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荊小區,蕭北鬥院內。 張越跑進跑出,時不時回來給蕭北鬥匯報情況。 “蕭老,有結果了!” 張越喘著粗氣,顯然是一有消息,就往這裡跑。 蕭北鬥依舊忙著修剪他的花花草草,聽到張越的話,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那麽急幹什麽?有消息就慢慢說,要不是我知道林彧那小子能摘葉飛花,我可能以為他死了呢!” 蕭北鬥說的語重心長,他讓張越匯報的,自然是關於林彧的動向。 張越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這才說道:“蕭老,林彧安然無恙,那邊的人……全身經脈廢了,人……變成白癡了。” 此話一出,蕭北鬥手中的動作不由停了下來。 不過在頓了幾秒鍾之後,蕭北鬥又繼續修剪他的花草了。 “還是第一次見天下第一館的人吃癟,折了一員大將,那邊的老家夥估計會吐血吧!”蕭北鬥輕描淡寫的說道。 聽他這話的意思,他似乎知道天下第一館的存在。 “蕭老,林先生當真有那麽強大?天下第一館的人個個都是武道高手,跟林先生發生衝突的人,更是有著二十年的功力,可結果卻經脈全廢,成了白癡!” 張越雖然只是蕭北鬥身邊的辦事人,但是對於天下第一館的事情,卻知道的非常清楚。 “林彧年紀雖輕,卻能摘葉飛花,一身功力,深不可測,這個調查結果中的洛家廢婿有著天壤之別呀!這次的餌下的足,看看後面還有什麽大魚吧!” 蕭北鬥的語氣非常的嚴肅,給人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張越察言觀色,微微點頭,繼續說道:“那蕭老,我們就這樣靜觀其變麽?我擔心天下第一館的人還會有大動作。” 蕭北鬥卻是一擺手,輕笑道:“我還怕他們沒動作呢!我聽說過幾天林彧一家要給他嶽母慶生辦壽,你關注一下,必要的話,我們該厚著臉皮去賀賀喜了。” “是!” 張越答應了一聲,卻不知道蕭北鬥的用意為何。 作為蕭北鬥以前的警衛員,他和你了解蕭北鬥。 但這麽多年了,他依舊猜不透蕭北鬥的心思。 …… 與此同時,安平老街。 林彧的回生堂已經被裝潢的像模像樣了,該置辦的東西,都讓人搬了進去。 門頭上的牌匾,也換上了龍飛鳳舞的回生堂三個字。 而這些,林彧都是直接找人全包出去的,對方手上有回生堂的鑰匙,卻聯系不上林彧。 這就是這件事情最讓人無語的地方。 要知道,知名老中醫鍾奇,為了找林彧的聯系方式,都已經快瘋了。 他心心念念著培元丹的配方,想要見一面林彧,和林彧探討一下煉丹之道。 而一直聯系不上林彧的他,只能是一如既往的蹲在這裡,苦苦等待著林彧的現身。 這些天,鍾奇蹲守回生堂的事情,也在安平老街,以及這一片區,甚至是全湘城傳來。 聞訊而來的圍觀者,也是多不勝數。 有些人,是找鍾奇求醫而來。 可鍾奇這幾天都不接病人,那些求醫的人就想知道鍾奇等的人到底是誰。 還有些人,就是專門來湊熱鬧了,純屬好奇心作祟罷了。 而鍾奇性格執拗,一件事情沒有完成,他就不死心。 九品堂的人都來勸了無數回了,他不管刮風還是下雨,都守在回生堂的門口。 此刻的回生堂,雖然還沒有正式開業,卻已經是門庭若市了。 “這回生堂的掌櫃到底是何方神聖呀!居然能夠讓鍾老先生在這裡蹲守好些天。” 人群之中,眾人議論不斷。 “要我看,肯定是有大背景的人,這回生堂的門店以前可是九天集團旗下的九天珠寶,整個溪湖廣場,乃至是湘城最大的獨立門店,你想想這掌櫃的有多大能量?” “可不是麽?要不然鍾老先生會在這裡苦等三四天?反正這回生堂看著也裝修的差不多了,估計也該開業了,到時候就知道背後是什麽人了。” 眾人相互交談,每個人都有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他們對林彧的身份愈發好奇。 從三叉口古玩城而來的林彧,遠遠的就看到了自己回生堂門口聚集了大量的人群。 走到近前,林彧看到蹲守在門口的鍾奇,才反應過來。 “這老頭還真較勁!” 林彧忍俊不禁,笑著低喃了一句。 正要上前跟鍾奇打招呼,卻被人從側面擠了一把。 “擠什麽擠,褲腰帶都要被你擠掉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邊傳來,林彧不禁扭頭看去。 卻見一個男人,帶著墨鏡和口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生怕被人認出來一般。 可就算是這樣,林彧也一眼認出來,他是那第一醫院的副主任,齊天朋。 “齊醫生,這麽巧?”林彧輕笑一聲,打了招呼。 “林彧?” 齊天朋也認出了林彧,他不由驚呼一聲,臉上跟著浮現出了惶恐的神態。 不過很快,齊天朋就別過腦袋去,連忙補充了一句:“咳咳!認錯人了,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第一醫院的副主任醫師齊天朋!” 此地無銀三百兩再現。 林彧聽著,都樂了。 上次在溪湖廣場,九天珠寶門口,林彧揭穿了他身染髒病的事情,鬧的人盡皆知。 讓齊天朋成為了眾人飯後的談資。 當時他還嚷嚷著自己不是齊天朋。 時隔幾天,這齊天朋又重新上演了一遍歷史,著實令林彧有些發笑。 不過看齊天朋被“精心”偽裝的樣子,應該是怕周圍的人認出他來。 而齊天朋出現在這裡,自然不是湊熱鬧的。 如果林彧猜得沒錯的話,齊天朋應該來找鍾奇求醫的。 林彧看一眼,就知道齊天朋身上的髒病惡化了。 他作為業內小有名氣的醫生,不管去哪家醫院,都會有人認出他來。 所以他才不得已,來安平老街找中醫看看。 奈何鍾奇這兩天不看診,齊天朋也就只能是在這裡傻等了。 想想,林彧都忍不住笑了:“齊醫生,上次我讓你去看看男科,你怎麽沒去呢?這不情況好像變嚴重了呢!” 偽裝下的齊天朋,聽著這話,咬牙切齒。 他連忙瞪了一眼林彧,惡狠狠的說道:“我不是齊天朋,我真的不是第一醫院的副主任醫生齊天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