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臥槽! 別說是李靖和渡厄了,就連已經入席的賓客們也都被帝辛的舉動給驚呆了。 以和為貴,各退一步,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身為當事人的太乙更是臉部肌肉抽搐,好似冷冷的冰雨瘋狂的再給自己抽著大嘴巴子,火辣辣的疼! “人王,貧道勸你莫要自誤!” 太乙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下心情。 他知道,帝辛有人族氣運加持,自己難以傷他分毫。 更何況女媧娘娘也將道場搬到了朝歌,那麽自己就更動不得帝辛,否則就是在動聖人顏面。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忍讓一下,也算是給女媧娘娘一個面子,博個好印象。 “你幹嘛搶孤的台詞?不應該是你別自誤,早早給孤跪下賠不是麽?” 正所謂狗仗人呸!正所謂得理不饒人,帝辛豈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老子賠你老母的不是! 太乙就算再能忍,這下也徹底怒了。 想他貴為闡教十二金仙,到哪都是被人以禮相待,哪怕是修為境界遠高於他的人,也是一口一個道友叫的歡得很。 如今面對一個小小人王竟然受如此大辱,憑什麽還要忍? 就憑他身後站著女媧娘娘嗎? 對!沒錯! 就憑他身後站著女媧娘娘,老子還是得忍! “人王,你不修仙,自然不知闡教的恐怖,若是不想日後血染朝歌,貧道可再給你一次機會,當做此事沒有發生過。” 太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完了這句話,任憑李靖家的狗都能感受到那股滔天的怒火和無盡的憋屈。 再一再二不再三,人家堂堂仙人都這麽給面子了,大王你可別在一根筋啊! 李靖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生怕帝辛再有什麽出言不遜。 很快,打臉的事就來了。 “你竟然還想當著娘娘的面,血染朝歌城?” “你不給孤面子,孤忍忍就過去了,可你就連女媧娘娘的面子都不給?” “蒼天啊,大地啊,這裡有人侮辱聖人啊!” 帝辛一副震驚的模樣,就好似見了什麽超乎意料之外的怪事一樣。 這TM也可以? 看客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到底是誰在一味忍讓,又是誰在咄咄逼人? 大王怎麽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你放.你血口噴人!” 太乙被帝辛給氣的差地爆了粗口。 “你急了!你急了!” “被孤說中了心中所想,你急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元始天尊的高徒竟然是個這麽不懂尊卑的莽貨!” “話說回來,你們闡教的禮儀課都是昆侖山上的狗教的嗎?” 帝辛連爆金句。 這番作態,就連李靖家的那條狗都看不下去了:別TM侮辱老子同胞! “大夥都看看,堂堂仙人如此作風,就連李靖家裡養的狗都看不下去了!” 瞧的被摔在門口的大黃狗一個勁的亂吠,帝辛又一次義正言辭的指責太乙。 狗:老子是看不下去你了!瞧你把人家給氣的,一張老臉都變成紫色了! 很可惜,狗族的言語在場每人聽得懂。 “人王,貧道只是來收徒,無意與你再次爭論。” 太乙手都給攥出血了,足以見他心中那難以平息的怒火燃燒的多麽旺盛。 可是,他還必須要忍著,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在殷商范圍內動手,就是對聖人的挑釁和輕視,會丟了小命! “孤也不想和你廢話,你現在給孤行禮賠不是,孤就可以當做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好!” 眾目睽睽之下,太乙陰著一張臉,對帝辛彎腰拱手,行了同輩之禮,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 俗話說,成大事者不懼小節,眼下量劫已經開啟,太乙自然是不願多生事端。 臥槽? 這貨怎麽比勾踐還能忍? 一直在等著太乙出手的帝辛在心中默默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不過話說回來,敬佩歸敬佩,節奏還是不能停滴:“你是耳背仙人嗎?孤讓你下跪行禮,聽不懂嗎?” 哢嚓! 還未直起腰的太乙宛若石化了一般,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只是他手中的拂塵,卻是隨著帝辛的話落斷成了兩截。 “有意思,有意思,這代人王真有意思!” 蒼穹之上,藏匿了良久的通天教主笑的人仰馬翻,忍不住鼓掌叫好。 早在封神量劫開啟之前,他就已經與元始天尊的理念產生了分歧。 截教乃截天道哺眾生,作為教主的通天更是信奉有教無類,想要給所有人創造成仙的機會。 闡教則悄悄相反,所為的闡天之道,便是存天理滅人欲,元始信奉的,乃是為了道而舍去自身的情感欲望,在他看來,只有如此,才能稱得上仙! 可以說,闡教的弟子但凡修為高深者,皆是無情無義,死道友不死貧道就是他們最好的代名詞。 要不然原著劇情中也不會出現師父收徒弟僅僅是為了替自己當殺劫這麽荒唐的事。 “三師兄,你怎麽來了?” 來到陳塘關的女媧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通天的身影。 “原來是女媧師妹啊!” 通天朝著女媧招了招手,目光再度聚集在了帝辛身上,“師妹快來,有好戲看,人族的這代人王實在是太有趣了,我很是看好他!” 什麽情況? 女媧一頭霧水,隻得來到了通天身旁,默默地觀看。 此刻,太乙已經站直了身形,臉色陰翳至極,身周更是時不時飄蕩出幾縷冰涼徹骨的殺意。 終於忍不住了麽? 帝辛暗暗一笑,有著九彩琉璃裳護身,甚至無需祭出滅世黑蓮,太乙就傷不到他半分。 反而是太乙一旦動手,就給了帝辛治罪的機會! 撲通! “就就這啊,孤還以為你有多硬氣呢!” 帝辛有點不敢相信的眼睛,渡厄、李靖與一種賓客同樣是如此。 包括天上的通天和女媧在內,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太乙竟然真的給帝辛跪下了! 等下,就這是什麽鬼? 猛然間,眾人回過了神,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帝辛。 好家夥,你讓人家跪下賠禮,結果人家跪了,你反口就是一句就這? 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啊! “帝辛,你.你.” 回過神的太乙用自己那被氣得發抖的手指著帝辛,呼吸更是一聲比一聲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