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已經大概明白事情經過,一臉嚴肅說道:“甜甜,你在護士學校是怎麽學習的?連最基本的護士素質都沒學到?” 就連舅舅都站在對方那一邊,劉甜甜雖然不甘心,不過也只能夠對老婦人三鞠躬,說道:“對不起,我狗眼看人低。” “對不起,我狗眼看人低!” 履行承諾之後,她眼中泛起淚花,狠狠瞪了郝帥一眼。 郝帥正要說算了,馬濤忽然又說:“你現在寫一份辭職報告,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劉甜甜直接呆住了,她剛從學校畢業就成為第二醫院的護士,多少同學都感到羨慕,如果就這麽被辭退,不知道多少人要在背後笑話她。 她委屈道:“舅舅……” “身為一名服務於病人的護士,對待病人的尊重是基本底線,更何況眼前這位比你媽媽的年齡都大,你還配得上成為護士麽?”馬濤嚴厲訓斥道,“就是你爸媽太溺愛了,結果你連最基本的為人素質都沒有,還怎麽在這裡做一個護士?” “你辭職吧,我會給你爸媽一個交代!” “我……我……”劉甜甜委屈的快哭了,“我都道歉了。” 周醫生沒想到馬濤這麽嚴厲,為了一點小事要開除自己的親外甥女,嚇得急忙勸道:“其實沒必要啊,馬醫生,她就是年輕不懂事,以後慢慢就好了……” “和年齡有什麽關系?”馬濤恨其不爭道,“其他人可以袒護她,我越是她的親舅舅,越是要嚴厲對待!為什麽有這麽多的醫患糾紛?就是一條臭魚腥了一鍋湯。她如果不辭職,我會親自找領導說!” 劉甜甜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從病房跑出去,這裡的病人們一時之間對馬濤肅然起敬,郝帥對馬濤的印象也改觀了。 馬濤看向老婦人,態度慚愧道:“實在對不起,讓您受委屈了,我替她對您再次真誠的道歉!” 老婦人沒想到這麽優秀的一個醫生竟然會對自己道歉,激動道:“沒事,過去了,都過去了……” 馬濤看向郝帥,說道:“郝神醫,我不僅僅因為她是你朋友的母親,哪怕是對其他患者如此,我也不能容忍。” “嗯,我知道。”郝帥點了點頭,“馬醫生,我對你有點佩服了。” 馬濤苦笑道:“我雖然是一名專家醫生,不過自認為和你差遠了……不知道以後我有醫學方面的問題,可以向你請教麽?” 其他人都傻了,這位醫學專家竟然對郝帥客氣到這種程度? 郝帥苦笑道:“你是醫學專家,說起來還是我的前輩。我只是在針灸方面比較凸出,很多方面肯定還不如你。” 郝帥的逆天八針被稱為上古第一神針,別說是馬濤,醫學宗師在針灸方面也沒辦法和郝帥相比。 在涉及到給病人開藥的方面,郝帥也有一定把握性,不過如果是病人做手術方面,郝帥真的不一定能比上馬濤,很多事情是需要積累的,醫學專家也沒那麽好當。 不過這話在馬濤聽起來就是謙虛,他頓時感慨道:“唉,沒想到郝神醫不僅僅優秀,甚至還如此的謙遜,現在的年輕人都應該和您學習!” 郝帥苦笑了一聲,也不去解釋。 馬濤和周醫生出於好奇,請教郝帥好幾個醫學方面的問題,郝帥在理論知識方面是最頂尖的,一對一答,直接讓兩位醫生都滿臉崇拜。 最後他們實在不好意思了,這才扭捏的從病房裡離開。 婦人對郝帥連聲道謝,還讓鐵牛記住大恩人,鐵牛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已經將郝帥當成最大的恩人,自然是將母親交代的給答應下來。 等到天色晚了,鐵牛將郝帥送出醫院之後,誠懇道:“郝老大,從此您就是我的主人,我這條命就是您的!” 郝帥拍了拍鐵牛的肩膀,笑著道:“這張卡裡有幾十萬元,你拿去把欠了醫院的錢給補上,剩下的就是你娘親的營養錢和後續治療的費用。” “我……我不能要。” “收下吧,我不缺錢!” 郝帥一個人離開醫院,還沒來得及攔車就接到李文馨打來的電話,李文馨在電話那邊焦急的道:“我聽說你把寧修的腿給打殘了?” “呃……是啊!” 李文馨快氣瘋了:“寧家是省城的大家族,你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麽?寧洪生是不會放過你的!” 郝帥聽著李文馨焦急的語氣,打趣道:“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你……你把人的腿都給打斷了,怎麽沒被警方抓起來?我懂了,他們想要通過其他方式對付你。”李文馨歎了口氣道,“你在什麽地方,我要接你進李家。” 郝帥猶豫道:“醜女婿早晚也要見嶽父,不過我還沒準備好呢,是不是太早了。” “你……你想什麽呢!”李文馨無語了,“你怎麽還有心情開玩笑!寧家不好招惹,哎呀,我和你說不明白了……” “你放心吧,事情我已經擺平了。”郝帥笑了起來。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在哪裡,我要過去找你!” “好吧,我把酒店位置發給你。” “一會兒見!” 郝帥將酒店定位發給李文馨,然後坐車前往所住的酒店。 此時一輛豪車開進第二醫院,先是一條修長的黑絲美腿邁出來,這條美腿很長很細,抱著一年都不會感覺膩歪。 接下來你走出來一個穿著時尚性感的妙齡少女,她穿著黑色短裙,戴著黑色帽子,整個人就猶如一隻驕傲的孔雀,哪怕是在黑夜之中也閃耀著光芒,所有人都紛紛向她看來。 眼看著周圍那麽多道迷戀的目光,她的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向著住院部走去。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對於寧修猶如紅顏禍水的女人,李文萱! 寧修眼看著就要入睡,寧洪生也要帶著媳婦回家,門外響起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 李文萱悅耳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寧修,方便進來麽?我是文萱。” 寧洪生的眼中露出一抹複雜之色,李家是黑省的頂級豪門,一旦達成聯姻,寧家就要徹底騰飛了。 不過寧修是當局者迷,寧洪生早就看出來這個女人沒看上自己的兒子,只是把兒子當成備胎和舔狗一樣的吊著了。 一方面他的心裡氣不過,以前還好,現在兒子甚至為了爭風吃醋被打斷腿。 另外一方面,他也抱著幾分幻想,如果兒子能夠抱得美人歸,誰還敢瞧不起李家? 寧修沒想到李文萱會來探望自己,激動的情緒難以掩飾:“文萱來啦,快點進來吧!” 寧洪生歎了口氣,兒子完全十足的舔狗模樣,唉,這也是命吧。 李文萱在看到寧洪生夫妻倆的時候,很禮貌的點頭道:“叔叔、阿姨。” “哎!”面對著豪門大小姐,寧洪生也不敢擺架子,“這麽晚了,你還過來探望我的犬子,叔叔真是太開心了……。” 李文萱笑道:“我和寧修是好朋友,這不是應該的麽。” “是啊是啊,好朋友!”寧洪生特意將‘好朋友’三個字咬的很重,表達出幾分怨氣。 李文萱裝作沒有聽出寧洪生的不滿,拉著一把椅子坐在旁邊,擔憂道:“寧修,你一定不要太難過。我聽說你的兩條腿不可能再下地……現在的醫療條件這麽發達,只要不放棄希望,早晚還是能康復的!” 寧修說道:“我……” 李文萱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我真為你感到難過。” 寧修一把抓住李文萱的手,激動的道:“文萱,你真為我傷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