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意外的相遇 顧常安說完後,一臉淡定的看著眾人反應。 果然,眾人臉色皆是精彩萬分。 「顧大人既然已經有了打算,為何不早些說出來,省的讓我們白費口舌!」魏玨自然是第一個感到不滿開口說話的。 而阮幼清看向他時,眼中也有些惱羞之意。 若知道他已經將一切都考慮好,安排好,她是萬萬不可能再去說這麽多的,否則倒是顯得她們像是故意賣弄見識一般。 而顧常安見阮幼清如此,像有些委屈似的看向了她:「我剛剛說了的,我只是想躲個清淨而已……」 阮幼清一滯,隨後才慢慢回想起來,他剛剛……似乎……確實說了他只是想躲清靜。 那些藏在暗處的謀劃……只不過是她多想了而已…… 重生回來後,阮幼清每件事情都會比別人想的要多。 她已經怕了…… 所以顧常安如此,當真讓她有些又惱又羞。 眾人此時正在這客棧的包廂裡準備吃些東西的,而李安歌眼看著這兩人氣氛不對,終於開了竅率先開口道: 「既然顧大人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就不要再想這麽多給自己徒添煩惱了嘛。我要準備去休息了,你們要不要回去休息?」 李遣自然是明白李安歌的意思,等她說完後,立即點頭道:「最近趕路匆忙卻是沒能好好休息,今日好不容易到了武勻,是該適當松弛一下休息一番的。」 「我倒還不累,就是有些話還想再請教一下顧大人……」魏玨剛開口,便被李遣一把拽出門外,且笑著邊走邊開口道: 「不,你累。你需要好好休息。」 蕭德音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阮幼清,又看了看顧常安,心中微微酸了一下後,一臉淡然的開口道:「我也要去歇息一番了,你們自便。」 眼看所有人都出去了,一直跟在阮幼清身旁的子椏卻是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而原本已經走出去的李安歌卻是突然返回,一把將子椏攬住,帶了她出去。 順便,把扇兒也拽走了。 這次,偌大的包廂內,終於只剩下阮幼清與顧常安兩人。 阮幼清有些別扭的吸了口氣,隨後開口:「你……你不去歇息嗎?」 顧常安眉眼間還有些阮幼清看不懂的情緒在其中。 兩人久久的對望了一會,終於還是顧常安輕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道:「幼清,你可是在生氣?」 阮幼清沒想到心裡一點點壓抑的情緒竟是直接被對方如此直白的說了出來,耳尖瞬間漫上了一層紅意,想了想,阮幼清還是認真開口:「你真的沒有什麽計劃?」 顧常安一愣,隨後輕笑了一聲:「我當真只是想躲清靜。其實與你們說的也差不多,若是跟著那守正一起,少不了有人要來見我們,可能會是拜訪,也可能會是有事相求。他們不敢輕易去找二皇子,其他人的話,可能只有我靠譜一些。可無論是拜訪還是有事相求,我都不願與他們過多接觸。」 既然他已經再三的表述自己當真沒有什麽特別的計劃後,阮幼清這才算是徹底放緩了神情。 顧常安於她,應該是不會輕易隱瞞些什麽的。 等心中那股煩悶散去,房間內的氣氛再次變得有些旖旎起來。 上次兩人獨處,還是……阮幼清主動吻顧常安的時候。 房間內瞬時安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顧常安眸子暗了暗,起身走到了阮幼清面前。 只不過剛剛伸手把她攬過來,阮幼清便有些慌張的將手擋在了兩人中間,正巧柔軟的手貼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 阮幼清紅著臉開了口:「你要做什麽……」 話剛剛說出口,阮幼清的臉色卻是更紅了。 她……怎麽會問出來這種愚蠢的話!而且是……不經思索的便說了出來! 果然,顧常安聽到她這話,一雙瑞鳳眼中滿是笑意:「自然是……想吻你。」 就在顧常安的臉離阮幼清越來越近時,門卻是突然被推開。 是一個醉醺醺的男子,看起來像是走錯了房間。 他本來眯著雙眼一副世人皆醉他獨醒的樣子,手中還拎著酒壺晃晃蕩蕩。但當他推開門看到有男女相擁在一起時,臉色瞬間紅了起來,手中原本抓的牢穩的酒壺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酒就這麽從壺裡流出,直流到了顧常安的腳下。 「啊!實在是……抱歉!」那人在感受到顧常安殺意波動的眼神後,立即躬身掬手開了口。 酒也像是醒了一大半。 而本應嬌羞難堪的阮幼清卻是身子有些僵硬,雙眼中微微透出驚詫。 只因…… 這醉酒的男子便是她這次跟隨來靖邊想要找的那位奇人。 沒想到她這次如此幸運,這剛來到武勻的第一天晚上,便讓她碰到了他。 這人叫作鬱邪。 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卻整日拿酒買醉,看起來像是一事無成。 而阮幼清卻知道,他是有大本事的人。 他精通醫術,又喜歡鑽研毒術。經他手中製出的毒,不一定毒性大,卻是足以折磨的人死去活來。 亦或者…… 他的毒能毒倒一整座城的人。 不止於此,他的家中,還有著許許多多奇怪的東西。那都是他的寶貝,是當權者拿到戰場上足以取到壓倒性勝利的寶貝。 只不過,這是他之後的成就。 前世,她阮幼清發掘到的人才,最後卻是被李逸所用。 今生,她對鬱邪勢在必得。 只不過等阮幼清回過神來,顧常安早已對人冷臉相向。 見他要發怒,阮幼清急忙拉住了他的衣袖,轉頭對鬱邪溫柔的笑著開口:「無妨,你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見你長得頗像家兄,既然有緣相見,不如一起喝一杯?」 阮幼清知道,他最是喜歡別人邀他喝酒。 雖然她乍一見面便要邀人喝酒有些唐突,可是臨時她也想不到其他什麽好法子。 只能找了個像什麽家兄的蹩腳理由來哄騙他了。 邀酒……總比直接貿然闖人家家裡去要好一些。 畢竟現在的鬱邪還未展露鋒芒。她直接找上門去,只會讓他心生提防。 果然,阮幼清說完後,鬱邪輕輕抬起眉梢,隨後低低笑了一聲:「既然姑娘誠心相邀,鬱某便不推脫了。」 說完,竟是直接坐在了距離阮幼清不算太遠的位置。 阮幼清見狀,也笑眯眯的坐了下來。 而被冷落在一旁的顧常安此時的臉色卻是陰沉的能殺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