庫,好像確實沒什麽錢了。 況且,自己最希望的是得到他的保證。 但這種事又著急不得,不然到時候只會適得其反。 “九弟啊,這肉餅四哥就不要了,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我府上還有些事等著我回去處理,過段時間我再來看你。”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李恆還是陪上笑臉歡送。 直到魏王李泰離開後,院子裡的禦林軍這才退到了四周把守。 蘇定方得以脫身,快步上前到李恆身旁,臉上滿是憂慮。 “殿下,末將最近可是聽說了不少流言蜚語,這魏王似乎在各處示好,顯然是別有所圖啊!” 李恆嘴角一挑,自己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魏王在想什麽? 無非就是腰包鼓了,人也跟著飄了唄。 如果自己猜得不錯,這次的示好只不過是一個開端。 往後,這家夥恐怕只會來得更加頻繁。 “我自有算計,隨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