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暴打無恥之徒 阮幼清邁著小碎步挪到了一邊,臉上的神情像是受了驚嚇膽怯不已。 酒樓裡有人朝這個方向看來,只不過在看到扈坤時,想要過來英雄救美的心思瞬間便沒了。 扈坤梗著脖子看了看周圍,呲牙笑了笑,隨後盛氣凌人的開口道:「小心點?確實要小心點,惹怒爺,下場可是很慘的!你們……怕是承受不住爺的怒火!」 阮悠甯輕飄飄的抬眼看了他一下,不緊不慢問道:「你這麽狂妄無禮,你家人可知道?」 「嗯?」扈坤皺眉一愣,隨後猥瑣的笑了笑一聲:「美人兒,這麽迫不及待的便想知道我家裡人的情況了?你放心,你要是跪下來求個錯,順便好好伺候伺候爺,爺就帶你回去讓你好好了解了解我家人。」 被如此調笑,阮悠甯並未生氣,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看樣子,你這副愚蠢自大的樣子應當是家裡人慣出來的了。既然這樣……」 與阮幼清對視了一眼後,阮悠甯一字一句繼續道: 「那本小姐,就替你家裡人好好教訓教訓你。」 被對方如此輕視,扈坤自然氣的不輕。 「你你你……你這個臭娘們!簡直不識好歹!還想妄圖教訓老子???別怪老子不給你機會!你知道老子是什麽人嗎!老子可是宮中太醫院院使扈良的兒子!」 「太醫院院使?扈家的?」一旁默默坐下的阮幼清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 阮悠甯也是一笑,眼裡閃著譏笑:「正好,你家老子會醫術,本小姐也不必太過控制力度了。」 「你……給老子上!這個娘們說什麽也要給老子帶回府去,老子非要把她綁起來!折磨不死她!」扈坤顯然已經氣到失去理智,說出的話愈發變得齷齪起來。 主子一聲令下,那些跟來的護衛便立刻向著阮悠甯撲去。 這些護衛,原本想著,一介弱女子,應當是很好捉住的。 然而…… 等他們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後,這群人才意識到,他們招惹錯了對象。 扈坤也是一臉震驚,顫著手指向了阮悠甯,只不過此時的語氣再不如方才那般強硬:「你……不要以為會點三腳貓功夫就了不起!!!小心老子告你個恃強凌弱!」 一旁的阮幼清聽罷,有些被這個無恥之徒惡心到,忍不住開口道: 「這位公子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令人驚歎。只不過我們阮家向來行得正坐得端,自然不怕被人這麽潑上髒水。」 此時的扈坤全然沒了理智,眾目睽睽之下被兩個女人如此對待,這讓他以後如何在京城混? 眼神閃過陰毒,他突然轉身將身後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的一盆湯菜扔向了對方。 原本待在一旁看戲的阮幼清臉色立即陰沉下來,控制不住的站了起來想要出手。 好在阮悠甯身法矯健,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你這個肥頭大耳的臭東西竟然想暗算我?」阮悠甯這次真的生氣了。 雖然……平日裡她不太在意梳妝打扮…… 可是…… 她畢竟是個女人! 如果剛剛躲閃不及,那自己的臉一定會被燙傷! 想到這裡,阮悠甯已經沒了顧忌的心思,腳下生風般突然逼近了想要逃跑的扈坤。 「想跑?」揪住對方的衣領後,阮悠甯眯著眼睛冷冷開口。 不等對方說話,阮悠甯大力的向後一扯,扈坤便被一股力量迅速拽的向後倒去,然後,摔了個屁股蹲兒。 再然後……扈坤迎來了他人生中第一次被暴打。 直到他的眼睛腫到看不清人影后,對方的拳頭才停了下來。 圍觀的群眾一片嘩然,雖說拍手稱快,但為了避免之後惹禍上身,所有人皆是匆匆結了帳後倉皇離開了。 阮幼清不經意的睨了一眼周遭散去的人,心中禁不住的嗤笑了一聲。 人性啊…… 「小妹,我們回去吧。」結束了的阮悠甯晃了晃手腕,朝阮幼清走了過來。 阮幼清一臉乖巧的點了點頭,二人看都看沒看躺在地上哀嚎的扈坤,直接從他身上跨了過去。 聽著宛如惡鬼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遠,扈坤這才掙扎著從地上坐起,衝著那群早就被打趴的手下吼道:「你們這群廢物!還不過來扶老子起來!」 「是!」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從地上匆忙起身,咧著嘴趕到了扈坤身旁。 一群人歪歪扭扭,鼻青臉腫的樣子,甚是可笑。 「去!給老子倒杯水!」扈坤費力的抬起腿,踹了一下身旁的一個絡腮胡手下。 絡腮胡一臉惶恐的點了點頭,隨後立刻跑到一旁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去。 扈坤也顧不得這茶杯有沒有人用過,接過後直接一飲而盡。 「去!給老子查那兩個女人是誰!查出來!老子一定要廢了她全家!」扈坤吐出一口血,一臉陰狠。 他的手下愣了愣,隨後小心翼翼開口道:「主子……剛剛那個不會武功的人說了……她們……是阮家的人……」 「阮家?哪個阮家?」 「主子……京城中……只有一家姓阮……那就是護國大將軍府……」 「……」 …… 春日裡的驕陽開始變得愈發炙熱,寧國的京城似乎開始起了層層波瀾。 茶余飯後的老百姓,這兩日最愛議論的便是容府千金的青禾城「尋親記」。 有人說曾親眼目睹了容大小姐衣衫襤褸滿面灰塵的同一名瘦高男子進了城。 在眾說紛壇後,容府終於傳出了消息,說是容妍只是謹遵家中囑咐,特意去了青禾城尋找遠方親戚。 而那遠方親戚,也親自出面說容家小姐是特意去尋他。 既然人家有了這種冠冕堂皇的說法,大家聽著便是了。只不過心裡,仍然對這事抱有一些別樣的揣測。 因為這說辭本就不經推敲。 無奈容家有權勢,宮裡還有一位皇后盯著,眾人即使好奇心再強,也不會在公開場合說些什麽了。 只不過某些世家夫人卻是反覆叮囑了自家孩子,離這位容小姐遠一些。 這邊雖說風聲漸小,可另一常人不敢招惹的府邸卻是出了事…… 此時的阮府門口,正圍著一群人哭聲連天。 最前面的,是個上了年紀的老者。 老者此時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眼神怨恨的盯著阮府的大門。 他的身旁,則站著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嚎著: 「因為一點小小的摩擦,就把我兒活活打死了!你們阮家在天子腳下行凶殺人!未免太過狂妄!」 這群人,正是太醫院院使扈家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