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人族的未來? 孤隻想躺平,老老實實的修煉啊! 帝辛有些無語,自己先是被女媧莫名其妙的拉來做實驗,現在又突然被委以重任。 難道這就是聖人的作風嗎? 事先從來都不知道提前打個招呼,事後也不給解釋嗎? “娘娘,孤必將.娘娘,您這是幹什麽?” 本來想著應付一下早日回宮吃烤串的帝辛忽而發現女媧臉色大變,急忙後退,殊不知是自己剛才所想全部都出現在了女媧腦海。 【這麽喜怒無常,難不成娘娘更年期提前了?】 【臥槽!娘娘這幅要殺人的目光是怎麽回事?孤哪裡惹她了麽?】 股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不斷從女媧體內溢出,帝辛越發覺得可怕。 呆呆站在一旁的妲己更是不敢言語,生怕自己一句話不對就將女媧的怒火遷移到了自己身上。 “報!大王,宮中有位自稱雲中子的仙人求見!” 在這氣氛凝固至極的時刻,傳令下人衝來進來,挽救了帝辛。 “雲中子?” 帝辛一愣,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按照原著劇情,雲中子路過朝歌正巧遇到了妲己進宮,從而根據漫天妖氣判定是有大妖想要胡亂朝綱,故而才主動入宮,請求斬妖。 起初因為這件事,帝辛還認為雲中子乃是一介俠義之輩,不願與闡教眾人同流合汙。 可沒想到,當他得知了量劫後,竟然也動了用徒弟替自己擋劫的念頭。 更重要的是,這貨後來憑借通天神火柱的威能,活生生燒死了聞太師,徹底敲響了殷商滅亡的喪鍾! “來的好,孤今天就告訴你什麽叫有來無回,非要斬了你不可!” 心中念頭一定,帝辛當即離去。 許久之後,女媧終於平靜了心中怒火。 “妲己,帝辛人呢?” 本欲告訴帝辛一些量劫信息的女媧忽而發現,帝辛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女媧廟。 “回娘娘,大王剛才聽到下人來報說雲中子來訪,便先行離去,還說著什麽要告訴雲中子什麽叫有來無回。” 妲己如實奉告,不敢有半分隱瞞。 “你說什麽?帝辛要斬了雲中子?” 一聽到這話,女媧瞬間就被嚇得冷汗淋漓! 闡教之中,極為講究長幼尊卑,而雲中子更是元始門下弟子中的楚翹,頗得元始喜愛。 先前斬了個申公豹還好說,要是帝辛連雲中子都敢斬,那和直接抽元始大嘴巴子有什麽不一樣? 要知道,六聖之中,元始可是最為講究臉面的一位啊! “帝辛走了多久了?” “莫約半個時辰!” 聽到這話,女媧想死的心都有了。 當初帝辛斬申公豹,前後就連一刻都沒有用夠,如今已經過去了半個時候,雲中子是否還活著呢? “但願趕得上吧!” 一臉黑線的女媧跨入虛空,消失不見。 王殿。 “大膽!皇城乃孤之住所,有歷代人王皇威加持,豈能有妖?” 帝辛一聲利呵,全然沒有給雲中子留半分情面。 女媧廟中有聖人光輝相互,他絲毫不擔心妲己的氣息會暴露。 既然妲己尋不到,那又何談有妖? “人王,貧道什麽時候說過皇城中有妖了?” 面對帝辛的怒斥,雲中子有些發懵。 他路過朝歌,無意間聽人提到前些時日申公豹被斬一事,方才想要討個說法。 畢竟申公豹乃是闡教弟子,就算他再不招人待見,也依舊是元始天尊的外門弟子! 聖人門徒不明不白的被斬於朝歌,這無疑是在折損闡教的門面,打元始的臉! “什麽?你不是來降妖的?那你是來幹嘛?” 這次輪到帝辛搞不明白狀況了,這TM怎麽和原著不一樣啊! “貧道來幹嘛難道人王還不清楚嗎?” 雲中子冷哼一聲,要不是帝辛身懷人族氣運與歷代人王皇威加持,他早就一巴掌將其拍死了。 “你不說,孤怎麽知道?” “你做了什麽,難道還需要貧道再說一遍麽?” “好家夥,孤做什麽了,你倒是說啊!” “一代人王裝瘋作傻,成何體統!”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理?你來討說法,又什麽都不和孤說,是不是腦子有坑?” 要不是身份地位擺在這,帝辛早就開始指著雲中子的鼻子罵娘了。 什麽狗屁仙人? 什麽福德金仙? 原來就是個話都說不清楚的蠢貨! “好!好!好!” 雲中子徹底被帝辛的所作所為給惹怒了,咬牙切齒的道出了三個好字。 在他看來,只要帝辛態度誠懇的認個錯,並對闡教做出賠償,此事不追究也罷。 可萬萬沒想到,帝辛非但死皮爛臉拒不承認,竟然還敢對他出言辱罵! 這種行事風格,就算是嫂子可以忍,叔叔都忍不了了! “你能不能快點說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大王麾下文官無數,哪個都能現場教學!” 聞仲聞太師站了出來,不知為何,從第一次見到雲中子的那一刻起,他就有種說不上來的厭惡。 然而巧的是,雲中子第一次見到聞仲,也是這個想法。 “截教門下的蠢貨,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麽?” “雲中子,老子看在元始師叔的面子上,不想對你出手,勸你不要自誤!” “還要動手?難不成你以為貧道怕你不成?” “喲呵?要不出去練練?” “練練就練練,現在就出去!” 偌大的王殿,一時之間竟然如市井一般,充滿了對罵聲。 “停停停!你倆把孤這皇城當做什麽了?” 帝辛實在是看不下去,急忙出言製止。 “算你識相!” 白了眼不再發聲的聞仲後,雲中子轉身看向了帝辛,“人王,申公豹乃我闡教弟子,你不明不白的就將他斬殺,是不是有些做過了。” “原來你是為了這件事啊!” 帝辛恍然大悟,旋即擺出一副極為欠揍的笑容,看向了雲中子,“孤想殺就殺,關你屁事啊?” “怎麽?你那是什麽表情?你還想打孤不成?” “來來來,孤的臉就在這,你來打老子呀!” “怎麽?不敢啊?要不要讓元始那個老匹夫過來替你打?” 看著王座上不斷向著雲中子挑釁的帝辛,文武百官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我家的大王,怎麽這麽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