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湊著腦袋,完美詮釋什麽叫做好了傷疤忘了疼,不作死就不會死! 下一刻,秋生忽然渾身抽搐,嘴角歪斜,看了張曲一眼,口齒不清的道:“師,師傅……小師叔他,他對我放電!” “放什麽?” 九叔不解的問道。 “放電!” 秋生很著急。 “……什麽電?” 九叔還是聽不懂…… “……” “師傅。小師叔對我放電!” 秋生氣急敗壞的回答,捂住疼痛的胸口直揉揉。 這下好了,九叔揪起秋生的耳朵,冷冷的問道:“你說什麽?” 聲音平靜,卻充滿了“愛”的關切。 秋生隻覺得一股寒意自腳底迅速爬升,直竄腦門! “我說,我說小師叔他,他對我放電!” 秋生吞吞吐吐的回答。 “哦,知道了。下輩子你注意點就行了!” ???? “……” 下一刻,秋生頓時來了個烙餅翻身,被九叔一把過肩摔給丟了出去! 秋生慘叫一聲,痛苦的蜷縮成一隻大蝦米!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太可怕了,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師傅,我得回家了,不然我姑媽會著急的。” 秋生哼哼唧唧的爬起來,轉身就想走。 嗯?玩完了就想走? 九叔又不悅了,指著行屍怒道:“看你乾的好事!你不收拾好了再回去,等下看你師叔怎麽收拾你。” 之前玩弄四目師叔的顧客就不說了,這些顧客可是被四目師弟視為立身之本,不容侵犯。 “啊?”不得不說,秋生的血量是真的厚,妥妥的肉裝戰士! 只是他的臉拉聳得比驢臉還長,哀求道:“師傅,我再也不敢了!你可千萬別告訴師叔啊。” “別告訴師叔什麽啊?” 一道聲音忽然問道,秋生頓時一激靈,道:“別告訴四目師叔,我玩弄他的顧客……” “啊,師叔,怎麽是您……您不會打我吧?” 秋生一抬頭,見四目道長不知何時站在自己面前,面帶笑容。 “秋生師侄,我師叔怎麽會打你呢?師叔我愛~死你了……” 四目道長捏著秋生的臉蛋,那力道,那態度,簡直比對待自己的親兒子還親。 完了! 秋生暗道一聲,頓時心如死灰。 四目師叔的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你死了! 果然,四目道長翻臉比翻書還快,罵道:“小兔崽子!我對待顧客比親爹還親,你竟然玩弄我爹……呸,玩弄我的顧客!” “找屎!” 嘭! 秋生屁股朝後再次飛了出去,但他二話不說,屁顛屁顛就爬起來將行屍抬進屋去。 倒霉啊!今天怎就這麽倒霉。 文才這小子,也不出來幫我! 秋生一邊搬著屍體,一邊觀察文才的去向。 然後,只見文才手中捧著一盤點心,托著一個茶盤,施施然的從裡面走出來。 “師傅,師叔,小師叔,你們辛苦了,我給你們準備了一點吃了,師傅趕了這麽遠的路,想必是餓了。” 蘑菇頭,微胖…… 形象上跟劇裡的差別不大,可是這小子,也太精了吧? 張曲暗中觀察,見到文才此番殷勤模樣,大感詫異。 好小子! 文才馬屁正好拍到了點子上,四目道長跟九叔大感欣慰,拉著張曲來到小桌前坐下。 “師兄,聽你介紹,師傅他老人家又新收了一位小師弟?” 四目道長率先發話,目光灼灼的的盯著張曲,剛才,他可是親眼看到張曲施展的那一手“以符化靈”。 要是學過來…… 九叔得意的看了四目一眼,臉上盡是得意的說: “師弟,這位小師弟來頭可是非同小可,乃是出自道門本山——天師道!” “天師道!” 四目道長驚呼一聲,看向張曲的眼神頓時變了。 天師道……那可是道門聖地,有著得天獨厚的修煉條件,更有道藏典籍無數,修道之人的夢想之地! 四目道長不經意瞟了九叔一眼,同樣的,在其眼中看到濃濃的憂慮。 本山之人,再次出世了! 上一次,是二十年前,道門出世一位驚才豔豔之人,才氣道行冠絕天下。 同時,天下群魔亂起,大妖出世,天下易主,民不聊生…… 那時候,九叔不過入門十年,雖有了一定實力,但遠遠不夠介入那種層次的實力,只能遠遠看著那道身影,以一敵眾,飄然如真仙遺世! 心之所望啊! 再看張曲,九叔眼中,已經盡是當年那道身形的影子。 當然,這些也只是在四目心中一閃而過,再看張曲時,眼中發著光。 “原來小師弟來自道門本山!難怪剛才那一手以符化靈,如此出神入化……” 說著,眼中透出濃濃的期望之色。 “師兄過獎了,雕蟲小技而已,哪能跟師叔相較!” 張曲拱手一禮,回應道。 這也難怪,四目道長最主要的收入就是趕屍業務,如果學會這一手,不知道要輕松多少! 不過四目道長雖然期望,卻也不好意思在這種事情向後輩開口。 張曲看出四目道長心思,淡笑道:“等哪天有空,我還希望能去師兄那裡玩耍幾日,討教一些修煉心得,還希望師兄不要拒絕才是。” 四目大喜,連忙道:“好說,好說。看你跟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家樂也差不多大,應該很玩得來!” 這討教心得,自然是有來有往,到時候,叫家樂將這一手學下來,還怕自己不會? 當下,四目心中樂不可支,連連讚歎:小師弟,師兄愛死你了! 幾人再閑聊幾句,四目道長見時辰也差不多了,當即告辭。 他業務繁忙,自然不可久留。 “陰人上路~” “陽人回避咯~” 紙錢紛飛下,四目道長帶著眾屍體浩浩蕩蕩離去。 九叔不再說什麽,回房給祖師爺上香去了。 秋生見四目道長終於走遠,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抄起他的自行車馬上就要走! 張曲見狀,侃道:“秋生師侄,這麽晚了,何必匆忙的離去呢?” “對啊,一路上可不太平,有鬼的!” 文才附和道。 秋生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絲毫不敢停留,道:“小師叔,你就饒了我吧!現在這裡的情況啊,比見了鬼還可怕!” 邊說邊走,逃一樣的離開。 文才隻得關好門,帶張曲來到九叔的房間,道:“師傅,鎮上的任老爺今天過來了……”、 九叔疑惑,“任老爺?他來這裡幹什麽?” 張曲笑道:“該不會是請你去喝茶吧?” “小師叔,你是怎麽知道的?”文才一臉吃驚的從身後掏出一張請帖,遞給九叔。 “師傅,任老爺說,明天請你去鎮上喝外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