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邪相見,分外眼紅! 特別是錢真人整齊的道士裝扮,更加吸引老僵的火力! 吼吼! 僵屍王畢竟還是僵屍王,一聲怒吼,亮出兩顆碩大的獠牙! 臥槽,好大! 錢真人驚呼一聲,不敢怠慢,手上更加重了些力道。 可惜,錢真人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收拾一些厲鬼什麽的倒還可以,但是對上飛天老僵,那可就懸了。 只見老僵雙手一揮,堅愈精鋼的利爪砰的一聲,頓時跟錢真人的桃木劍碰在了一起。 吧嗒! 桃木劍斷成幾截。 這……臥槽,我的桃木劍! 錢真人傻眼了,這可是自己入道之時,師傅贈與的法器,在經過這麽多年的祭煉,不說無堅不摧,至少在真氣灌注下,跟一般的鐵劍相比也是差不多的吧? 就這樣被一下給打斷了? 那這個僵屍,實力也太過逆天了吧? 還好,錢真人畢竟也是見過大場面,折斷一根桃木劍,尚且不夠挫傷他的銳氣,打起精神,一個閃身躲過僵屍王的一個雙臂橫撲,拉開距離。 然後,手上開始散發出蒙蒙的亮光,正是錢真人的看家本領,滅魔掌! 僵屍王一擊不中,又是一躍數丈,惡狠狠的撲過來,隔著老遠就聞到了身上的那股惡臭。 好機會! 錢真人見僵屍仍然處於騰空狀態,這時候出手,怎麽說他也躲不過去。 “滅魔掌!” 當下,錢真人大喝一聲,散發著濃鬱光芒的手掌頓時迎了上去。 嘭! “好硬!” 錢真人暗道,兩者相撞,竟發出一聲巨響,錢真人隻覺的手掌戳到了一塊鋼板上,劇痛的倒飛出去! “錢真人,好樣的!快上啊。” 眾人見僵屍被打飛,都在為錢真人喝彩! 只有錢真人悄悄收起顫抖的手,心裡的痛苦,誰知道? 在滅魔掌這一擊之下,僵屍王也是被打了下來,騰騰騰的倒退了好幾步,晃了晃,繼續朝錢真人追了過來! “這老僵,特麽的跟一塊鋼板差不多,你行你上!” 這一次,錢真人算是徹底失去了鬥志,大叫一聲,撒腿就跑。 所謂兵敗如山倒,錢真人這一跑,算是徹底失去了氣勢,控制不住了。哪裡人多就往哪裡鑽,引來眾人紛紛咒罵,抱頭鼠竄。 “臥槽,你別往我這裡跑啊!” 原本眾人擠在一堆,見錢真人不要臉的跑過來,身後還跟著面目猙獰的老僵,登時化作鳥獸散。 “你們……你們太不講義氣了!” 錢真人破口大罵,顧不上那麽多,跟著眾人慌忙跑路。 可是僵屍王就好像著了魔一樣,那麽對人不追,偏偏就攆著錢真人跑。 以錢真人這肥胖的身體,根本就不持久,又哪裡跑得過飛天老僵? 沒兩下,身上就頻頻中招,一身道袍也被撕咬的破破爛爛。 錢真人又怒又氣,心中直問候老僵的親娘,叫道:“小師弟!小師弟救我——” 張曲站在高台之上,看著自己唯一的一身道袍變成了破布條,頓時心疼不已。 “你把道袍脫下來,他就不會再追你了!” 沒辦法,再不救他,可就真的得變成僵屍王的口糧了。 這時,張曲總算是體會到了九叔的無奈,就算明知道這是調虎離山的計謀,也不得不陷入對方的算計中。 就張曲這麽一提醒,錢真人差點就哭了,頓時明白自己被整,心中那個懊悔啊—— 悔不該,當時怎麽就貪圖那點威風呢? 如果能重來,絕不選道袍! 錢真人邊跑邊慘叫,之前有多威風,現在就有多狼狽,一個驢打滾躲過僵屍的飛撲,慌忙的解開胸前的扣子。 就這個空檔,背後又是被僵屍的利爪給戳了一下,鮮血頓時就流了出來。 錢真人慘叫一聲,慌忙將道袍丟棄,連滾帶爬的逃竄。 這下,老僵總不會再追著我不放了吧? 錢真人如是想著,手腳並用就往人堆裡扎過去。 誰知道,老僵失去最主要的目標後,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凶了! 這下,見人就追,追上忍不住想要來一口。 “救命啊,救命!” 眾人發了瘋的逃竄,從庭院跑到廂房,又慌忙連滾帶爬從窗戶逃出,場面簡直一片混亂! 無奈,張曲只能選擇出手! 他之所以站在高台之上,就是想看王婆是不是真的從房頂進入衙門監獄,如果是那樣,自己就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但現在,百年老僵不解決的話,還沒等到王婆過來,自己這邊都快被僵屍霍霍完了。 當下,飛天老僵從廚房撞破房頂,一躍而出,好像凶神降世! “小小飛僵,也敢猖狂!” 張曲怒喝出手,自台上一躍而過,身形出現在老僵身前,然後一個神龍擺尾,一腳踢在老僵的面門之上。 這一腳,力重千鈞! 轟的一聲,庭院內煙塵四起,鋪就的青石板四處龜裂,形成一個大坑。 老僵被張曲一腳踢飛,賴以自豪的大獠牙也斷了一顆,痛苦的嚎叫著,再度一躍而起。 可是張曲力求速戰速決,又哪裡會給他這種機會? 人尚在半空一腳踢出,下一刻,又是一招隕石天降,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嘭! 又是一聲沉重的巨響,剛剛爬起的老僵頓時又被一屁股坐趴了下去。 “受死!” 張曲一聲大喊,手上桃木劍朝著老僵背心就扎了下去。 哢嚓! 木劍應聲而斷! 老僵也是趁機發力,一躍而起,將張曲從其背上掀開。 張曲正好借力,輕飄飄的往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一臉凝重的看著幾經摧殘,但可以說是依然毫發無傷的老僵。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果然不假!眾馬賊練就了刀槍不入的本事,沒想到連祭煉出來的僵屍都非同凡響。” 張曲暗自思忖:“這老僵,除了具有飛僵的境界,恐怕還有鐵甲屍的堅硬外皮!”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來點厲害的了!” 張曲望著高台上空,鉛雲越積越厚,其風雷之勢已經積壓到了極點,只等著下一刻徹底引爆出來。 與此同時,衙門的屋頂之上,一道全身漆黑的身影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