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谷青陽,見過林先生!” 一句令人瞠目結舌的話,在所有人的耳邊回蕩。 剛才他們全都以為,谷青陽來這裡是找洛不凡的。 在聽到谷青陽要找林先生之後,就覺得是林彧得罪了谷青陽,谷青陽是來找林彧算帳的。 可現在一句“見過林先生”,再加上谷青陽對林彧畢恭畢敬的態度,這完全顛覆了眾人心中的認知。 洛不凡目光有些顫抖,他不願相信自己的耳朵。 “谷,谷老,我看您肯定是記岔了,前些天給您送東西的人是我,不是他呢!”洛不凡到現在都還以為,谷青陽的出現跟自己有關系。 谷青陽沒有微皺,他掃了洛不凡一眼,這才想起來眼前的洛不凡。 前些天的確有不少人去拜訪他,還送了很多的東西,只是那些東西全都被他給扔了。 “是你?”谷青陽想起了洛不凡。 “是我是我,谷老您可算是想起我了。”洛不凡心中大喜,連忙回答道。 “哼!投機取巧的家夥,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行了,不像林先生,懂得失傳的龍鳳二十四針,卻依舊不驕不躁,表現得如此沉穩,不愧是人中龍鳳!” 谷青陽撇了洛不凡一眼,說著就看向了林彧。 “谷老謬讚了。”林彧輕笑。 “什麽龍鳳二十四針呀?谷老,這……這怎麽回事?”洛不凡以及在場的眾人滿腹疑問。 “臥槽,居然是龍鳳二十四針?我知道,這是失傳已久的續命針法,難道說,林彧他知道龍鳳二十四針?” “不會吧?是我聽錯了麽?林彧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他,他不是一個廢物麽?” 眾人瞠目結舌,對這件事情有些難以置信。 龍鳳二十四針這個名字,對於學醫的人來說,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特別是在中醫方面,更是將其譽為神技。 可現在,聽谷青陽這話的意思,林彧懂得龍鳳二十四針。 這個時候的谷青陽,已經不再理會他們,而是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林彧身上。 “林先生,你在上江醫院用龍鳳二十四針救了我孫兒,如此大恩,無以回報呀!”谷青陽感慨萬千。 林彧卻是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淡漠的說道:“舉手之勞而已。” 見林彧如此淡定,谷青陽的內心對林彧就更加的認可了。 倒是邊上的洛銘望等人,看林彧的目光已經發生了變化。 先不說那龍鳳二十四針的事情,就光林彧救了谷青陽的孫子這件事情,就足以驚人心神了。 “林先生,救命之恩我們來日再說,今日前來,其實……其實老朽還有一事相求!”谷青陽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話難以啟齒。 “但說無妨!”林彧微微點頭,他隱約已經猜到了谷青陽想要幹什麽了。 谷青陽聞言,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應該是下了一個決心。 下一刻,谷青陽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林彧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 谷青陽是長輩,林彧是晚輩,他本不應如此。 可現在行此大禮,可見谷青陽對林彧的尊重。 “谷老這是何意?”林彧一把托住了谷青陽,鄭重的詢問道。 谷青陽不做怠慢,對著林彧認真地說道:“林先生懂得龍鳳二十四針,其醫術可見超群,老朽一生行醫,從未服過,但今日得見林先生,老朽慚愧,自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老朽便厚顏一次,懇求林先生,收我為徒!” 此話一出,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的心中炸開。 中醫北鬥谷青陽,居然要拜一個毛頭小子為師,這事情要是傳出去,恐怕要震驚整個湘城,乃至是全國。 “我的天!谷老可是中醫界的泰山北鬥,他,他居然要拜林彧這個廢婿為師,我是出現幻覺了麽?” “什麽情況呀?林彧那小子搞什麽了,就算是救了谷老的孫子,也不至於讓谷老拜師吧?” “對呀,那什麽龍鳳二十四針,誰知道是真的假的呀!” 質疑的聲音不斷從眾人的口中傳來,再看洛銘望父子,以及洛銘禮和洛雪瑩,早已是目瞪口呆,驚得如同蠟人一般了。 驚駭的一幕,讓現場在躁動幾許後,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整個洛家,就像是時間靜止了似的。 而林彧面對谷青陽的拜師,林彧卻是無動於衷。 “谷老,你是長輩,我收你為徒不合情理,倘若谷老想學龍鳳二十四針,我可以將針譜送給你!” 林彧說得輕描淡寫,可這話落在谷青陽的耳中,就變成了驚濤駭浪。 殊不知,一個龍鳳二十四針林彧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的腦子裡面,擁有著大量的逆天針法,這龍鳳二十四針不過是九牛一毛之中的毛尖尖罷了。 谷青陽已經呆立在了原地。 那可是失傳百年的續命針法呀!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神技,林彧就這麽送給他了? “谷老,拜師之事的確不合情理,至於那龍鳳二十四針的針譜,現在存在於我的腦海之中,等我將其複刻下來之後,再贈予你吧!” 林彧見谷青陽久久沒有緩過神來,他便補充了一句。 前一世,林彧遭受廖鵬傑誣陷背了治死谷青陽孫子的黑鍋,以至於眾叛親離。 但身為當事人的爺爺,谷青陽卻沒有責怪林彧,反而是在林彧身體每況愈下的時候,親自給林彧診斷救治。 正是如此,現在的林彧才會大方地將龍鳳二十四針送給他。 “那……這……老朽就先謝過林先生了,既然林先生不願收我這個老頭子,那老朽也就不強求了,不過一碼歸一碼,林先生救了我孫兒,他日老朽設宴聊表救命之恩,希望林先生不要拒絕。”谷青陽鄭重其事地說道。 “不會!” 林彧淡漠的答應了一聲。 谷青陽見林彧沒有推諉,心中頓時大喜,繼續說道:“那一言為定!既然事情說定了,那老朽就不多留了,告辭!” 谷青陽說著,再次衝林彧作揖行禮,然後朝著依舊出於驚駭狀態之中的洛家眾人留下了一個微笑,便轉身離去。 直到谷青陽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沉寂了許久的現場,再一次引發了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