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掐指一算,便知你名叫姬昌,而老夫今日於此,就是為了等姬昌你是不是有那個大病?” 薑子牙故作深沉,不過很快,他就臉色大變。 因為此刻,他看到了姬昌正在岸邊舉著一塊大石頭,隨時等待著自己的露頭。 見面就來一電炮也就算了,舉石頭又是什麽意思? “臥槽,你TM來真的!” 看著姬昌把吃奶得勁的都用上了,就為了用這塊石頭把自己給砸死的薑子牙忍不住暴起了粗口。 還有沒有王法了? 還有沒有法律了? 老子這才上山修道幾十年,人族先輩留下的待客之道就這麽沒了? 堪堪躲過了姬昌全力一擊的薑子牙正打算出手教訓一下姬昌,卻看到他發了瘋一樣的朝著不遠處的軍隊招手。 “姬昌,老夫乃是仙人,此番下山,特地是為了助你奪得.” “你們還愣著幹嘛?沒看到這是仙人?你們還不過來,是覺得老子能單挑的過?” 姬昌的怒喊直接蓋過了薑子牙的聲音,而後者臉上肌肉更是不斷抽搐著。 我你M,搞偷襲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打算搖人群毆? 姓姬的你能不能要點臉! “一起上,保護侯王!” 先前那名軍官拔出腰間長劍,率領著一眾軍隊朝著薑子牙殺了過去。 此刻,正在不遠處的山腰注視著這一切的渡厄人都被嚇傻了。 雖說他只是一介散修,但勝在人緣還算不錯,對此次量劫也算是有所耳聞。 就比如殷商與西岐的道統之爭,以及薑子牙就是那位天選的封神之人。 可是眼下呢? 封神者竟然和西岐之主打起來了,這比大臣和傻子打架還TM的離譜! “大王,這件事是否也是出自您的手筆?” 無意間想起了帝辛曾派人催促姬昌,渡厄瞬間就覺得心裡發毛。 這得是多久前就埋下伏筆,才能鋪墊出眼前這慘不忍睹的圍毆啊! “孤當時就那麽隨口一說罷了。” 帝辛攤了攤手,饒有趣問的緊盯著下方的貓鼠遊戲。 此刻,薑子牙正在被追著滿山跑,嘴裡還不停的喊著打錯人了。 “認錯個鬼,打的就是你!傳令下去,誰能擒住他,本候就賞賜黃金百兩!” “侯王有令,能抓住那個老頭的人,賞黃金百兩!” “什麽?能抓住那個老頭的人賞黃金千兩?” “啥?誰能揍他一拳就賞黃金千兩?” 即便自己的命令被傳得越來越離譜,被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姬昌也懶得去管。 帝辛就在山腰看著,只要能抓住那個老頭揍一頓,黃金千兩就千兩吧! 另一邊,當這條命令傳到薑子牙耳朵時,他就沒這麽淡定了:“好你個姬昌,他們砍老子一刀,你竟然賞黃金萬兩?” 此時此刻,薑子牙恨呐! 他不止是恨姬昌,更恨自己,恨自己當初在山上僅僅因為天資愚昧就疏於修煉道法,轉而研習遁甲之術。 要不然的話,別說是這幾個人,就算再來十倍百倍,自己也可以風輕雲淡的將他們碾壓,讓他們跪在地上唱征服! 可惜啊可惜,世上並沒有後悔藥賣! 就這樣,從炎炎烈日一直追到了皓月高掛,雙方終於都累到在了河邊。 “你大爺的,繼續跑啊!” “老子就躺在這兒,有能耐你來砍老子啊!” 不管是仙風道骨的仙人模樣,還是紀律嚴明的軍隊作風,此刻都蕩然無存,有的只是各種不堪入耳的辱罵。 【這薑子牙是不是心理變態?既然這麽想讓人砍,那孤就滿足你!】 “正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堂堂封神之人竟然是個心理變態!” 媧皇宮中,正在為朝歌四處布置陣法的女媧臉上流露出了些許厭惡。 壞人不惡心,只是可怕罷了,但心理變態還喜歡自稱正道的人士,就是既惡心又可怕了! 不對,剛剛帝辛好像說要滿足薑子牙的願望,斬了他吧。 “嘶!” 俄頃,終於發現了問題根本所在的女媧當即就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這離陳塘關斬了太乙一事才過去了一天不夠,帝辛竟然又打算對薑子牙出手? 仔細一算,從當初費仲尤渾提銀詩到現在,似乎一年都還遠遠不夠,帝辛就已經斬了闡教的三名一代弟子,而這個數字片刻之後可能會變成四個! 就算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都沒這麽快的好伐! “看來必須要加快陣法的布置了。” 女媧暗暗歎了一口充滿了無奈的長氣。 再看渭水河畔。 “你接著跑啊!” “有本事來砍老子啊!” 雙方的叫罵依舊還在持續,薑子牙饒是以一己之力舌戰群儒,依舊立於不敗之地。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帝辛總能想到渣渣輝的那一句經典名言:系兄弟,就來砍窩! “孤說西伯侯,你這辦事不力呀!” 帝辛蹲在了累癱的姬昌身前,一臉玩味的說道。 “大王,您再容老臣歇一會,老臣肯定不負期望!” 姬昌斷斷續續的說道。 正是此刻,薑子牙的叫罵聲戛然而止,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出現在他身前的高大人影。 啊! 救星啊! “真人,還請您出手解救子牙於水火,待子牙回到闡教必有重謝!” 薑子牙像是抓到了希望之光,久違的笑容再度出現在了他的嘴角。 眾所周知,大名鼎鼎的散修渡厄真人的洞府所在地是西昆侖,而玉虛宮則是在昆侖山巔,他和闡教可以說是一起生活了數萬載的鄰居。 薑子牙堅信,就算渡厄一定會就自己,哪怕僅僅是因為看在元始天尊的面子上。 “薑子牙,貧道且問你,放在你大喊的那句話是什麽?” 面對渡厄真人的提問,薑子牙雖說有些不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有本事來看老子啊!” “很好,貧道活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無禮的要求!” 渡厄真人咧嘴一笑,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薑子牙。 與此同時,薑子牙的心中也漸漸滋生出了源自死亡的威脅。 “真人,您不會以大欺小,為難我吧?” “那當然不會,貧道第一次見到這麽無禮的要求,肯定要如你所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