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朝歌。 “二弟,你真的打算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動手?” 通天發問的同時,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眼下,廣成子和懼留孫正奉元始天尊法令,以無上大神通搬移著西岐。 “姬家早已生出反叛之心,將他們留在人族,才是一大禍害!” 帝辛搖了搖頭。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與其耗費大量的人力與財力在人族的疆土上大戰,還不如把西岐給移到別處,強行更換戰場。 如此以來,也可減少對尋常百姓的損害。 “是大哥唐突了,沒有想到這一點。” 通天尷尬地笑了笑,繼續說道,“可那也不能白白放他們走啊,好歹給個教訓,就當是殺雞儆猴也行啊!” “大哥,你一個人自由自在慣了,不懂何為帝王權術。” 帝辛說的實話,關於這個問題,就算是鴻鈞說不上來。 甚至一直往後再推幾個朝代,也不一定能夠得到完整的答案。 而這就是作為穿越者的一個福利,可用後世的智慧結晶來治國。 刑不可知而為不測! 沒有刑法規定,就意味著沒有空子可鑽,此罪的後果就全憑想象。 要知道,制定刑法的人想象有限,可被刑法約束的人,想象是無限的。 只要不指定規矩和懲罰,他們就會自行去猜想,越是如此,他們想象中的後果就會更嚴重,從而避免這種事的發生。 正如一向殺伐果斷的帝辛放任西岐離去,鬼知道他有沒有留下什麽手段。 當然,這一切絕對和帝辛懶得去定製刑法無關。 “聽二弟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通天暗暗記下了這句話,想要回去以後也在截教如此,以此來約束弟子們的言行。 “大哥,那就回去睡覺吧,時候也不早了。” 孜孜不倦殷子受又要開始自己的躺平生活了。 “今天就算了,大哥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通天難得的搖了搖頭。 沒辦法,闡教都已經開始介入西岐,那截教弟子也需下山了。 “叮!龍族出手,統一人族氣運,恭喜宿主躺平,獲得獎勵氣運法寶鳳凰杖!” 就在西岐被徹底搬出人族疆土的那一刻,系統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鳳凰杖乃是鳳族手中法器,鳳凰一族氣運的凝聚之物,亦可當做攻擊法寶。 聽著系統的介紹,帝辛微微眯起了雙眼。 經過多次試驗,他發現系統贈與的獎勵共分為兩大類。 第一,與自己修行有關之物,例如諸多法寶與神通。 第二,與日後將會發生的事有關聯的物品。 就比如極早之前的獎勵祖龍精血,被帝辛用在了龍吟八荒之上。 要不然只靠現在的龍族,根本就不足以壓製鳳鳴西岐的異象。 還有就是陸壓等人來到朝歌前的無數仙果,現在想想似乎也是為了給他們療傷所用。 更後來的香火複生術更是如此。 如今系統獎勵鳳凰杖,難道是為了日後收服孔宣所用? 斟酌了一會後,帝辛選擇了回去睡覺。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畢竟孔宣出場極晚。 妲己侍寢,一夜轉瞬即逝。 翌日。 “大王,早朝都快要過去了,您還不打算起床嗎?” “昨晚太累了,再睡會。” 帝辛擺了擺手,隱隱開始覺得後悔昨晚寵幸妲己。 這九尾妖狐,實在是磨人啊! “對了大王,娘娘問你想不想再體驗一下來自聖母的愛。” “孤這就起床。” 一想到那次被女媧胖揍的慘痛經歷,帝辛瞬間就覺的腰不酸了,腎不痛了,一口氣爬一百樓五樓都不費勁了! 不久後,後花園的石桌上。 坐在女媧身邊的是一名如女子般美豔的翩翩美少年。 破妄聖瞳的顯示下,此人本體為孔雀。 臥槽!臥槽!臥槽! 刹那間,帝辛內心的震驚久久不能平靜。 洪荒時期,至少在西遊之前,整個天地間只有一頭孔雀,那就是鳳族之子,鳳族太子孔宣! 系統真是yyds啊,昨天剛發的獎勵,今天就有了用武之地! “在下孔宣,代表鳳族見過人王!” “孤想問一下,你是怎麽個代表法?” “你TM不懟人能死是不是?” 女媧對著帝辛的頭就是一個暴扣,展示了一下來自老母親深沉的愛。 順帶著,也講述了一下孔宣來此的理由。 “請罪?” 帝辛發出了一聲輕咦,隨後陷入了沉思。 難不成孔宣當初幫助殷商,也是因鳳鳴西岐一事而心懷愧疚? 可原著裡也沒有這段情節啊,難不成是孤當時沒看仔細? 算了算了,這些也都不重要了。 “孤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這件事與鳳族也算不上有太大聯系,就這麽算了吧。” “早就聽聞人王胸襟廣闊,今日一見,孔宣佩服!” 帝辛之所以這麽說,就是為了給孔宣留下一個好印象。 至於為什麽要留好印象廢話,這麽強力的打手擺在眼前,難不成還要把他給氣到轉投西岐? 這小子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女媧之所以會親自過來,也是怕帝辛給孔宣給氣的投奔敵營。 但是她沒想到,帝辛的態度竟然會和平時全然不同。 【要不就直接問他願不願意加入我族吧,看他也挺好說話的。】 【事成之後再派人去尋麒麟一族,到時候三族齊聚,孤豈不是要無敵了?】 “此事萬萬不行!” 女媧當即就是一聲大喝。 且不提鳳族和麒麟族同樣是罪族,被殺孽籠罩,被天道詛咒這件事,就單單是三族間的關系,就不允許他們出現在同一方勢力。 龍漢初劫的時候,三族打的那個天昏地暗,死傷更是不計其數,要是讓他們相遇,怕是還沒有禦敵,就已經開始了窩裡鬥。 要是這樣的話,人族就相當於內憂外患,獲勝的幾率將會直跌谷底! “娘娘,您說什麽不行?” “你別管,你只需要知道,鳳族不可加入人族,除非這天現在就下雨!” 此時的朗朗晴空只是萬裡無雲之際,四海龍王恰巧都在閉關,而通天又不在身旁,女媧不信,毫無修為的帝辛還能讓這天下起雨來! 有的時候,flag是真的不能隨便立,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打臉,而且打臉來的是多麽觸不及防。 這種情況,就正如皇城外,一隻金烏正在教一個小孩子怎麽用翅膀在天上飛一樣。 “小子,為師是讓你分散在聚集體內的風雷之力,以此達到化形的效果,而不是讓你一股腦的釋放!” 金烏形態的陸壓抬了一口氣,隨後抬頭看了看突然就陰雲密布的天空,“得,王城怕不是要被雨給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