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醫生,下針吧!” 林彧無視了徐啟祥和徐澤天的話,他看著勝券在握寧鎖,不由催促了一聲。 寧鎖聞言,也不再怠慢。 “林彧,今天也算是讓你開開眼界了,可別眨眼睛。” 寧鎖話落,手中兩根華陽針同時彈射而出。 分別沒入了徐安安腹部的左天樞穴和右天樞穴。 華陽三針入體,徐安安的臉上立馬就浮現出了異樣的神態。 她隻感覺,體內的暖流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原本天生寒脈囤積的寒氣,在這一刻被那暖流直接吞沒。 冰涼的身體,也在這一刻變得燥熱無比。 “徐小姐,你感覺如何?” 寧鎖施針完畢,迫不及待的就詢問徐安安的情況。 徐安安雙眼瞳孔急劇收縮,身體開始發出輕微顫抖。 “我,我感覺身體有股熱浪,要……要破體而出了。” 寧鎖聞言,連忙解釋道:“這是華陽針的霸道力量,正是如此,才能夠壓製甚至是吞噬你寒脈帶來的所有寒氣,稍微等個三五分鍾就沒事了。” 寧鎖信誓旦旦,邊上的徐啟祥和徐澤天則是面帶喜色。 只有林彧,臉色已經耷拉了下來。 徐安安體內的熱浪,是華陽針的霸道引起的。 現在的她,體內氣血翻滾,倒行逆施,不消片刻便會口吐鮮血。 身體的經脈也會隨之紊亂,到時候是會有性命之憂的。 “林彧,你小子還有什麽話說麽?”徐澤天一臉不屑的看向了林彧,準備逐客。 徐啟祥也朝著林彧投來了戲謔的目光:“事實勝於雄辯,道歉的話就算了,林彧,你現在可以滾了,青叔,帶這小子離開!” 徐啟祥一聲令下,青叔立馬就上前,準備將林彧驅逐出徐家大院。 “等等!” 林彧一擺手,打住了對方的舉動。 徐啟祥則是眉頭一皺,質問道:“怎麽?沒有騙到錢,不想離開?” 林彧輕笑搖頭,說道:“我只是說再等等。” 眾人不解,他們都沒有聽明白林彧這句話的意思。 就在所有人都滿腹疑問的時候,坐在靠椅上的徐安安,臉色突然漲的通紅。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徐安安哇的一聲,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與此同時,她腹部位置的三根華陽針,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拍出體外。 咻! 華陽針飛射而出,直接釘在了正堂的梁柱上。 寧鎖見狀,頓時色變。 “安安!” 徐啟祥一聲驚呼,連忙衝到了徐安安的身邊,焦急的查看她的情況。 緊跟著,徐啟祥又看向了寧鎖,慌張的問道:“寧醫生,這,這是怎麽回事?” 寧鎖不敢隨便作答。 他迅速的將手搭在了徐安安的脈搏上,下一刻,他傻眼了。 此刻的徐安安,脈搏紊亂。 一冷一熱的能量,正在徐安安的體內展開博弈。 原本沉寂的寒氣,因為華陽針的暖流,變得無比暴躁起來。 而華陽針的霸道,也是在瘋狂破壞著徐安安的身體機能。 “不,不可能呀!華陽針法的確能夠壓製徐小姐的天生寒脈,可為什麽會這樣?不應該呀!” 寧鎖急了,他自言自語,腦袋裡面瘋狂的尋找解決的方法。 “寧醫生,我女兒到底怎麽樣了?”攙扶著徐安安的徐啟祥,心急如焚。 “徐,徐家主,徐小姐的經脈紊亂,氣血逆行,恐,恐怕……” 寧鎖充滿了顫抖的話說到這裡,已經說不下去了。 他的臉上,滿是愧疚和不甘。 華陽三針他是昨天晚上才悟出來的,按理說不會出現任何差池。 可眼下徐安安情況危急,他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失誤。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女兒沒救了?要死了?”徐啟祥雙眼瞪著寧鎖,那表情尤為可怕。 倒是站在邊上的徐澤天,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嘴角居然掠過一抹微笑。 不過很快,那一抹微笑就消失了。 “徐,徐家主,對不起,我……” 寧鎖百思不得其解,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 “寧鎖,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陪葬!” 徐啟祥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剛才他對寧鎖有多客氣,現在就對寧鎖有多狠! 林彧站在場中央,他看著意識逐漸模糊的徐安安,終於是開口了。 “寧鎖,我說過,你的華陽三針治不了徐小姐的天生寒脈!”林彧輕描淡寫的說道。 整個現場,也就他能夠如此鎮定了。 “為什麽?我不明白!”寧鎖喘著粗氣,怎麽也不相信自己的判斷會是錯誤的。 一直以來,寧鎖被譽為天才醫生。 他從來都沒有失誤過,哪怕是一點點也沒有。 “華陽針法霸道無比,前三針會引來寒脈的反撲,想要解決,必須要用後六針來壓製,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林彧對寧鎖沒有隱瞞,直接就說了出來。 寧鎖雙眼瞪大,林彧一語點醒夢中人。 他似乎明白了。 “林彧,你不懂華陽針法,怎麽會知道這些?”寧鎖咬牙追問。 林彧輕笑,擺擺手說道:“誰說我不會的?” “什麽?” 寧鎖驚住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寧鎖,你的華陽三針並沒有成功解決徐安安的寒脈問題,你輸了,把你的華陽針給我,我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華陽九針!” 林彧義正言辭,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只是看了一眼驚在原地的寧鎖,便自主的將一旁的華陽針給拿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早已經怒火中燒的徐啟祥,衝著林彧大喊了起來:“都是你,若非你和寧鎖打賭,我女兒怎麽會出事?” 林彧不假思索的說道:“無礙!我能救她!” 徐啟祥一聽到林彧的話,雙眼之中立馬就有了光。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 盡管徐啟祥不相信林彧,但他沒有別的選擇了。 林彧微微點頭,正色道:“自然是真的,你讓開,讓我給徐小姐施針。” 只是他話音剛落,徐澤天便站了出來,攔住了林彧。 “小子,你休想碰我妹妹,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徐澤天的心思,林彧看的明明白白。 徐啟祥就徐安安這麽一個親生女兒,要是徐安安今天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以後徐家年輕一輩,就剩下徐澤天這麽個義子了。 試問,在這樣的情況下,九天集團未來的接班人是誰? 此事,已經顯而易見了。 “我出手救她,她可安然無恙,否則,必死無疑!” 林彧面帶嚴肅,讓徐啟祥也陷入了深思。 “小子,我看你就是想騙我們徐家的錢,我告訴你,你休想碰我妹妹一根手指頭!”徐澤天瞪大著眼睛,衝著林彧低喝。 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徐澤天護著自己的妹妹呢! “澤天,讓他試試!” 突然,徐啟祥開口了。 “爸……”澤天還想要勸說,卻被徐啟祥打斷。 “讓他試,若是救不了安安,那就讓他們兩個人陪葬!”徐啟祥咬牙低喝。 見徐啟祥這般說,徐澤天也不好再阻攔,只能是退到了一邊。 林彧見狀,便將華陽針取了出來,捏在了手指之間。 華陽針法施展起勢,邊上的寧鎖雙眼死死的盯著林彧。 不可能,林彧不可能會華陽九針。 那可是能夠九轉回魂的針法,就算是華陽針之中也只能悟到前三針。 連我這種醫術天才都只會其三,他林彧憑什麽會九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