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廣的話,猶如根根利刃一般刺在其余三海龍王的心頭。 是啊,大哥的動作可以慢,可娘娘的巴掌能慢否? 肯定不能! 此時此刻,四海龍王心中開始出現絲絲懊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有手下留情,一定要等至今日方才知道苦果! “臥槽,什麽情況?” 被撞得眼冒星光的敖廣抬手朝著海面抹去。 一層屏障,一層看不見但卻摸不著的屏障,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大哥,這是怎麽回事?” 焦急已經衝昏了三大龍王的頭腦,面對這般情況完全不知所措。 難道是有人故意陷害我龍族? 敖廣強製自己冷靜下來,不斷地思索著一切可能。 眼前這道屏障的堅固強度遠勝萬年玄冰,就算是準聖級別的大能來此,短時間內也無任何破碎的可能。 這個關鍵時刻,出手阻攔龍族前去謝罪的人,會是誰呢? 元始? 不可能,他雖不在乎龍族生死,但也不會無聊到陷害龍族。 難道是女媧娘娘故意如此? 顯然這個概率也極小,畢竟女媧上次出現在東海,在敖廣記憶中還是他幼時,百萬年之前。 那個時間點正值巫妖巔峰,人族尚且孱弱,女媧沒理由也沒可能會想到今天這一幕。 這樣的話,究竟會是誰呢? “大哥,難不成是麒麟族和鳳族?” 敖欽說出了自己的猜想,畢竟三族自誕生開始就相互不對付。 “絕對不會,當代鳳族之主是孔宣,此人極其自負但行事卻光明磊落,能正面對抗絕對不會涉及軌跡。” “至於麒麟一族.你認為他們還有這個心思嗎?” 敖廣反問道。 當初的龍漢初劫,三族的確都是敗者,可麒麟一族才是最失敗的一方。 他們既沒有龍族那般海量的族人,也沒有鳳族涅槃再生的能力,大戰過後幾欲滅絕。 調養生息都難,更何況是加害龍族呢。 “莫非是那兩位聖人?” 敖順腦海中出現了西方二聖的身影。 接引和準提心眼極小,而龍族又恰好屢次拒接他們的邀請,要說是他們暗中出手報復,也不為過。 “據傳西方的那兩位聖人似乎在閉關,許久未曾出現在世間。” 敖廣再度搖了搖頭。 那究竟會是誰呢? 四大龍王皆是一頭霧水。 朝歌。 “娘娘不愧是聖人,手段果然高明!” 帝辛不由得豎起大拇指,拍起了女媧的馬屁。 不過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人族各地都已經被定海珠的神威彌漫,動蕩不絕的明川大河也回歸了往日的平靜。 “說吧,你方才偷偷挪用了一部分本宮的法力幹了什麽?” 女媧瞥了眼手中的定海珠,對著帝辛問道。 剛才施法過程中,她無意間發現帝辛以自身人王精血引起了法力上的共鳴,並在這斷時間內,調動了定海珠。 “自然是為了收攏龍族。” 帝辛神秘一笑。 “大言不慚,龍族心比天高,豈能奉你為主?” 女媧搖了搖頭。 雖說自龍漢初劫後,龍族失去了天地霸主的地位,但他們依舊是洪荒盤踞一旁的巨擎勢力。 哪怕人族崛起的速度極快,高度也足以比肩昔日龍族,但龍族天生的驕傲絕對不會改變。 更何況這次的量劫並不包括龍族在內。 是跟隨人王投身量劫,還是居於四海稱王,哪個選擇更好,是個人都心知肚明。 “俗話說得好,山人自有妙計,娘娘你就放心吧!” 帝辛擺了擺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開玩笑,孤都做好準備了,當著四海龍王的面再把元始一頓抹黑,難道他們還能不乖乖聽話?】 其實,帝辛的計謀也很簡單,那就是利用人心與龍族的驕傲來實施反間計! 為什麽龍族在明知媧皇宮被般到了朝歌的情況下,還敢對人族降下暴雨? 用腳趾想都知道在他們的背後有著聖人撐腰。 那個聖人會是誰呢? 要是誰敢問這個問題,帝辛絕對會讓他去和家養的豬一同生活。 腦子是個好東西,問這個問題的人絕對沒有! 這幾個月來,死去的之名修士都出自闡教,除了元始天尊,還有誰會如此嗎? 是講究無為之道的老子? 還是說正在西方準備開辟教派的接引和準提? 統統都不可能,他們三個眼下都沒那個心思和功夫。 【一旦龍族歸順,元始必將大怒,只是不知道那個時候,娘娘能不能擋得住元始那個老匹夫。】 【要不然孤再寫封信向通天大哥求助?】 帝辛飛快考慮著後續,他知道,只有運籌帷幄,才可決勝千裡。 當然,究其根本,還是聖人太強。 哪怕如今帝辛已經邁入了大羅金仙之境,外加諸多至寶在身,也只能保證自己能從聖人手下逃脫而已。 僅此而已! “你要做什麽就快去,本座等著看你的妙計如何。” 女媧強忍心中震驚,對著帝辛催促道。 萬萬沒想到啊,萬萬沒想到,這貨算計闡教門人也就算了,這次竟然就連元始都開始算計了。 更過分的是,他居然還敢懷疑老娘的實力! 老娘一代聖人,修為比起元始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絕對難分伯仲罷了,還是給通天師兄寫封信吧! “你怎麽還不動身?” 等待了許久後,見到手裡拿著寫給通天的密信遲遲不動的帝辛,女媧微微皺起了眉頭。 難道他又打算拉其他人下水? “娘娘,雖說此番是您出手救下了人族,但定海珠畢竟是通三大哥賜下的寶物,為了表示謝意,孤特意寫了一封感謝信,望娘娘盡快送給通三大哥。” “老娘,不是,本座好歹也是人族聖母,洪荒聖人,你竟然想讓本座替你跑腿?殷商那些文武百官都是擺設嗎?” 女媧差點沒忍住爆了粗口。 “通三大哥乃一介散修,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孤這百官雖說也是人才濟濟、神通廣大。可他們就算齊力也比不上娘娘的萬分之一,所以孤就先謝過娘娘了!” 說罷,帝辛把密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轉頭就跑,也不管女媧答應與否。 “這筆帳老娘記下了!” 女媧將密信收起,默默地對著帝辛的背影低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