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滿場寂靜無聲。 雖然李恆的想法很有看頭,但卻極具充滿不確定性。 畢竟,要以極少的人數,在敵軍後方纏綿。 而且新羅也不是什麽好鳥,倘若他們與高句麗暗中勾結,那我大軍危矣。 李承乾先被打臉,至今懷恨在心,斷然不會讓李恆一個人搶了風頭,連忙衝人群中的侯君集使眼色。 侯君集見狀,當即出身反駁道:“陛下,臣不敢與九皇子苟同!” “我大唐離新羅山高路遠,且還要穿過高句麗國境。” “此舉易激怒高句麗,只怕到時候我大唐邊境危矣!” “正如九皇子所言,大不了我們可以等到開春出兵。十萬鐵甲軍穩扎穩打,我大唐一樣可以獲勝。” 一聽這話,眾人也是紛紛點頭讚同。 陳國公所言甚是,大唐尚未做好大戰準備。 如果按照九皇子的方法,只怕會平端給邊境帶來壓力,此事還有待斟酌。 所有人的表情,李恆都看在眼裡。 相對保守的古人,更喜歡穩扎穩打。 而他們並不知道的是,後世的德三便是靠著兵貴神速,短短時間內就擊潰諸多對手。 李恆本還想進言,卻直接被李世民打斷。 自己這個皇帝老爹顯然是已經下定了決心,絕對不會輕易采取自己的計策。 果然,李世民最終拍板,當即下令道:“傳旨,征調全國民夫,提前秋收!” “各地糧草,全部屯往北平!” “陛下聖名!” 眾人紛紛跪拜山呼,而李恆卻至今還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李世民故意咳嗽了兩聲,以示提醒。 然從小長在紅旗下的李恆,根本就不習慣古代這種跪拜之禮。 見李恆不肯參拜,李承乾頓時覺得來了機會,當即出聲呵斥道:“大膽!” “九弟,爾意欲造反乎?” 一聽這話,李世民雖然有些不悅,但也默認了李承乾的詢問。 自己也很想知道,恆兒為何會不跪自己? 自己雖然比不上三皇五帝,卻也功蓋千秋,天下臣民無不由心佩服。 難道在恆兒眼裡,朕還不值得他跪? 李恆當即白了成李承乾一眼,並沒有當即回答。 原因無他,主要是系統來任務了。 “滴!” “任務一,千裡跨天山,策馬平遼東。奪得先鋒之位,使皇帝認可宿主的計劃,獎勵三千鐵浮屠!” “任務二,迎合皇帝,苟起來做人。捐獻財富價值達到200萬兩白銀,獎勵八百陷陣營!” 一時間,李恆不禁陷入了沉思。 兩個任務的獎勵都很誘人,自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麽選擇才好。 而李恆遲遲沒有回答,卻無意間給了李承乾機會。 “父皇,九弟年輕氣盛,兒臣以為還是暫時不讓他接觸朝政為好。” “雖然九弟的計策,確實有很大的可行,但卻充滿了危險。稍有不慎,極易使我大唐陷入萬劫不複!” “最重要的是,具體的行進計劃也就只有九弟知道,他無一兵一將,實在是難以擔此重任。” 話音剛落,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悠悠傳來。 “誰說我無將無兵?” “嗯?” 一聽這話,群臣無不側目。 世人皆知,九皇子李恆從小患有腦癱,一直長期處於院牆之內,眾人更是避之而不及。 朝堂之上,更無黨羽。 現如今,除了一個蘇定方外,便再無一個能拿得出手的人物。 難道他指望的是蘇定方? 別鬧! 咱們大唐這麽多名將,怎麽可能輪得到這小子? 李世民也不禁皺了皺眉,臉上頗為不悅道:“恆兒,朕心已決,不必再多言!” “蘇定方年輕氣盛,在征討突厥中縱兵劫掠,有損我大唐威嚴。” “即便是朕對高麗用兵,也萬萬不會再起用他。” 聞言,群臣的表情不由得開始古怪起來。 得! 連陛下都不相信九皇子手中還有人才,就是不知道這個九皇子還能說些什麽。 只見,李恆突然從懷裡掏出來一隻玉質牛角,快步走到殿外。 然而,正是因為這隻牛角的出現,卻再次刷新了眾人對李恆的認知。 這是牛角,怎麽這麽熟悉? 隨著一陣悠長的號角聲響起,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在哪裡見過這支牛角。 這……這不是燕王羅藝召集燕雲十八騎所用的牛角嗎? 李恆嘴角一挑,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 自己上次的獎勵:燕雲十八騎,一直都沒有現過身。 現在拿出來打臉,無疑是最合適的。 眾人震驚之余,又是一陣馬蹄聲傳來。 緊接著,金吾衛紛紛向大殿靠攏,一副嚴陣以待的姿態。 金吾衛副將,急忙來報。 “啟稟陛下,一群黑衣人突然闖進皇城,我等抵擋不住,現已到宮門之外了。” “末將等願誓死抵抗,還請陛下暫時移駕!” “什麽?” 李世民傻了。 自己執掌朝政多年,北衙禁軍更是從各地精壯中抽調。 不說百戰百勝,但也是精銳中的精銳。 現如今,竟然還擋不住這群黑衣人? 等等! 莫非這群黑衣人,就是恆兒招來的? “朕來問你,那群黑衣人有多少?” “回陛下,他們一行十八人,全部黑衣胡靴,頭戴修羅面具,腰挎大彎刀,負箭十八支!” “……” 副將剛一說完,李世民和一眾朝臣瞬間反應過來。 從副將的描述當中,就已經可以斷定這群人是燕雲十八騎了。 然而,召集燕雲十八騎的號角就在九皇子手中。 莫非,他的腦癱早就已經好了? 這些年以來,他都是在故意裝傻? 集思恐密,眾人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倘若真是如此,那九皇子到底意欲何為? 造反? 李恆冷笑一聲,自然猜到了這群老家夥在想些什麽。 我可還不至於傻乎乎地造反,歷史上的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不都是這麽把自己先後強製下線的嗎? “恆兒,這燕雲十八騎是你招來的?” 李恆毫不否認的點頭,一臉平靜道:“父皇莫急,來之前我就已經給他們下過命令,不準傷到任何人!” “不信父皇你問這位將軍,沿途的金吾衛可有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