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雷震子回到朝歌,踏入皇城的那一刻。 “叮!檢測到宿主化敵為友兒子,成功躺平,獎勵人參果十枚。”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蟠桃十顆。”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靈芝十個。”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甘露十滴。” 聽著系統提示音響了大半天,帝辛臉上卻提不起半分喜悅。 以往的獎勵,不是功法就是法寶,再不濟也會是他族的無上神通。 可是這次卻出奇的除了仙果就是靈藥,再無他物。 “這是打算讓孤去開藥店麽?” 默默埋怨了一句系統小氣後,帝辛也就釋懷了。 這麽多的仙果,完全可以用來修煉,短時間內絕對可以突破至金仙境界! “叮!恭喜宿主佛系心態躺平,獲得獎勵巫祖天吳風之大道(可用於他人)!”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巫祖強良雷之大道(可用於他人)!” 臥槽,這也行? 帝辛微微有那麽一丁點無語,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就連對先前獎勵佛系心態都能被算作躺平獲得獎勵。 不過,這個可用於他人是什麽鬼? 就在帝辛思索之際,懷中的雷震子忽而哇的叫的一聲。 “原來是這個小家夥!” 帝辛一笑。 自己當初覺得原著雷震子為了獲得風雷之力將自己變得醜陋不堪有點小虧,不願這一世的雷震子也是如此。 卻沒想到,系統居然會根據他的想法來變更獎勵。 “那要是孤想要開天斧和劈地鑿呢?” 等了許久,見得系統沒有任何反應,帝辛也隻得無奈的攤了攤手。 看來想要依靠心態變化來獲取獎勵,必須滿足衷心這個條件才行啊! “小屁孩,準備好了沒,你的機緣要來了!” “哇!” 雷震子叫了一聲,似乎是聽懂了帝辛的意思。 下一刻,帝辛伸出兩指,輕輕點在了雷震子的眉心。 “叮!風雷大道正在注入,已完成10%” 不同於皇城內的父慈子孝,此刻的西伯侯府中卻是人人神情嚴肅。 “父親,您緊急召回我與大哥所謂何事?” 姬發頗為擔心的問道。 自己這位老父親都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能無緣無故被雷給劈了。 再說了,什麽事能比命更重要,值得老父親渾身繃帶還沒拆就下令讓自己兄弟二人火速趕來? 難不成。是那件事? 猛地,姬發和伯邑考四目相對,皆是讀出了對方眼神中的凝重。 “不錯,正如你二人所想,朝中已經有人對為父有所懷疑。” 姬昌命下人們全部離去以後,方才開口說道。 “父親,那帝辛是什麽態度?” 伯邑考沉默了許久後問道。 西岐的國力雖說強盛,但也絕非能與殷商抗衡,若是帝辛想要滅了西岐,戰場只會是摧枯拉朽的一面倒。 可要是帝辛狂妄自傲,對西岐沒有足夠重視的話,假以時日,他必將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也就是說,帝辛的態度才是影響西岐滅亡的主要因素。 “帝辛的態度很奇怪,怪到了為父完全摸不清他的想法。” “他直言詢問為父是否有逆反之心,足以看出他對我們暗中的行動有所察覺。” “可問題就出在這裡,他非但沒有為難為父,反而還封了為父一個金牌紅棍的高職。” 姬昌說出了那日在燕山發生的一切。 “金牌紅棍?”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個全新的名詞後,姬發和伯邑考皆是不明所以。 “就是大商第一打手的意思。” 姬昌解釋道。 “不愧是人王,頭腦果然了得!我等子輩皆在邊疆征戰,腦袋隨時都有搬家的可能,帝辛竟然還打算讓您老也上戰場,好一招借刀殺人啊!” 姬發隻感覺自己背後的汗毛全部都豎了起來。 他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當姬昌踏上戰場的那一刻,戰爭直接就會進入白熱化,隨後援軍會以各種理由支援緩慢,最終導致姬家男丁全部喪生疆場! 最惡毒的是,連同姬昌在內,姬昌男丁足足有一百人,全部死亡就意味著一百場敗仗。 到了那個時候,帝辛便有理由將姬家剩下的老弱婦孺斬草除根,並借此來向所有附屬國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徹底斷絕他們的反叛意志! “帝辛要是真這麽想就好嘍!” 姬昌長歎了一口氣。 萬事都有相對性,這種陽謀雖說危機四伏,但也正是起義的絕佳時機。 兵權在手,只需找個機會把家人接走,然後再隨便以例如大王放棄了我等鎮守邊疆的戰士等等為由,完全可以煽動人心,就地起義。 啥? 你問那些將士們憑什麽相信姬昌一家的鬼話? 自古以來,邊疆戰士們常年不知廟堂變化,隻知誰手持虎符,就聽誰的。 若是有朝一日,為將為帥者突然下令,說大王有難需要支援,身為小兵能怎麽辦,肯定是前去營救大王啊! 到了那個時候,兵臨城下,神仙難救! “父親,帝辛到底是讓您老去幹嘛?” 伯邑考和姬發好奇的問道。 “那小鬼讓為父以金牌打手的身份,專打用直鉤釣魚的傻子,並直言尤其是看到了用直鉤釣魚的老頭子,直接往死了打。” 姬昌可以隱瞞了單挑和圍毆一事,畢竟在兒子面前,做父親的還是要留點臉的。 “啊這.” 一聽到這莫名其妙的要求,伯邑考和姬昌就覺得頭大。 都說帝辛不如歷代仙王,是有史以來最差的一任人王,可你見過那個人王的城府如此之深,就連說話都這麽高深莫測? 任由姬發二人自幼熟讀廟堂之卷,此刻也完全猜不透帝辛心中的想法。 “父親,大哥,那接下來到底該如何行動?” 俄頃,姬發問道。 他已經不願再去猜測帝辛的內心,這其中的水太深,實在不是他這種小孩子所能夠參與。 “依我看,接下來就該按部就班,闡教的仙人既有意扶持西岐,定然不會隻來一次!” “為父也是這個意思。” 說罷,在座的父子三人相視而望,臉上皆是寫滿了無奈。 人王帝辛,深不可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