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孔宣的離去,帝辛心情大好,不由得就想要狠狠的賞賜陸壓一番。 畢竟從某種角度來說,要是他,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成功。 “咦?妖王你這是怎麽了?究竟是何人下此毒手!” 房間內,帝辛滿臉黑人問號。 此時的陸壓渾身是傷,雖說只是些皮肉之苦,但能讓一個準聖躺在床上哀嚎不停,顯然出手之人並不簡單。 那麽問題來了,在女媧的眼皮子底下重創陸壓而瀟灑離去,出手之人的絕對是聖人! 難不成是元始老兒? 這個想法剛剛萌生,就被帝辛無情的扼殺在搖籃中。 且不提元始到底有沒有這個想法,就算是有,他也絕對不會偷偷摸摸的進行。 這點就要歸功於他那死愛面子的性格。 明知吃癟而為之,也不願偷偷摸摸像個賊! 這麽說的話,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西方的那兩個老禿驢? 也不對啊,先前通天教主就曾提到過,他們倆正在閉關開設教派。 至少在佛教教義健全前,他們絕對無心也無力染指封神量劫。 那會是誰呢? “父王,您別瞎想了,是娘娘出的手。” 一旁正在照顧陸壓的雷震子說道。 “娘娘的母愛毒打越來越不講情面了!” 帝辛尷尬的笑了笑,不由的回憶起了前行那次的痛苦回憶。 “大王放心,老臣身子骨還算硬朗,隨便賜老臣一兩顆蟠桃或者人參果服下,老臣定然生龍活虎,風采不減當年!” “當然,九轉金丹也不是不行。” 突然,躺在床上的陸壓停下了哀嚎。 也正是在這一刻,帝辛方才回過了神。 這老家夥明明傷的不是很重,卻一副隨時都有可能死去的虛弱模樣,原來心思是放在了孤的寶物上面啊! 想到這,帝辛轉過頭,看著不敢和自己對視的雷震子,當即就看破了一切。 既然你們要演戲,孤樂意奉陪! “妖王,不是孤不願賜寶,只是先前為了鎮壓龍族和遠古妖族的殺劫爆發,大商的國庫已經被掏空了啊!” 帝辛擺出了一副力不從心的模樣,目光轉向了雷震子,“孩兒,從今天開始,你的一頓三餐也要以尋常之物為主了。” 啥? 為什麽我也要跟著受罪? 內心還純潔的像張白紙一樣的雷震子瞬間就擺手不幹了,把他和陸壓的計劃全盤托出。 “好小子,這明顯是你爹在釣魚,你怎麽說上鉤就上鉤了?” “咱師徒倆不是事先都說好了嗎,得手之物一人一半,你怎麽能突然反水呢?” 陸壓猛地一下從床上彈射起步。 “師父,這是兩碼事.” 雷震子剛欲解釋,就被身旁那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壓迫給憋了回去。 我擦咧,父王這是生了多大的氣? 察覺到不對勁的雷震子第一時間就像逃離現場,可惜還是沒有躲過帝辛的魔爪。 “為父是怎麽教你的?” “做人的本質就是真誠,你才一歲就開始招搖撞騙,以後是不是還想要算計聖人?” “說,這件事是不是你師父逼著你做的?” 聽到帝辛這一聲聲的質問,雷震子嚇得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大王,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這一切都是老臣指使,大王要罰就罰老臣吧!” 陸壓趕忙起身,向帝辛賠著不是。 沒辦法啊,人王行事從不優柔寡斷,而且出手就是人頭落地。 為了避免的寶貝徒弟受到懲罰,陸壓不得不把所有事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你這師父是怎麽當得?整日就教這些坑蒙拐騙的東西?” 見得陸壓認罪,帝辛也放下了雷震子。 不曾想,雷震子的小腳剛剛觸碰地面,直接就催動了體內的風雷之力,化作一抹白線消失在了房屋之內。 速度之快,不下雷霆半分! “你小子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為師都這樣了,你還跑路?” “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 陸壓差點沒忍住爆粗口。 “妖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帝辛有點一臉懵逼。 他是了解雷震子的,要是這件事和他沒關系的話,他絕對不會跑。 眼下他跑的那麽快,此事必有蹊蹺! “大王,這件事是這樣的.” 懷著你不仁就休怪為師不義的心理,陸壓說出了真相。 不久前雷震子的確把二人的計劃告訴了帝辛,可有一個關鍵點他沒有說。 那就是這件事的主謀,是雷震子而不是陸壓! 事情水落石出,房間內的兩族之王四目相對,陷入了沉寂。 原來被耍的竟然是他們兩個! “這小雜種,是跟誰學的一身臭毛病!” 許久後,帝辛被氣得咬牙跺腳。 “大王,有句實話老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妖王直說便是。” “那先說好,忠言逆耳,大王不能怪罪老臣。” “沒想到孤在妖王心中如此不堪,再說了,孤是那種人?” 對,沒錯,你是! 雖說心中是這麽想到的,但陸壓並沒說出。 “大王,雷震子如此,要怪也只能怪他在您身旁耳聞目染。“ 陸壓說得很是委婉,顯然是在試探帝辛的態度。 話落許久,見得帝辛沒有責怪的意思,陸壓又補充了一句:“另外呢,凡間還有句話叫子不教父之過。” 還子不教父之過,你怎麽不說這件事都怪老子呢? 俄頃,帝辛雙眼一眯,緩緩說道:“妖王還真是博學啊,只是孤這裡也有一句凡間俗語,不知妖王可曾聽過。” “大王請講,老臣活了這麽多年,什麽話沒聽說過?” 陸壓拍著胸脯保證,再怎麽說,他也是出生自遠古的古老存在,就算是人族,在他眼裡也不過只是一個孩子罷了。 “久臥病床驚坐起,小醜竟是我自己!” 帝辛一字一句道。 “大王,此話何意?那個小醜又是什麽東西?” “妖王不需要知道這些,你只需要知道,這個月你的月奉沒了。” “別介啊大王,說好的忠言逆耳呢?說好的不會怪罪老臣呢?” “沒辦法,誰讓孤就是這樣一個人呢?” 帝辛冷冷一笑,拂袖離去,隻留下了呆呆站在原地凌亂的陸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