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寶齋現場的情況,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芭比超當眾給林彧下跪求原諒。 這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畢竟芭比超是湘城秦九爺的人,就算芭比超算不上大人物,但他代表著秦九爺的臉面。 他跪,就相當於秦九爺跪。 這也讓所有人,對林彧的身份,有了猜測。 林彧見現場鴉雀無聲,不禁朝著跟前的芭比超說道:“起來吧!那麽多人看著,別丟了秦九爺的臉面。” 林彧的提醒,讓芭比超後知後覺。 他連忙站了起來,朝著林彧鞠躬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林先生,今天是小的疏忽了,我也不知道老胡這混蛋得罪的是您。” 林彧輕笑,將目光看向了胡明軒。 而已經懵了的胡明軒,腦袋裡面亂成了一團。 他見芭比超站起來,他也跟著想要站起來。 可卻迎來了芭比超的呵斥:“他娘的,讓你站起來了麽?給老子跪好了,林先生不發話,你就給老子跪著!” 芭比超心中一團怒火沒地方發泄。 狗逼胡明軒,老子差點被你害死。 你是不知道林先生是什麽身份麽?連九爺都跪他,還跟他稱兄道弟。 回頭看老子弄不死你。 “芭,芭比哥,這,這是怎麽回事呀!你,你跟這小子認識呀!” 胡明軒顫顫巍巍的詢問,盡管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芭比超聞言,一巴掌就拍在了胡明軒的腦袋上,惡狠狠的罵道:“你他娘的是聾子麽?剛才老子已經說過了,林先生是九爺的兄弟,你說呢?” 總算是把這句話聽進去的胡明軒,心頭就像是爆炸了一般。 強大的恐懼,瘋狂的湧上了他的腦海,讓他為之色變。 “我我我我,錯錯錯了,芭比,芭比哥,我,救我……” 胡明軒哆哆嗦嗦,那發抖的身體,完全沒有辦法掩飾內心的惶恐。 而這個時候,混在人群之中的洛銘禮,看到這裡,他頓時就有了底氣。 “胡掌櫃,剛才你不是挺囂張的麽?現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訴你,我女婿可是很優秀的,他認識的大人物多的去了,就那什麽九爺,都只是其中的小角色而已!我家女婿,有出息呀!” 洛銘禮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場中央,說話的語調也被拉高了不少。 剛才他還在畏懼芭比超的存在,裝作跟林彧是陌生人。 現在好了,見情況有變,林彧又成為他那個有出息的好女婿了。 洛銘禮來到林彧身邊,雙手負於身後,擺出了一副得意的姿態。 林彧見狀,故意打趣道:“爸!你不是已經跑路了麽?怎麽又回來了?” 洛銘禮聽了,不免浮現出尷尬的神態。 他硬著頭皮,回答道:“瞎,瞎說,我明明是站在那邊,給你默默的打氣,你來幫我討回公道,我哪有自己跑了的道理呀?” 林彧笑而不語,他看破不說破。 “林先生,你說這胡明軒要怎麽處置?全聽您的。” 芭比超的聲音,再次傳來,他現在隻想趕緊幫林彧解決了胡明軒,然後離開這裡。 不然的話,一個不小心惹得林彧不高興了,可就麻煩了。 要知道,林彧手上可是有秦九爺親自給他的龍符。 龍符在道上,那是有絕對權威的。 “我無所謂,主要看我老丈人怎麽說!” 林彧一擺手,將事情丟給了洛銘禮。 實際上,林彧來這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把那仿製品鳳簪給退了。 如果可以的話,再買一件真品回去。 至少那樣洛銘禮也還在張連英面前交差。 洛銘禮聽到林彧這麽說,心中頓時一喜。 還是我家女婿會來事。 “咳咳!第一,把鳳簪的錢退還給我。” 洛銘禮裝腔作勢,開始提要求了。 跪在地上的胡明軒連忙點頭,他可不敢有半點忤逆之心呀! 除非他不想在這三叉口古玩城混下去,甚至是不想在湘城立足了差不多。 “第二,我要賠償!” 洛銘禮腦袋一昂,剛才他可是受到了驚嚇。 讓他一度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不要點賠償,可說不過去。 再者,洛銘禮被林彧忽悠了一次,現在也是囊中羞澀,不趁機敲一筆,怎麽行呢? “是是是!洛老板說的是,要不然您看我這進寶齋內的物件,您看上哪一件直接拿走,就當我胡某人給你們賠不是了,怎麽樣?” 胡明軒連忙點頭,同時還提出了一個方案。 洛銘禮聽了,卻是嗤之以鼻的笑了一聲:“誰要你這進寶齋裡面的東西呀?全都是假玩意,我要來幹嘛?當玩具還是當擺設呀?” 經過剛才的事情,洛銘禮自然是明白進寶齋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地方。 純純的黑店一個。 要他們進寶齋的東西,那跟不要基本上沒有區別的。 只是,洛銘禮拒絕之後,剛想要說後面的要求,林彧卻將其給打斷了。 “可以,就這麽辦!” 林彧臉上帶著壞笑,似乎有了主意。 胡明顯一聽,心中樂了。 他這進寶齋的東西,的確全都是仿製品或者是次品。 店裡面最貴的也不過是幾千塊錢而已。 這在古玩行業來說,幾千塊跟鬧著玩似的。 本來他也就那麽一說,沒有指望洛銘禮和林彧會答應下來。 可沒有想到,林彧居然同意了。 “那這進寶齋內的東西,一桌一椅,一花一草,只要林先生看上了,盡管拿走,我胡某人絕對不二話,也算是我胡某人對剛才冒犯兩位的歉意了。” 胡明軒說的冠冕堂皇,不愧是乾奸商的料。 邊上的洛銘禮不樂意了。 他連忙拉了林彧一把,帶著責怪的語氣說道:“林彧你幹什麽呀?你不是說他這進寶齋裡面的東西全都是假的麽?要他這店裡的一個物件,跟沒要一樣呀!” 洛銘禮面帶不悅,繼續說道:“你爸我現在囊中羞澀,私房錢都搞光了,眼下這麽好的機會,不訛那奸人一筆,那才是笨呢!” 林彧聽著洛銘禮的話,卻是輕輕搖頭,臉上盡是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