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族祖地,這是一片到處彌漫著濃鬱的硝煙,四處高溫恐怖但卻不見一絲火光的山脈。 在這裡,哪怕是修行高深的修士,也需時刻提防火毒的入侵,每一步都必須走的小心謹慎。 今日,乃是鳳族的大日子,複蘇祖地的大日子! “大長老,開始吧!” 身處蒼穹的孔宣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向了那座最為巍峨的山峰——不死火山! 下一刻,鳳族大能齊出,以天地十方大陣落座於各地,體內法力洶湧澎湃,齊齊朝著山脈深處注入。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震耳發聵的轟鳴開始自火山中傳出,越發激蕩的高溫更是層出不窮,甚至就連天穹都為之而變得一片赤紅! 感受著四周燥熱的天地靈氣,伴隨著孔宣身旁的玄女玉指飛舞,一團略顯暗淡可卻蘊藏無盡火威的火苗出現在了她的指尖。 “玄女,準備動手!” 大長老一聲高喊,率先將自身法力燃燒到了極致。 滾滾準聖威壓一時之間在整個不死火山肆虐,無盡的法力如同汪洋大海一般,全然注入到了端坐雲端的孔宣體內。 轟! 一聲炸響傳來,孔宣長發飛舞,周身筋脈紛紛暴起,體內血液如同岩漿一般散發出了股股熱浪,充斥八荒! 與此同時,玄女也不敢有絲毫馬虎,化為本相玄鳥,口銜地心之火猛然衝向了不死火山深處。 傳言鳳凰可浴火而涅槃重生,作為自古就臣服於鳳族的玄鳥一族更是用自身的耿耿忠心換來了昔日鳳祖的賞識,繼承了這份能力。 不過,玄鳥血脈還是略顯卑賤,只有少數奇才能夠完全領悟涅槃的奧秘,玄女正是那為數不多的佼佼者之一。 想要複蘇不死火山,除了需要地心之火外,更重要的就是要以鳳族的涅槃神通來喚醒火山的神性! 在地心之火中涅槃,是一件極為簡單但又危機四伏的事情。 完成涅槃只是時間問題,可在這過程中若是稍有不慎,雖不會有性命之憂,可卻會因此沾染火毒,終身難除。 之所以這份重會落在玄女的頭上,其中緣由說來也有些可笑。 放眼如今鳳族的稀薄血脈,在涅槃神通的造詣上,就連那些長老級別的人物都無法與玄女相比。 唯一能在此道壓製玄女一頭的孔宣偏偏又因需在不死火山複蘇的那一刻汲取火焰之力證道而無法出手。 “定要萬分小心,此事可以失敗,但你絕對不可有事!” 孔宣的溫柔落入了玄女的耳中,令得後者心中一陣溫暖,雙眸中的目光也變得越發堅定。 這一刻,玄女在心中默默起誓,無論自己結局如何,也定要為孔宣複蘇不死火山,助其證道成聖! “錚錚!” 只見玄女化作一道黑光遁入不死火山深處,緊跟著就是一聲嘹亮的鳳鳴直衝天際,震散了萬裡紅雲。 瞬間,地殼開始震動,空氣開始燃燒,無窮火威轟然爆發,饒是在座各位皆是洪荒大能,一時之間也汗水直流,艱難抵抗。 然而即便是如此,不死火山的神威也沒有半分衰減,反而是在不斷的擴張著,猶如一張混沌巨口,欲要天地盡數吞噬! 朝歌。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兩個還有閑心陪他鬥地主?” 突然現身的女媧劈頭蓋臉的就對著帝辛、鄭倫、渡厄三人一頓怒罵。 此刻,不死火山的火光已經壯大到了無論身處洪荒各地都能清楚的看到。 這也表明,所有人都知道孔宣想要借此機會證道成聖。 而孔宣曾經作為一個高傲的獨行俠,惹下了不少的仇敵。 那些人平日裡自知不是孔宣的對手,不敢有絲毫放肆。 可現在不一樣了,修士突破的時候,恰巧是最為脆弱的時候。 因為突破時期一旦被外力干擾,輕則突破失敗,嚴重的話,甚至還有可能會威脅到生命! 眼下這麽好的一次復仇機會,那些人絕對不會白白錯過。 畢竟事後若是孔宣成聖,別說這輩子,就算是下輩子都沒機會復仇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獎勵,索爾的雷神之錘!” 恰在此刻,系統的提示音忽而響起。 臥槽? 北歐神話裡的神器都能作為獎勵? 第一次獲得這種獎勵的帝辛有些不解,默默地向系統拋去了求解的信號。 “系統獎勵源自諸天外界,前世未來。” 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後,雷神之錘的信息便出現在了帝辛腦海。 蘊藏無上雷霆大道與風暴之力的鐵錘,只需此物之主心念一動,雷神之錘便可跨越江河飛到他的手中。 注:此物相當於洪荒先天至寶級別的法寶。 “嘶!” 帝辛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並非是因為雷神之錘的威能,而是因為錘柄上的哪行小字。 我是雷神托爾,為了北方神的榮耀! 【好家夥,這是冷笑話裡的那把錘子麽?】 錘子? 什麽錘子? 什麽冷笑話? 女媧像是看智障一樣看著帝辛。 這貨最近的心聲怎麽一句比一句莫名其妙? “回娘娘,我師徒二人是被大王強拉過來湊人數的。” 發覺情況不妙的渡厄拉起鄭倫就逃出了後花園。 【淦你老母!你怕娘娘怪罪,難道就不怕孤下罰麽!】 看著一溜煙就跑沒影了渡厄,帝辛忍不住抱怨道。 “別發牢騷,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已經留下了後手?” 女媧坐到了石椅上,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對著帝辛問道。 “後手?什麽後手?” 帝辛撓了撓頭,表示聽不懂女媧在說些什麽。 “陸壓道友不在皇城,想必正是前去為孔宣護法了吧?” “他在學宮內院給學生們上修士入門之課啊!” “果然在學宮,那你是讓通天師兄去為孔宣護法了麽?” “大哥上次不是向孤討要了一處土地,說想要把蓬萊仙島連同碧遊宮搬過來嘛,他現在應該正在辦此事。” “那平心妹妹” “平心娘娘說讓孤在皇城等她幾日,她歸來後有要事與孤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