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生堂門口。 齊天朋喜笑顏開。 他看著鍾奇表現出的反應,心裡面開心的不行。 “林彧,看到了麽?雖然你很出名,但是我們之間還是存在本質上的區別的。”齊天朋得意洋洋。 總算是能夠有某一件事情壓林彧一頭了。 林彧看著自以為是的齊天鵬,不免讓他想到了洛不凡那個大怨種。 他們兩個人,還真的挺相似的。 要是兩人湊在一起,估計能夠聊得來。 “看?看什麽?”林彧忍俊不禁,眼前這個鐵憨憨,他都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了。 齊天朋見林彧裝傻,不由腦袋一昂,顯擺道:“看鍾老先生呀!你找他,他壓根就不理你,我找他,你看看把鍾老先生激動的!” 齊天朋說完這句話,然後便將目光重新轉移到了鍾奇的身上,想要和鍾奇交談。 而此時此刻,內心激動的鍾奇,心情總算是稍微平複了幾許。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帶著些許緊張的神態,開口說道:“可我老頭子好等呀!你知不知道我等你三天。三天,你知道我這三天是怎麽過的麽?” 鍾奇後槽牙緊咬,滿是血絲的雙眼,看著林彧。 而齊天朋站在林彧身邊,他還以為鍾奇是在對自己說這一番話。 我?等我三天? 難道鍾老先生是在等我? 不對呀!我之前跟鍾老先生也沒有打過照面。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林彧那小子?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林彧雖然在上江醫院有點名氣,但不可能是這回生堂的掌櫃。 更不可能是鍾奇老先生苦苦等了三天的人。 想到這裡,鍾奇不由的提出了內心的疑問:“鍾老,您是不是弄錯了,還是把我記成別的人了?” 鍾奇掃了一眼說話的齊天朋,不由眉頭微皺。 哪來的這麽不懂事的毛頭小子? “你們認識?” 鍾奇不假思索的看向了林彧,然後詢問了一聲。 要是這小子是林彧的朋友,那鍾奇自然會稍微客氣一點。 倘若不是,那就隨手打發了。 只是鍾奇的話剛剛問出去,齊天朋還以為鍾奇是在問他。 他立馬就搶先回答道:“誰跟他是朋友呀!我們只是見過兩面,朋友?呵呵,算不上。” 齊天朋冷笑一聲,衝著林彧擺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怎麽樣? 你還想搭訕鍾老先生,我一句話,就能讓鍾老將你給打發了。 林彧呀林彧,你也有在我面前吃癟的時候,想不到吧! “不是朋友?那就轟走吧!” 聽到齊天朋的話,鍾奇不由冷哼了一聲。 齊天朋聞言,樂了。 “聽到沒有,轟走!”齊天朋一度以為,鍾奇說的是林彧。 而也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鍾奇的目光就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跟著一句無賴的話語,就傳了過來:“那你還不趕緊給我滾蛋,老頭子我脾氣不好,等下躺在地上訛你,怕你賠不起喲!” 齊天朋一頓,還沒有反應過來,林彧也跟著開口了。 “鍾老頭,別管那滿口尖銳濕疣的家夥,他是來找你我看診的,讓他在外面等著,你有事找我,我正好有事情找你,就讓那小子在外面等著好了。” 林彧說著,就拍了拍鍾老的老肩。 鍾奇聞言,沒好氣的白了齊天朋一眼,冷聲說道:“他自己說不是你的朋友,自然是不給他好臉色看了,林先生,話說回來,上次你是怎麽知道我老頭子的丹爐要炸的?” 林彧宛然一笑,緩緩說道:“走,裡面聊!” 林彧說著,就搭著鍾奇的肩膀,往回生堂裡面走去。 看到這一幕。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齊天朋,都愣住了。 鍾奇等的人,出現了? “難道剛才那個小子就是鍾老先生等的人?不會吧,這麽年輕!” “年紀輕輕,居然就是這回生堂的掌櫃。” “臥槽,鍾老對那小子態度那般恭敬,難不成醫術比鍾老還要厲害?” 眾人議論紛紛,現場躁動不斷。 後知後覺的齊天朋早已經是呆立在了原地。 他回想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臉上頓時感到一陣火辣辣的。 而不遠處的眾人,也對著齊天朋指指點點,甚至是小聲的說著什麽。 這讓齊天朋感覺自己沒臉待在原地了。 好在齊天朋帶著口罩,認出他的人不多。 可他剛這麽想,人群之中就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齊醫生?” 齊天朋一聽到自己的名字,立馬就反駁道:“我不是,你們認錯人了。” 齊天朋是感覺剛才自己太丟臉了,所以才不想別人認出他來。 “怎麽不是?剛才我看到你摘口罩的樣子了,不會認錯的。” 又有人接話,齊天朋心中鬱悶。 他一咬牙,朝著人群之外快步走去,同時口中不忘低喊:“我不是齊天朋,你們認錯了,我真不是第一醫院的副主任醫師齊天朋……” 現場哄堂大笑。 齊天朋離開,眾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回生堂內。 很多人都對林彧的身份充滿了好奇,他們紛紛往裡面擁了進去。 只是剛走到門口,裡面的林彧就將回生堂的大門給關上了。 林彧的回生堂尚未正式營業,而且他最開始開設回生堂的初衷,並非懸壺濟世,救死扶傷。 他不過是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安心修煉罷了。 可他沒有想到,鍾奇是個好的“助攻手”。 短短三天,讓這回生堂全城皆知。 林彧可真的好好“謝謝”鍾老頭呢! 回生堂的大門關了,門口聚集的群眾,也就不歡而散了。 正堂內,林彧和鍾奇相對而站。 鍾奇內心的情緒,依舊頗為激動。 他迫不及待的拉著林彧,直接追問起來:“林先生,這培元丹到底如何成丹?” 林彧輕笑,說道:“成丹不是很簡單麽?” 林彧知道,鍾奇在煉丹之道上頗有造詣。 可他卻問這培元丹怎麽成丹,難道上次提醒了鍾奇之後,他依舊沒有煉製出來麽? 鍾奇語重心長的說道:“簡單?林先生玩笑了,煉丹之道,就沒有簡單的,特別是培元丹,老頭子我按照你所說的,增加了一味地黃,但卻無法成丹,你說難不難?不難的話,培元丹就不珍稀了。” 林彧卻是微微一頓,那玩意,不跟糖豆一樣,隨隨便便就能煉一爐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