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洪生慌忙後退一步,表現出自己沒有惡意,態度誠懇的道:“郝先生,我兒子的腿已經斷了,後半輩子坐輪椅和殺死他也沒什麽區別,還希望您高抬貴手,救他一次!” 郝帥似笑非笑道:“你們寧家難道請不來好的醫生?” 寧洪生尷尬道:“原本我想請賽華佗前輩,可惜他現在並不在省城。”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能夠將你兒子的腿給治好,你說不定會讓人家判我個無期徒刑或者是死刑吧?” 寧洪生心中暗罵,這不是廢話麽,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能夠把面子都給放下來求你? 寧洪生只能賠笑道:“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是他的錯,還希望您高抬貴手!” 郝帥一臉吃驚道:“醫學專家都治不好的腿傷,我憑什麽能夠治好?難道你認為我小小的年齡要比醫學專家都厲害麽?” 寧洪生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機,不過很快克制住了,如果郝帥是耍他,他立刻派出所有高手過來拚命,不過他還是要爭取渺茫的機會:“聽聞是您親口說出能夠醫治我兒子的腿傷。” 郝帥看出寧洪生對自己產生殺機了,有什麽樣的兒子,就有什麽用的父親,父子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過他現在也不想和一個大家族撕破臉皮,於是決定不再逗他,說道:“走吧,帶我過去瞧瞧!” 寧洪生這才松了口氣,一切都等待兒子的腿傷康復之後再說。 郝帥乘坐寧洪生的車來到第二醫院,走進病房裡面的時候,寧修充滿恨意的看著郝帥。 寧洪生當場呵斥道:“你那是什麽眼神?之前的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還不對郝先生道歉?” 郝帥皮笑肉不笑的道:“在我面前就沒必要演了,我來給你兒子檢查傷勢吧!” 寧洪生尷尬的賠笑著,心中對郝帥的恨意更深,這個小子不但打斷兒子的腿,甚至對自己一直冷嘲熱諷,一點面子都不給! 不過他現在更多的則是擔心,醫學專家都無能為力的傷勢,郝帥能有能力治好麽? 郝帥檢查了一遍雙腿的情況,平靜的點了點頭:“手術很成功,進行手術的醫生水平很高。” 寧洪生急忙在旁邊問道:“那怎麽還無法康復呢?” “腿部神經死了,哪怕將腿接上,肯定也是要拄拐杖。”郝帥認真解釋道,“也就是說,你兒子的腳可以觸碰地面,但是必須要由拐杖來擔當負重的功能。” 寧修焦急道:“我不要這樣,我不想拄拐!” “呵呵,我知道,否則我來幹什麽?” 寧洪生問道:“郝神醫有辦法?” “用針灸就可以解決。”郝帥說道,“我需要用針灸幫他的腿部神經激活,這麽說吧,普天之下未必我一個人有這種能力,但是有這個本事的人,你未必能夠輕易找到!” 寧洪生想起主治醫師的話,自然也是不敢懷疑,說道:“那就麻煩郝神醫施針了!” 郝帥說道:“期我需要每三天施針一次,接下來我需要一周施針一次,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徹底沒事了。” 寧洪生愣了一下,他原本想的是今天將兒子治好,明天立刻報仇,近期隻好打消掉報復的念頭了。 郝帥也早就猜到他們的想法,否則一周的時間就足可以搞定,他之所以要用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是為了給自己完成黑省醫學大賽爭取機會。 “你們去找大夫給我要銀針,我立刻施針。” “好,好。”寧洪生讓保鏢去找醫生要針。 兩三分鍾之後,穿著白大褂的主治醫師馬濤走進來,他聽說有人竟然可以用針灸幫寧修恢復腿部神經,立刻跟過來看看。 馬濤將醫藥箱遞給寧洪生,好奇道:“那位前輩高人在哪裡呢?” 郝帥實在是太年輕,他壓根沒往郝帥的身上想。 寧洪生介紹道:“郝神醫,這位是為我兒子手術的主治醫師馬濤,他是二院的骨科醫學專家。馬大夫,郝神醫是全國醫學大賽的佳市賽區第一名。” 馬濤愣了一下,緊接著氣急敗壞道:“胡鬧,你們分明是病急亂投醫!他年紀輕輕,怎麽可能有這種能耐?” 當年的他也是黑省有名的醫學天才,他在十八歲的時候還在認真學習的階段,現如今自己都治不好的腿傷,一個十八歲的娃娃憑什麽能治好? 郝帥語氣不冷不熱道:“你治不好的毛病,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行。做人還是要有一些謙遜的品質,否則怎麽能持續進步。” 自從李家的人對自己瞧不起之後,郝帥特別介意這些,仿佛隨時都會觸碰到他的逆鱗。 馬濤的臉色一變,冷哼道:“難道你的老師沒教過你要尊重前輩?我來問你,你老師是哪一個知名的醫學界前輩?” 郝帥淡淡道:“我老師是青柳村有名的村醫。” 馬濤有點懵了,什麽意思?村醫的學生??? 寧洪生在旁邊面色難看,村醫的學生能夠醫治自己的兒子?不過事已至此,死馬當活馬醫吧。 馬濤趾高氣昂道:“村醫的學生不可能治好他的腿,別說是你,就算是你的老師也不可能。” 郝帥問道:“要不然打個賭?” 郝帥自從離開青柳村之後,打賭從沒輸過。 “你想怎麽賭?”馬濤一臉不屑的道,“不管怎麽賭,我都肯定贏!” “賭注很簡單。”郝帥說道,“如果我將寧修的腿部神經給激活,你以後稱呼我是郝神醫,敢麽?” 馬濤皺眉道:“神醫是誰都能夠擔當的?行吧,如果你輸了,立刻離開省城!”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郝帥打開醫藥箱,把被子掀開,讓寧修的家人將寧修的外褲給脫掉,然後準備落針。 看著郝帥捏著銀針的手勢,馬濤稍微錯愕了一下,緊接著搖了搖頭,握針的手勢專業,不代表針灸的水平就很高。 接下來,郝帥眼觀鼻、鼻觀口,他的世界裡就只有眼前的病人和自己,寧修是他必須要拯救的生命! 他一針落下,真氣隨著針尖渡入對方的腿部,逆天八針,第一針!