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有請!” 青叔的通報,讓徐澤天頓時喜笑顏開。 他甚至是親自動身,要去門口迎接寧鎖。 家主徐啟祥倒是顯得稍微沉穩一些,他坐在椅子上,不為所動。 只是他的目光轉而落在了林彧的身上,跟著便淡漠的說道:“安安,讓你的這位朋友拿錢離開徐家吧!” 徐安安心中氣憤不已,林彧的醫術是她親眼所見。 身為當事人,她也非常的清楚,林彧上次對她的治療,非常有效。 而那所謂的天才醫生寧鎖,連她的身體情況都不知道,怎麽給她治療寒脈? 在徐安安的心中,她只相信林彧。 “爸!林彧的醫術絕對不比那個什麽寧鎖差的。”徐安安想要解釋清楚。 可徐啟祥卻是一擺手,緩緩說道:“那又如何?你天生寒脈,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唯有華陽九針,寧鎖身懷華陽九針前三針,就算是不能根治你的寒脈,但至少能夠對症下藥,而他?算了吧!” 徐啟祥的眼眸之中,充滿了對林彧的不屑。 關於林彧的事情,徐啟祥也有所耳聞。 但一個上江醫院突然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換做是誰都會認為裡面的水分很大。 外界傳言都是以訛傳訛,誰知道眼前這林彧,是不是上江醫院包裝出來的。 相對來說,那寧鎖就不一樣了。 寧鎖十二歲讀完大學所有課程,十五歲便拿到了醫學博士學位,十八歲成為華天醫院的中流砥柱,這種傳奇,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不說醫學圈子,就算是國內,那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徐家自然是相信寧鎖的。 林彧看著這徐啟祥對自己的蔑視,不由輕笑起來。 他緩緩搖頭,不禁說道:“寧鎖雖是天才,但在我眼裡,不過如此!” 林彧很狂,當然也是他有資本狂。 只是這話落在徐啟祥的耳中,就變成了大言不慚。 “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既然你小子如此狂悖,那就等寧鎖醫生前來,你們二人對峙一番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勇氣,覺得自己比得上華陽三針!” 徐啟祥冷笑不已,對林彧的譏諷愈發濃鬱。 華陽九針可是傳說中的針法,比你那什麽花裡胡哨的龍鳳二十四針要強上不知道多少。 你小子雖然不知道用什麽方法騙取了安安的信任,但今天既然你如此狂悖,我便讓你吃點苦頭。 也在這個時候,出門迎接寧鎖的徐澤天,領著寧鎖來到了正堂。 徐啟祥見此,立馬起身,往前迎了兩步。 “寧醫生,聞名不如一見,久仰大名,幸會了!” 徐啟祥客氣的伸出了手,與寧鎖打招呼。 寧鎖握手回應,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了少有的微笑。 “徐家主客氣了,今日在下受邀而來,專門為徐小姐治療寒脈,不知徐小姐身在何處?”寧鎖正色詢問。 從剛才進門開始,他的視線就一直在徐啟祥的身上。 他甚至是沒有看到站在一旁的徐安安和林彧。 而他剛剛問完這個問題,眼角的余光就落在了一旁的徐安安身上。 只是不等寧鎖開口,徐澤天便搶先說道:“寧醫生,這就是我妹妹徐安安,昨天晚上在奇物會,你們應該打過照面才對。” “倒是沒有過交談……林彧?你怎麽在這裡?” 寧鎖話說到一半,也發現了林彧的存在。 他不由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 昨天晚上在奇物會的競拍環節,徐安安多次針對林彧。 按理說林彧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難道是徐家要找林彧麻煩。 寧鎖心中想著,目光卻是落在了地上的那五萬塊錢上。 頓時,他就明白了。 看來我想的是對的,徐家找林彧來這裡,是用錢羞辱他罷了。 林彧見寧鎖盯著自己上下掃視,他也不想耽誤自己的時間,便直接開門見山:“徐家小姐天生寒脈,自然是來這裡給她解決寒脈的問題。” 寧鎖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不過很快,寧鎖就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呵呵!林彧,你我都是醫者,你應該知道龍鳳二十四針雖然被稱之為續命神針,但對天生寒脈並無治療效果。” 寧鎖不做停歇,繼續說道:“想要治療寒脈,需用華陽九針,不巧的是,昨天晚上在奇物會,我得到的華陽針之中,的的確確蘊含著華陽針法的前三針,在華陽針法面前,你的龍鳳二十四針,什麽都不是!” 回想昨天晚上自己在林彧手上受到的屈辱,寧鎖臉上的神色不免變得愈發陰狠。 他是天之驕子,是醫學界的傳奇人物。 區區林彧,不過是攀附社會關系的敗類而已,憑借一個龍鳳二十四針就想與他相提並論?不可能! 若是寧鎖早知道龍鳳二十四針的主人是林彧,他恐怕不會來這小小的湘城了吧! “哈哈哈!小子,你聽到了?寧醫生知曉華陽三針,你的什麽狗屁龍鳳二十針什麽都不是,還不滾?”一旁的徐澤天聽到寧鎖的話,立馬就附和起來。 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又看向了徐安安,繼續說道:“我的妹妹,你聽到了?這小子根本就治療不了你的寒脈,讓他走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徐安安心中意難平,林彧明明有能力治療她的寒脈,可為什麽家裡人卻沒有一個願意相信,反而是信那寧鎖。 “我相信林彧!”徐安安貝齒輕咬,她現在能說的只有這句話了。 林彧聞言,不由上前。 “寧鎖,你的確是醫術天才,甚至是稱得上妖孽,但是僅憑華陽三針治不了天生寒脈,你若施針,徐小姐恐怕有生命之危!”林彧語重心長。 華陽三針雖然厲害,但也極為霸道。 若以此法治療寒脈,會引起寒脈的反撲。 到時候徐安安會有生命危險。 除非有華陽九針後六針壓製中和寒脈,方可化解。 寧鎖在醫學上的確非常有天賦,短短一個晚上就能夠從華陽針之中悟到華陽三針。 可時間太多,他都還沒有徹底弄清楚華陽針法蘊含的奧妙,貿然施針,只會弄巧成拙。 “林彧,你知道我是天才,那就應該謙虛一點,我承認,一開始聽說你會龍鳳二十四針的時候,我想向你請學,但我現在有華陽三針,你在我面前,也不過是這個而已!” 寧鎖說著,就朝林彧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他很自信,但自信過頭,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聽人勸,吃飽飯!”這是林彧最後的勸告。 他身懷華陽九針完整針法,其中蘊含的奧妙,比誰都要清楚。 可是寧鎖卻並沒有把林彧放在眼裡,他只是冷笑一聲。 在好勝心的驅使下,淡漠的說道:“林彧,我看你如此狂傲,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林彧嘴角輕揚,緩緩說道:“怎麽賭?” 見林彧詢問,寧鎖連忙回答道:“我用華陽三針治療徐小姐的寒脈,若成,你退出醫學界,從此不再碰醫,還要給徐家主、徐少爺、徐小姐他們道歉,承認你是個庸醫。” “若是不成呢?”林彧來了興趣,追問了一句。 “不成?你說你想怎麽樣?”寧鎖把決定交給了林彧。 林彧聞言,臉上劃過一抹輕蔑的微笑:“若是不成,把你的華陽針給我!” 華陽九針,的確是非常厲害的針法,其功效在龍鳳二十四針之上。 但想要真正發揮此針法的威力,需要配合華陽針。 所以,林彧這才提出了這個要求。 “好,那就如你所願!” “一言為定!” 林彧和寧鎖兩人定下君子之約,一場醫術上的博弈,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