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願意,只是影響不好!” 張曲心中這麽想著,卻不敢真的說出來。 既然婷婷主動要求同行,高興還來不及,誰又會拒絕? “婷婷,你這是準備出門嗎?” 任老爺聽到聲響,從樓上探出個腦袋。 昨夜一事後,他就一直待在房間裡面,這時聽到任婷婷對話,才關心的問話。 “爸爸,我和張道長一起去九叔的義莊看看!順便給九叔帶些吃的。” “好,那你早點回來!” 任老爺有些依依不舍的看著張曲和任婷婷的背影,又回到房間之內。 二人到街上買了些酒肉吃的,便朝著義莊出發。 “婷婷,我們是不是買的太多了?” 看著手中提著的滿滿兩大包酒肉,好在張曲力氣不錯,這換成一般人,還真的提不動那麽遠的路程。 “九叔還叫人在那裡幫他修房子呢!” 任婷婷強調道——一點也不多! 然後又從他手上拿過一小包肉,算是幫他分擔了。 好吧,張曲只能認命。 可惜了……路途漫長,要是能騰出一隻手,說不定還能順手牽婷婷…… 這時,阿威帶著一隊人馬趕了過來,在張曲面前停下。 此時他腦袋上纏著不少繃帶,顯得有些狼狽不堪,但在二人面前,還是盡力的做出一副挺直腰板的模樣。 “小師叔——不,張道長,我們組織了敢死隊,想跟你去抓僵屍。” “這……抓僵屍確實不是件小事,不過我現在不是去抓僵屍的。”張曲搖了搖頭,抓僵屍非同小可,得準備齊全才行。 見張曲不願意去,阿威神色頓時就有點慌了,但轉眼一看,任婷婷正好有在旁邊,又不好意思不去,只能硬著頭皮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可能藏在什麽地方?” “在那些陰森森的地方咯!不過我可提醒你,這僵屍可不好對付,最好還是準備齊全了再出發。” “沒問題!”阿威拍了拍腰間一個鼓囊囊的小包,“我們準備好了大量糯米,保證將他一舉消滅!” “既然這樣,你們小心周旋,千萬記得在天黑之前撤離。” 張曲好心的提醒,他可不想讓這幫人浪費性命,白白為僵屍提供人血。 “那是肯定的!” 阿威意氣風發,便帶著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張曲笑了笑,阿威能有這份心,倒也讓他意外。 昨晚僵屍被秋生重傷,想來這時候也應該也還沒恢復過來。 小插曲過後,張曲便帶著任婷婷往義莊方向走去。 此去大概得走上半個時辰,有了婷婷同行,正好了解一路的無趣。 “道長,你為什麽要出家當道士?” 任婷婷像隻好奇的小鳥,一路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額,我爹是道士,所以我一生下來也就是道士了。” 張曲如實回答。 “你爹是道士?這當了道士之後,還能結婚生子嗎?” 任婷婷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看向張曲。 “當然可以了,我爹就是這麽乾的。” “道長,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 對於這些問題,張曲大多都回答了,隻覺得半個時辰的路程,在今日似乎變得格外短暫。 不一會,前面出現一片濃密的樹林,穿過這片樹林,就是九叔的義莊了。 此時氣溫已逐漸升高,外面一片熾熱。 但張曲二人走在林中,卻感覺涼爽可人,絲絲涼風拂過,好不愜意。 不一會,一座略顯陳舊的建築出現在二人眼前,是一座不小的院落。 “這就是九叔常住的義莊?”任婷婷加快腳步走了上去,好奇的左右打量。 “好像也不是特別破。” 想象中的義莊,應該是那種破爛不堪,堆滿棺材,到處漏風漏雨的才是。 不過,等進去之後,婷婷的這種想法很快就實現了。 只見院子內坑坑窪窪一片混亂,各種家具雜物碎了一地,院牆塌了一堵,房頂上也破了一個大洞…… 簡直慘不忍睹! 此時,九叔正指揮著幾個人在忙前忙後,搬東西的搬東西,修房頂的修房頂,不亦樂乎。 好在有任老爺慷慨解囊,費用全包。 不然,光這些費用都得把九叔給愁死了! “婷婷小姐!” 幾名任府過來的小工,見到任婷婷後急忙問好。 九叔這才注意到二人的到來,招呼大家繼續工作,將二人請進旁邊還算完好的廂房,道:“小師弟,婷婷,你們怎麽來了!” “自然是專門過來看九叔你的!” 張曲亮了亮手中的酒肉,說明來意。 “那真是太感謝婷婷了!” 九叔急忙吩咐眾人休息,將酒肉發了下去。 簡單吃喝後,將二人帶到製作符籙的房間內。 當然,這也是張曲本次最主要的目的——補充庫存。 這一下,又是一個下午過去。 九叔看著張曲一張張玄字級的符籙製作成功,眼睛都直了。 反倒是任婷婷,看著頗覺得無聊,便拿起筆在一旁玩耍,看到桌上隨便放著的一本書籍,好奇的拿起來閱讀。 “茅山基本符籙練習?” 婷婷低聲讀了幾句,看裡面各種密密麻麻的符文咒法,便忍不住照著畫了起來。 此時,張曲正專心致志的做著一張替身符,眼看就要成功出爐。 忽然,身後嘭的一聲燃起一團炙熱的火焰,張曲手中一顫,本該筆直的一條金線頓時出現一絲彎曲。 嘩啦! 接著,整張符紙頓時劇烈的燃燒起來,已然是廢了。 張曲驀然回頭,尋找剛剛的聲響。 下一刻,整個人呆在原地,手中之筆“吧嗒”一下掉落在一張尚未描畫的皮紙上, 又廢了一張! 九叔心疼的轉頭,卻見任婷婷滿臉烏黑,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她手中拿著一支沾滿朱砂的毛筆,就這樣乾舉著,一動也不敢動。 眼前,正燃燒著還剩下小半截的黃符! “烈火符?” 九叔面露疑惑,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趕緊拿起來撲滅其上火苗。 他不記得自己有畫過這種低等的黃符,因為根本沒什麽殺傷力,是專門用來練習用的。 反倒是文才、秋生時有被自己逼著練習,但效果甚微。 九叔仔細的查看、對比,不一會,霍然抬頭,一臉的不可置信,道:“婷婷,這符紙,是你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