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噔的一聲,妙音神女已經把曲子彈開。 而靈雪公主的粉衣袖子已經作了天女散花的架勢在涼亭一邊舞了起來。 我看得津津有味,跳舞我也會,而且比靈雪公主自認為還要好不少,是以有些的得意忘形的就這麽掛著評頭論足起來。 “嘖嘖,這腰扭得太過了,若是擺動的幅度小一點會更有韻味,腳抬得不夠開……” 盡管我化作隻蚊子,盡量把聲音壓得足夠低,但到底還是讓人發現了。 等我看到跟前一張大臉的時候已經晚了。 白素假裝站起來看外面的荷花,又似在看靈雪的舞蹈,邊小聲道:“你是哪裡的小妖精,怎麽在這兒。” 我一怔,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不是小妖精,我是仟墨上神,前幾日在你們青丘見過的,記得不?對了,你不是說要去凡間個把月的嗎?” 白素撓撓頭笑道:“二叔說昆侖虛有好玩的東西,我一聽豈能錯過,就跟來了。” 白素沒解釋其他,隻眼神瞄了瞄跳舞的靈雪道:“二叔說,這個公主沒臉沒皮。丟了我們女性同胞的臉面,這會兒是合著過來幫你教訓她的。” 我咯噔一下,暗道白裡倒很是通透的心,我沒成跟他道明原由,他自己卻已經全部知曉了。 白素說,她整人是最在行的,這一次,看她怎麽做。 我依舊吊掛在一旁,禦珩拿了根繩子纏我身上,勾住上頭的一角,自己飛了下來。 我動了動繩子,穩妥得很,這樣也好,省得還要飛,怪累的。 白素已經坐回位置上,我眼尖的發現她袖子裡似乎藏了某些閃閃發光的東西。 她回頭衝我一笑,我還未回神,就聽靈雪刺耳的一聲尖叫,接著噗通一聲。 一道粉色的影子扎實的掉進了池裡,濺起大片的水花,淋淋灑灑澆了妙音神女一身。 白裡和白綾驚呼一聲,跑過去救人。 一人扯一條藕臂胳膊,活脫脫像靈雪有多重似的,拖一下,又讓靈雪泡一次水,拖一下,又泡一次水。 如此反覆三回才堪堪把人帶上涼亭,靈雪本來儀容大好的模樣成了落湯雞,別提多慘了。 隨即慘叫一聲,急匆匆狼狽的跑回給她安排的那間廂房了。 至於妙音神女,確然是個妙人啊,靈雪公主怎麽說也是她的朋友。 她這會兒不曉得是太驚訝還是被靈雪的突然狀況嚇著了,瞪目結舌的望著靈雪掉落的一角發呆。 活脫脫掉下水的是她一樣,慘兮兮的。 我心滿意足的解了腰間的繩子,揮著翅膀一路飛往靈雪的廂房去,無奈半道上讓禦珩給拽了。 “做什麽樣,我還有事。” 禦珩懶洋洋的將我看著:“偷窺別人換衣服?” 我噎了一噎,半天擠不出話來,後一想我是個女的,偷窺女子換衣服怎麽了? 脾氣一上來,就有些肝火大起,衝他吼道:“不讓我去看,那你去看啊。” 誰知他冷冷的將我瞧著,瞧得我渾身雞皮疙瘩的冒了起來,半響說了一句讓我臉紅心跳的燥氣話。 他說:“要偷窺,我也隻偷窺你的。” 此一刻我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禦珩啊禦珩,雖說咱兩在一起了,可你說話……說這麽害臊的話時能不能別那麽正兒八經的。 第一日在靈雪落水這事兒下落了帷幕,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 外面夜涼如水的,我起身開門出去,一路沿著小徑兒出了蓮花鏡,來到蓮花鏡外的小半山腰上。 此處生長了不少紫鵑花和各色牡丹,姹紫嫣紅的很是好看,天上揮灑下來的月光照耀花瓣上的露珠,景色不錯。 我剛想折下面前一段開得甚好的牡丹花,卻讓眼前落下的暗影嚇了個激靈,一巴掌揮過去差點沒把始作俑者給打了。 始作俑者是個比我還厲害的廝,這廝自然就是禦珩。 他一隻微涼的手握著我的手,眼眸溫溫柔柔的將我看著。 我乾巴巴一笑,想到今兒下午他說的偷窺這話,無端臉又紅了。 他呼吸一窒,眼眸沉了沉,緩聲道:“墨墨,我們成婚吧。” 他這話說得忒突兀的,我嚇得一個彈跳起來,掙脫了他的手吃語道:“這這這這,禦珩你說什麽呢?” 他逼近過來,近在咫尺的臉有些嚴肅和認真:“墨墨,我說的是真的,既然我兩都同心同意的在一起了,那就成婚吧。” 我推開他一把,他退開兩步,眼神有些落寞和孤寂,清清冷冷的全身都散發著一種讓人怪異的冷漠。 這時我才看見,他隻穿了一件裡衣,就著月光揮灑下來,前襟松散大開,露出大片肌膚。 咕嚕一聲。 我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乖乖的隆地洞啊,這還是我頭一遭見到禦珩這麽魅惑的一面。 這光潔的胸膛, 真想上去好生的摸一把。 奈何有色心沒色膽,若一個控制不住,臉面何在。 他又逼近過來,我連連後退,他一再逼近。 我一個不察,差點摔倒在地,慌忙之下一隻手伸了過來,向前一帶,我撞進了他懷裡。 兩隻手撐著他的胸膛,有一隻還掌著他的胸。 天地明鑒啊,我仟墨當真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這等肌膚相親的事情還需等到成婚之後再行更好。 是以我連忙松手欲退,手卻被禦珩抓住。 耳邊響起禦珩燥熱的氣息,帶著一種蠱惑和色.誘:“喜不喜歡?” 我腦袋轟的一聲,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直衝腦袋上。 我想我的臉一定紅得比蘋果還厲害,禦珩拉著我的手掌上原來掌著他的胸,慢慢的往裡面滑。 手底下的肌膚火熱滾燙,不似平時禦珩給人冷冰冰的感覺。 而且手感極其的不錯,溫滑細膩,鼻息間摻雜著禦珩的味道氣息,讓我很是意亂情迷。 不知不覺的,兩隻手都伸進了他的衣襟,緩緩的撫摸他的胸膛。 摸到兩點凸起,大感好奇,調皮的捏了捏,凸起立馬硬了,我頓時更為驚奇。 禦珩悶哼一聲,有些隱忍的痛苦,啞著嗓子道:“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